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谢岚目光飘忽:“知道又怎样,主人这么久都没出现,恐怕早就把他给忘了。”他顿了顿,“我落到这个地步全是拜他所赐,这些,不过是我还给他的利息罢了。”
张颐气结,“你还好意思提你的主人?”暗地里把人折磨成这样,他看了都心疼,更别说把苏言放在心上的人了。
顾长松要的是最大限度磨去苏言的傲气,而不是一个劲儿的折磨苏言,这道理,他以为谢岚懂,所以才放任谢岚的所作所为。
“别以为顾长松这么久没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起那人的神出鬼没,张颐打了个寒战,生怕自己此刻一回头,就能看到顾长松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看。
谢岚对他的话不以为意,勾起唇角讽刺一笑,兴致勃勃地猜测,“你说,要是苏言死了,主人是先杀你呢还是先杀我呢,还是把我俩一起杀了?”
张颐被他笑的浑身发冷,斩钉截铁地说:“他死不了。”
谢岚幽幽道:“是啊,至少他现在还有口气吊着。他此刻这样子,不也是你放纵的后果?”
张颐突然出手揪住谢岚的衣领,狠恶恶道:“你以为你能威胁我?谢岚,别忘了我现在是清沧掌门,而你,不过是被苍云谢家逐出家门的叛徒罢了,论忠心程度,论功劳大小,论地位高低,我都远远大于你,你不过是他脚下可怜的走狗而已。他想要的人已经到手了,你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颗没用的棋子,随时都可以丢弃。”
谢岚脸色有些白,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认输,梗着脖子强词夺理,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似乎是要把所有委屈不平都吼出来,他开始口不择言,那些不该说的话更是趁着他脑热之际从唇齿间溜出来。
张颐越听越不对劲儿,“你在嫉妒苏言?你喜欢顾长松?”
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谢岚呆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也不否认,扬起下巴骄傲一笑,“是又如何?”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如何说不出口?
十余年的时间里,他能见到主人的机会少之又少,可这并不妨碍他对主人的崇拜,至于崇拜之情是何时变质成为另一种感情的,他一点儿都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
高高在上的主人是他得不到的存在,雪山之巅最纯净的那捧雪不容许任何肮脏污秽的东西去玷污,即便只有一点点。而骄傲如主人,更不会把视线停留在他这种卑微的人身上,就像高空的云彩不屑往地上投去一瞥。
谢岚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只能仰望,悄悄把自己炽热的感情,真挚的心熔铸在每一件细微的小事中。
每一次和主人见面,他都会细心的收拾自己,力求自己能在主人眼中留个好印象。
“他可以为顾恒做的事,我也可以为主人做,他做不了的,我还是可以做,”他面容扭曲,“主人喜欢谁都好,为什么偏偏喜欢他?!”
为什么主人偏偏喜欢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
一颗没用的棋子竟对自己主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张颐看着暴跳如雷的谢岚,觉得可悲又可笑。顾长松眼光有多高他可以猜的出来,谢岚容貌不过中人之姿,即便是厚着脸皮自荐枕席,顾长松都不一定会同意,何况,真正能让顾长松睁眼相待的是强者,而不是谢岚这种不起眼随时都可以舍弃的小棋子。
“因为他是苏言。”
就这么简单。
谢岚奇迹般镇定下来。
他恨苏言,当年若不是因为苏言,他怎会被谢清旷废了修为,像个废物一样被扔下山?但若是没有苏言,他也不会遇到主人。
世间中事,因果循环,不知
何时种下了因,也不知何时便收获了果。
“他很漂亮,不是吗?”他移到苏言跟前,手落在苏言脸上,像面对深爱的人那样轻轻抚摸着。这张脸昨晚被他打的有些变形,他指尖滑过苏言淤青的嘴角,低声道,“漂亮的足以让男人心动。我从来没见过像他容貌这么好的人。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养在锦春阁那个小宝贝,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若是他再继续待在锦春阁,大概过不了几天,你那小宝贝就连你是谁都忘了吧?”
一点寒光在他袖口一闪而过。
张颐脚下微微一动,飞快地思考怎样才能赶在谢岚对苏言下狠手之前把谢岚制服。
他未成清沧掌门之前,遇到过这种因为爱而不得,转而因爱生恨,千方百计想毁掉自己爱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谢岚此刻神智看起来比较正常,可张颐能看出他眼底涌动的疯狂。
万一把谢岚逼急了,来个玉石俱焚,到那时他哭都没地方哭。一个谢岚可有可无,不足多虑,可若是苏言由此受到生命威胁,那可能就得把他这条命给赔上了。
他计策还未想好,便听到谢岚语气波澜不惊地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毁了他这张脸,剜了这双眼。”
落在苏言眼上的手指稍微一用力,张颐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因这句话被强行吞回腹G中,化作惊呼冲出唇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