第20章(1/2)
“我没见过你,你是哪个部门的?”苏蒲和老男人一起走回研究所正门,周围亮堂很多。---
那老男人自报来历说自己是学校后勤部,指了指那边花坛里的洒水器说接到反馈来检修。
“老师!”戚鼎念眼尖,人还在大厅里就看到了苏蒲便叫他,蹭起身往外跑,感应门自动打开,站在两边的安保人员应声往苏蒲的方向望去。
老男人朝苏蒲身后看了一眼,说自己要走了,还有一两个教室的电灯坏了,要换灯管。
“今晚谢谢你,你的工号?我去给后勤……”
“不用谢,我先走了。”对方似乎很赶时间,不等苏蒲把话说完转身拿着手电筒就走了。
“老师!”戚鼎念制止了苏蒲要去追老男人的举动,朝那个男人的消失的背影望了一眼。
“嘶”苏蒲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手肘处被磨掉了一大块皮,痛感传来。
“老师,刚刚那个人是谁?老师?”戚鼎念跟着苏蒲的动作扭头看到他的伤口。
“刚跟人打架,蹭破了皮。我们过去,我有话要问安保。”苏蒲端着自己的手肘,往安保人员的值班室走。
戚鼎念一把按住苏蒲的肩膀,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咬着包装袋角撕开。---
“老师,还是先做一下简单的清理比较好。其他事情不着急这一时。”戚鼎念拧着眉,冷着张脸,低头轻柔的给苏蒲擦伤口周围的碎石砾和泥土。
“你干嘛?”苏蒲像只受惊的兔子缩了一下手,戚鼎念突然往他的伤口吹了吹。
“老师,不是这样吹吹伤口就不会那么疼了吗?”戚鼎念抬头,明眸被灯光照的一闪一闪的,疑惑地看着苏蒲。
苏蒲被他这一问有些想笑,他又不是小孩子,“那是哄小孩子的。我这个大人觉得不管用。”
“哄小孩子的?”戚鼎念重复问了他一遍。
“也不算全是,心理暗示就是一味特殊的药,有时候确实比实实在在的药来的管用。你想想小时候你摔倒了,把你扶起来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给你吹伤口,可是你注意到没,他(她)嘴里多半同时也在说‘不痛,不痛,吹吹就不痛了。’,然后你就觉得没那么痛了,这大抵就是这种效果了。”苏蒲被戚鼎念抓着手,眼神晦暗不明,像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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