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1/2)
国不可一日无君,陈侯夫人也没能诞下王子,陈国国君的位置就由妫一的二叔继承。
妫一这二叔名叫妫睿,是陈侯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这妫睿从小就过得不顺,是陈侯与婢女所生,婢女又无福,生他时便去逝了,自小这兄弟俩感也不好,所以不管是从嫡庶,还是长幼,这国君位都轮不到他,因此在陈侯继位时,他便搬离了陈侯宫。现在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翻身了。
当他知道自己亲哥哥去逝之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往宫里赶,想要亲眼确认,整个葬礼上他也是时刻憋着,怕自己一不小心笑了出来。
这妫睿光看相貌就不讨喜,肤色偏黑,长脸,颧骨略微突出,说话时眼神飘忽不定,举止则没有身为国君的那种大将之风。妫睿还十分信任卜师,卜师占卜说后日是良辰吉日,他就将登基大典就定为后日。
妫一听霜儿说了很多二叔因为信卜师做的傻事,觉得十分可笑,前几日想必也是他下令将自己禁在宫中:在现代这卜师就相当于算命的,很少有人会相信,在路边或是天桥上遇见了,也会敬而远之,通常他们都会说“我看你今日印堂发黑...”,你要是回应了,他们便会说“借一步说话,要解此灾...”,就是要你破财免灾了。
而在这古代,尤其是早期时候,像这春秋,这就十分看重这卜师,他们地位尊崇。所以当妫一听到这陈侯为了女儿把卜师关了起来,这是何等的父爱。
因为二叔即将任国君,所以今晚大宴群臣极其家眷,想熟络熟络,本来在他们眼中妫一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是这不是马上要嫁去息国联姻了,事关两国邦交,所以还是宴请了她。
二叔坐在了上席,边上坐着他的夫人,各位大臣及女眷坐在朝堂两侧。这二叔的夫人,妫一是打过交道的,丹凤眼,薄嘴唇,单看面相眼神,都非平易近人。
妫一母亲因为身体不适,就没来参加这晚宴,她只身就更显得格格不入,这些个大臣也都是见风使舵。想着这妫一也是可怜,原本是自己父王母后的位置,现已是物是人非。
妫一跪坐在这宴席之上,抬眼便看见了逸尘,逸尘看见她之后,向她挥手打招呼。妫一笑着回应了他,还好这朝堂之上总算有个看着顺眼之人了。
不过还是希望自己能被他们忽视,没事别老cue她。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立刻妫一又听到这冷冷的女声。
“妫儿啊,下月你就要出嫁了,你可要好好准备,多学习下规矩,不要到了息国失了礼数,认为我们陈国人缺乏教养”,那个丹凤眼瞥了她一眼说,嘴角还微微上扬,这神情让人看着厌恶。
妫一心里暗骂到:你才缺乏教养,你全家都缺。
“夫人,妫儿现在比之前得体很多,不用为她费心,妫儿肯定会做的很好”,逸尘说道。
妫一顿时觉得这表哥还真不错,还能当着这么多人为自己讲话。
“逸尘啊,你是不知道,前几日这妫儿还下荷塘捉鱼,你说这是堂堂一公主所为吗”,这丹凤眼立刻回到。
顿时朝堂之上又开始切切私语,好似妫一这公主丢了他们脸面。
“这是...”,逸尘正准备反驳,就被妫一用眼神打断。妫一看着这朝堂上都已是二叔的人了,没必要再多费口舌争辩什么,况且这丹凤眼说的也是事实。
“是啊,这几天你就好好跟着嬷嬷们,学习下礼数,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二叔附和着。
“妫儿知道了”,她对着二叔跟丹凤眼行了个叩拜大礼,以显示自己的礼数。
妫一想着还好要出嫁了,再熬一个月就可以对他们眼不见为净。
“国君,这二公主怕是不能参加后日的登基大点,恐不吉利,误了国家大事”,这个卜师感觉自己被重用了,又痛恨妫一父亲将自己关押,所以随时随刻想着补刀。
妫一看着这个卜师暗恨:他真是无处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偷他们家东西了还是吃了他家大米了,这么针对我,这是封建迷信,无可救药。感叹妫一啊,你可真是惨,这宴席上所有人都针对你。
“二叔,妫儿这段时间也有些忙,还要准备嫁妆,后日就不去了”,与其被人拒绝参加,还不如自己先说,给自己个面子,反正妫一也不想去,都是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人。
这整个晚宴妫一都味同嚼蜡,回去之后她越发觉得自己十分憋屈,以往也许有着父王母后护着这妫一,也没人敢说三道四,现在人人都能讽刺挖苦了。
“霜儿,你想不想出去玩,天天待着这家里,真是闷,我们出趟远门吧”,妫一拉着霜儿的手说道。
“小姐,不行啊,国君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骂死我了”,霜儿说道,感觉这是件不得了的事一样。
“不会的,这几天二叔他们肯定忙死了,哪顾不上我,”妫一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确实这几天二叔肯定沉浸在自己当国君的喜悦之中,哪会有心情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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