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命运注定的孽(1/2)
虽然琥珀用威胁的方法让蓝写意让他答应了拆纱布,可是被李静美一顿责骂,他只好推迟到第二天,再加上李静美对琥珀就像亲妹妹一样,她都严厉指责了,琥珀也只好答应耐心等到第二天。
其实多等一个晚上跟头一要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都可能因为皮肤没复原完全而受到伤害,不过为了让李静美放心,琥珀还是让自己等了。
沈均漠和黎雪朵的婚礼,她怎么可以缺席。
如果不是黎雪朵,她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有沈均漠,虽然杀死她父亲是所谓的‘失手了’,可是,他却瞒着她十年之久!
这两个她最恨的人……要结婚了……她该说是心痛呢,还是愤恨呢?
苦笑一声,琥珀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蓝写意正穿着一袭白袍,戴着无边框镜片眼镜的他显得特别书生,他就和沈均漠一样,天生是个衣架子,不管穿着什么,都那么搭配。
看到琥珀进来,蓝写意抬头朝她笑道:“怎么静美没陪你来?”
“她紧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来做整容手术呢。
“时隔七个月,从深山里再次回到城市,有什么样的感觉?”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恨!”
虽然他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但光是从她的眼神里,他就能感觉出她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表情是冰冷的,因为她的目光里,除了恨,便没有了其他感情。
他不知道她的过去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伤痛,究竟是受过什么样的伤害,才能毫不犹豫地说出那个字。
“坐到这里来吧。”他后悔自己引出那个话题,只好指了指左边身侧的皮椅以此转移注意力。
握紧了拳头,再次深吸一口气,琥珀才坐到那张椅子上。
“闭上眼睛。”蓝写意走到她面前,低声说道。
琥珀乖乖地将眼睛闭上,蓝写意才准备动手开始拆,门就被人推开。只见李静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焦急地问:
“拆了吗?拆了吗?”看到还坐在椅子上的琥珀时,她立马瘪起了嘴,然后安静地闪到了一边。
纱布缓缓被拆开,出现在蓝写意和李静美面前的,是一张他们完全陌生的面孔,虽然他们之前也从没见过她本来是长什么样子的,不过如今的这张脸,怎么也应该不比以前差。
看到纱布被拆完,李静美立马冲了上去,然后端凝着那张脸,虽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最后仍是总结出一个字:
“美!”
“还不错。”蓝写意对这个结果似乎也很满意。
拿过镜子,蓝写意慢慢挪到琥珀眼前,看到镜子里那张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深深一哽咽了一下,琥珀闭着眼睛低垂下头去。
看着她半晌不说话,李静美有些担心:“还是……难以接受吗?”
低头的动作维持了数秒,然后她便抬起头来对上蓝写意的视线,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这样正好。”
自从琥珀来了这里,他就一直很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面对她的沉默冷淡,明明到了嘴边的问题却还是问不出来。
“小静姐,陪我出去一趟吧。”琥珀站起来,一本正经地看向李静美。
“出去?可是我今天……”李静美有些为难,如果她时间充足,肯定是她想去哪儿她都奉陪。
“现在就要出去?”蓝写意本来就不同意急拆,却没想到他才刚拆完,她就急着要出门。
“只有现在去。”婚礼两个小时后就要举行了,这么重要的场面,她怎么能缺席。
拗不过她,蓝写意拍拍额头一脸苦闷:“我真是对你无语了。”他说着,转头看着琥珀,半晌,才点头道:“要去哪儿,我陪你去。”
琥珀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蓝写意自然当她是默认了。
春天的天碧青如洗,和煦清雅的阳光穿过云层,洒落下一地金色的光晕,连雪花都那么轻盈宁静。
墙上的时钟指向早晨八点五十五分。
沈均漠穿一席黑色的礼服站在镜子前,脸色疲惫得有些憔悴,黑色眼眸如深海般暗不见底,但即使这样,仍然无法掩饰住他高贵孤傲的气质。
楼下,宾利欧陆已经准时停在花园里。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好久,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黑色折叠式钱包。
打开。
琥珀那张带着小坏小坏笑容的脸静静地被封沉在钱包的照片里。
他凝视着照片。
眼眸里闪过一丝难过的微光在静静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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