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顾恒傍晚收到那封神秘的信件,急匆匆赶到郊外树林时,呈现在他眼前的一幕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此刻正裸着身子侧躺在草地上,发丝散乱,洁白的肌肤上满是凌虐的痕迹,甚至胸前还有干涸的某种液体,他站了好一阵子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苍使君还存了些许神智,在顾恒碰到他的时候,他下意识低声求饶,“别来了,我受不住了。”说完这一句,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任谁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玷污,心情都不会好,胸腔里翻涌的怜惜和愤怒几乎要把顾恒整个人撕碎,他脱下外衣,仔仔细细包裹好苍使君的身体,抱起人就往城里走。
他要了一间客栈上房,要了桶热水。苍使君被折腾的够呛,背上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割伤,严重的还在慢慢往外渗血。顾恒打湿毛巾,一点点清洗苍使君身上的污渍,洗完了又乾坤袋里抖出一瓶金疮药抹在伤口上。
做完这些后,他坐在桌旁,看着苍使君的脸发呆。
可望不可即的明月此刻突然落到他触手可及的位置,而且对方还是无知无觉的状态,说不起其他心思都是骗人的,他只需要伸出手就能触碰到苍使君,活生生的,一丝不挂的,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苍使君。
颈肩背腰臀腿,每一处都是完美的,足够勾起人的**,苍使君不用动,只需要安安静静躺在那儿,就能激发人无穷无尽的嗜虐欲。
指尖轻轻点在苍使君唇上,柔软的触感让顾恒瞬间回过神,他忙收回手,尴尬的站在床头,脑中的两个小人都打过八百次架了,他才弯下腰吻了吻苍使君唇角。
轻柔的,珍重的,虔诚的吻。
他也累的狠,忙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苍使君这次被伤的很重,第二天早晨都没醒过来,顾恒轻手轻脚地为他换了药,忍住所有怒火,回到林府。
这时候云浮还没有起来,顾恒径直走到苍使君房门前,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屋内呈现出的景象还是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大红色的弟子服几乎被撕成了布条,满屋子扔的都是,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顾恒忍着滔天的怒火,俯身拾起离他最近的那条链子,指尖抹去链头的血迹。
他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房间收拾干净,迫不及待地打开窗。他心里乱的很,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苍使君,他从没想过苍使君会雌伏在谁身下,更没想过这雌伏是被迫的。
苍使君那么高傲的人,是怎么忍下来的?
半晌,顾恒才回过神来,想到苍使君还在客栈里,立刻起身离开,刚出院门,就听到苏言在背后喊他。
苏言问他昨晚去哪儿了。
他心情烦躁,听到苏言的询问更是糟糕,“我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苏言呆了呆,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顾恒冷声说,“谢清旷托我照顾你,不是让你处处来管我的。你没资格没权力来管我!”
他知道他迁怒了,他找不到强迫苍使君的那个人,满肚子怒火急需发泄,偏偏苏言这会儿正好撞在他枪口上,稀里糊涂成了他的出气筒。顾三公子是使惯了嘴皮子的,盛怒之下哪还有分寸,上下嘴唇一碰,便是一串直戳人心脏的话语。
他背对着苏言,看不见身后那人脸色有多憔悴,眼底乌青有多浓,更不知道苏言在他房间里等了一晚上,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他身死神陨的场景。
“我知道了。”苏言低声说。
顾恒一门心思都在苍使君身上,哪还有多余的闲工夫来关心苏言的情绪。
他返回客栈时,苍使君刚刚醒来,他身前身后都有伤,顾恒便让他侧躺着,因此一睁眼,视线正落在开门的顾恒身上。见到人醒了,又被苍使君平静的目光注视着,顾恒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在路上组织的那些语言全都灰飞烟灭,他脑袋一片空白,只得很是局促地说了句,“子君,你醒了。”
“嗯,”苍使君点点头,躺的肩膀疼,他拥着被子想坐起来,顾恒见状,连忙大步上前在他腰间垫了个枕头。
浑身都在疼,苍使君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自己身上是怎样的凄惨,他能感觉到他主人很生气,弄他的手段是前所未有的暴虐。
昨晚主人来的时候,他就隐隐预感会有这一幕,果然被他猜对了。
两人都没说话,沉默片刻后,苍使君抬头看向顾恒,神色淡淡,“忘了它。”
顾恒在床边坐下,表情复杂,“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拒绝我的?”
苍使君蹙了蹙眉,没解释,却是转开了眼,“顾恒,这件事与你无关,忘了它!”
“与我无关?”顾恒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出来,笑容有些癫狂,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他盯着苍使君,每个字都如同从嗓子眼挤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苦。
“我喜欢的人被人上了,这叫与我无关?!”他伸出手,猛地掀开被子,露出苍使君还伤痕累累的身体,苍使君皱着眉,罕见的没有出言呵斥。
冰凉的手指落在胸前,苍使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地方昨晚被主人玩弄的麻木了,指尖绕着他胸口转了几圈,他听到顾恒轻笑了声,下意识抬头去看,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眼睛,遮住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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