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Chapter.7.2(1/2)
高文又说:「立香。假如你是个女孩子,我就不会忍耐这么久了,我早就会请求你父亲,让他把你送给我,作我的妻子。假如他不愿意,那我就先让你怀上孩子。虽然信奉做事情要光明磊落的信条,但在这种事关终生幸福的事情上,上帝也一定会体谅一个苦恋之人的不择手段。」
他欢愉地在少年的耳畔发出叹息:「假如我们有孩子,一个四分之一混血,他一定和我们一样,有一对可爱的蓝眼睛……一个孩子不够的话就再生一个……」
「……」
他的心中还有一个巨大的秘密。他真想亲吻着立香的耳廓,低声地对他说许多下流的话,告诉他——我是内心阴暗丑陋的男人,我对你早有欲望,我总是恨不得把你掳走直接关在家中,没日没夜地对你做我现在做的事情,直到我们全都退化,变成只会渴求欢愉的野兽……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秘密。
所以他只是摸了一把少年颤抖不已的小腹,高文心想,自己的性器对于少年来说太大了。他是还在抽枝的成长期,这样青涩的果实,却被自己吞入腹中了。
……这感觉真不错,不是吗?
动作放慢下来,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对少年的怜爱。
可那一席话让少年后颈上的汗毛都因此竖起来了,高文的亲吻又落在上面,气流触电一样刺激着他,他嘴唇哆嗦着,再也编不出什么话来。
他绝望地发出破碎的哀鸣,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膝窝向前勾去。
立香在他怀抱里越来越软,他的进攻也越来越激烈,前后都是如此。平日里得体优雅的军官,学者,如今肆意地发泄着他阴暗的兽欲。
可越是意识到这一点,他越是发觉罪恶的生理性快乐不断往下身堆积——而后,喷射而出。
「哈啊……」
他本来以为一切会到此为止。但从未有人告诉他,射精之后还被继续插入才是真正的苦刑。
敏感的前列腺被高频率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快感之后并未继续连接着快感。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又痛又痒又酸又麻,四肢百骸全从那一个部位承接痛苦。
纵使少年平时再性格坚韧,怎么打也不吭声,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折磨还是冲毁了他的防线,在生理作用下,泪水不断地从他本就朦胧的双眼中溢出。
「不要……不要了!别这样,老师,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立香,只有你一个人射了就不要了,这样不关爱师长可不行。」
连声音都染满了哭泣与哀求,可他断然想不到,越是哀求越起到反作用。
高文一伸手把他捞了起来,他的手轻而易举地与木板的裂缝分开。
被强迫着坐在高文的身上,准确来说是坐在那常人不堪忍受的巨大性器上,他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反使那个东西更深地楔入了他的肉体之中。
因为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抽泣,少年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地喘息着。然而下一刻,高文的手指居然伸进了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
唾液因此不得体地沿着手指溢出来,立香感觉自己的嘴里稍微有一点腥气,而他忽然明白了这腥气到底是什么:他被强迫着,吞咽下去了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喉咙和食道一起抽搐着想要吐出来,但是已经晚了。
少年半身被浸在水里。水下的一切都感觉更虚幻,可是在水上,在耳畔,他又听到老师的低语君临一样地在他头上响起。
他说:「看,立香,你又硬了。你也觉得很快乐吧,假如觉得快乐,就不要说『不要』,该说『想要』。来,说一句给老师听。」
舌头在被下流地翻搅玩弄。
「立香,我一直觉得你的小舌头很欠调教,从给你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不仅不会发正确的发音,也不会说老师爱听的话,虽然一直想着原谅你,但是果然还是个坏孩子啊。来,老师教教你应该怎么发音。」低沉的笑意带着一点恶质,不断地在他耳畔回响,「还不说吗?真让人失望。说起来,反抗的时候居然出人意料的灵活,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这样的舌头,只用来说话和品尝甜食,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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