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2)
路泽浑身的戾气更甚,他眯着眼睛盯着时暖,浑身的气势压迫人心。
“你别太过分了!”
“论起过分,我可没路少这么出色。你在慈善会上咄咄逼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的下场。为了已经逝去的姑姑,对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无休止的打击,把人往绝路上逼,请问,你不过分?”时暖挑眉,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
路老爷子闻言,顿时眉头一跳,“什么意思?这又关他姑姑什么事情?”
时暖在路泽暴戾的眼神下,看向老爷子,“那你就要好好问问你这位乖孙子了,为了死去的人,做了多少让人不齿的事情。郁衍的母亲的确是错的,但是郁衍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被母亲撺掇着害死了路少的姑姑,那时他的本意吗?你路泽——”
“闭嘴!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讨论我姑姑的事情!?”路泽彻底被时暖惹怒,上前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满脸的杀气。
时暖笑了起来,她微微仰着头,即使说话艰难,还是继续道:“你姑姑即使没有郁衍的刺激,死也是迟早的,她抑郁症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可却没有合适的理由死。而郁衍的行为,恰巧给她的死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你姑姑一生潇洒,可惜在感情上就是个胆小鬼。”
“你闭嘴!闭嘴!”路泽大声的吼道,将时暖掐着按在沙发上,他双眼赤红,“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我要郁衍用一生来祭奠我的姑姑!都怪郁衍,如果他没有去求我姑姑,我姑姑不会死,都是他这个小杂种!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他这辈子都活在黑暗中,像个垃圾一样的活着!”
时暖艰难的侧头,头发凌乱的她,脸上满是同情的看着路泽。
“把他给我拉下去!”路老爷子在一边大声的吼道,生怕路泽真的把时暖掐死了,他们路家的百年家业就全完了。
时暖被解救出来,她咳了两声,偏头看着路泽笑,笑容肆意,一点恐惧的迹象都没有。
被人架着的路泽目呲欲裂,他死死瞪着时暖,“我跟你没完!”
他还是进了时暖的圈套,埋藏在心中的秘密被人无情的连根拔起,他几乎是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那是对他最好的姑姑,凭什么要被这种人议论?
“路泽,你已经出局了。”时暖唇角勾着胜利的笑,“郁衍的人生,由我来守护,若是你不能正视这件事情真正错的人是谁,一味的报复郁衍,那别怪我!”
路老爷子在一旁听着十分的迷糊,好半响他才反应过来,这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自己的孙子!?
路泽看着时暖脸上的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好一会儿,他才扯唇邪佞的一笑,“行啊,时暖,是你先招惹我的。”
时暖不再跟他废话,而是看向了路老爷子,“我希望三天内,甄农酒庄的产权能到我的手中,路老爷子,我想你是个明白人,会劝说你的孙子。”
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时暖扬着下巴,一路旁若无人的离开了路家老宅。
路老爷子扭头看向路泽,气息低沉的凝视着自家的孙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已经跟顾家说好了你跟顾怜的婚事,近期你就准备准备,月底迎娶顾怜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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