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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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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管那两块叉烧, 只想自己过得好一点。”说话的老妇人看上去六十多岁, 穿着深蓝色衬衫黑色宽松裤子,看上去干干瘦瘦的。

任雾看了看老妇人的面容, 看到她脸上深刻的皱纹和头上凌乱斑白的头发, 知晓这个老妇人辛苦了大半辈子。

*

原身家境贫寒,年纪小小便到大城市里去打工,在服装厂里从小工做起,几年间习得了一门缝制衣服的手艺。

二十出头, 她和做建筑的对象结了婚,很快就怀孕了。她的早孕症状十分严重, 便听从丈夫的建议, 辞工回到乡下家里待产。

她本来想着生完孩子就继续外出打工,把孩子留给家婆照顾。然而在怀孕期间, 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来袭, 家婆不治离世。

原身生下女儿,在邻家婶子的帮忙下坐完了月子,出月子后也只能待在家里照顾女儿,顺便种种地。

没过两年,儿子出生了。原身更是忙得团团转,外出打工这件事情早就被她抛至脑后了。

原身一直在家里种菜种庄稼粮食, 除了自家吃的, 还能余下不少挑到集市上去卖。不说能挣多少钱, 起码生活是过得去的。丈夫每年存下来的钱也会尽数交到她手里。

生活充满了盼头——两个孩子都在镇上上高中了, 丈夫每个月都能汇不少钱回来, 家里的庄稼和蔬菜长得可好了,一个月下来能挣个一两千块。

就在此时,做建筑的丈夫在施工过程中,从五楼摔了下来,后脑勺着地,当场去世。

噩耗传来,原身连伤心痛苦的时间也没有,连夜坐大巴赶到丈夫工作的地方,处理后事,商议赔偿事项。

丈夫离开之后,这个家的全部重任都压在原身身上。

女儿读高二,儿子上高一,每年学费生活费合起来要一万多,单靠她在家里种菜种地是养不活这个家的。

年近四十的、十多年没外出打工的原身别无他法,心里又放心不下两个孩子,只能就近在县里的小服装厂打工。厂里包吃住,每个月能拿三千五,原身心里总算踏实些。

一年半之后,女儿高考,成绩刚过二本线,选了一个离家四百多公里的大学。

原身看着那本《高考报读指南》上的大学每年学费,心里默默盘算着——一年学费五千,住宿费一千五,每个月一千块钱的生活费,一年下来将近两万,整个大学读下来可要八万。

对这个家庭来说,这些费用实在太多了。而且,明年儿子也要上大学了,一年得花四万。就她这份工作,出去必要的开销,一年也存不下四万块。

原身一咬牙,做出去大城市里打工的决定——她娘家的一个表姐就在A市的服装厂里做临时工,按工序计件算钱,手脚快一点,每个月能拿六千。

原身开始了漫长、辛苦的服装厂临时工生涯——每天早上七点起床,随便煮点清水面条填饱肚子,出门前把米饭煮上,八点上班,开始争分夺秒地缝制衣服;中午十二点下班后在厂子隔壁的小商店里买把蔬菜,两三块钱瘦肉,回租房里快速切好炒熟,吃完午饭歇二十分钟;一点半又开始干活,忙到晚上六点回家吃点饭;六点四十她又回到厂子里,坐在车衣机钱忙碌;十点钟,她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租房里,用电热棒煮水洗澡、洗衣服,忙完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每一天,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累吗?当然累了,可是只要想到孩子们的学费,她就没资格喊累。

苦吗?当然苦了,可是她除了咬牙熬下去,还能怎么办呢?

四年之后,女儿苏新巧大学毕业,原身肩上的担子总算轻了点儿。再熬一年,把儿子苏新彬也供出来,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最后一年,儿子恋爱了,他想着姐姐已经毕业了,母亲手头上肯定宽松不少,毫不客气地提出要增加生活费。

“妈,我每个月只有一千块钱,哪里够用啊?学校里的那些男同学穿的鞋子就好几百上千块了,我呢,还穿着两百来块的运动鞋,还是上大学前你买的。”电话里,苏新彬委屈地抱怨着。

原身犹豫了一下,想到女儿也毕业了,给儿子提高一下生活费也未尝不可。于是便一口答应下来,给儿子增加了五百块钱的生活费。

一年后,儿子毕业了,也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原身总算把担子全部卸下来,一身轻松。

她想好了,趁着现在身子骨还行,她继续做临时工存点钱。到时候老了、干不动活儿了,她也不拖累孩子,从存款把乡下家里修一修,自己种点菜过日子。

没多久,女儿羞答答地告诉原身:“妈,大宽跟我求婚了,我答应了,他爸妈想和你见一面,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原身点点头,也是的,女儿一眨眼就二十五六了,和对象也谈了两三年,也到了定下来的时候。

“妈,你先给我漏点底儿,到时候陪嫁多少?”苏新巧问道,她可不愿意母亲到时候在未来家公家婆面前出丑。

“到时男方给的礼金,妈全给你带上,你自个儿这几年工作的钱,妈也不要你的。”原身如是说道。

在乡下家里,不讲究女方陪嫁一辆车之类的,一般都是准备传统习俗中要求的被子、桶盆之类的物品,大方的娘家还会把男方的订金全让女儿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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