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1/2)
覃书季被救走后,原处只剩下焦宜渺一人,血佛陀也是见血就兴奋,更何况他被被玉露灼了一下,心里有了怨气,眼下唯有杀戮的快感能抚平他被激起的情绪。弯曲而略有僵硬的手,毫不犹豫的伸向了焦宜渺……
江绥安显然对它失控的举动不满,嘴唇微微抿紧,旋即一方入骨烙从他袖中飞出,带起一层稀薄的微光,一贴上血佛陀后背的皮肤,立刻像蚂蟥似的钻进了进去,不一会儿两只浴血而生的鸶鹭,振翅欲飞,从皮肉中渗出。
可江绥安还是晚了一步,焦宜渺连一声惨叫都留下,直接成了两半。
而代替焦宜渺那声惨叫的是血佛陀‘扑通’跪下的一声。
血佛陀跪在地上,背脊弓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抠进校场的土地里,整个身子像是正在蜕壳的蝉,抖个不停,似乎连同着整个大地都在一齐颤抖。
江绥安见它受了惩戒心里顿时起了一阵满足,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的冲动。这种肤浅的冲动,被潮水般涌来的理智及时盖了过去,江绥安双眉轩起,让人把焦宜渺的尸体收好厚葬。
这血佛陀一举一动,给了林逐相一丝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把如同长在手臂上的铁斧,像极了当年在‘鬼吟哦’袭击他的那把斧子!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血佛陀,绝非是他炼出的血佛陀!
林逐相粗略的数过‘血佛陀’背上几处显眼的烙印,竟有七八处之多。入骨烙造出来,开始不过是为了攻击僵人,让其丧失行动力。可后来武陵蛮发现了此处破绽,对僵人做了改良,入骨烙就此失了往日光辉,成了烬鬼师束之高阁的吃灰之物。后来随着僵人的消亡,江祁重置入骨烙,将其用来处理积怨深重的尸鬼。一道印子就已经够受的了,没想到这假‘血佛陀’身上居然能有怎么多个。
不难想象,江绥安平时对它是副什么光景。
血佛陀强忍着痛苦,见身前站着林逐相,神情陡然大变,像是一只接受到任务的机器,从地上爬起,手中的斧子凌空朝他劈砍而去。未等林逐相去躲,江绥安便先掷出了一条铁锁链,死死套住了血佛陀的脖子,手一用力,血佛陀就似一只带上链子的狗,被他来了回去。
林逐相猜测着江绥安和这个假冒的血佛陀之间的关系,眸子不仅暗沉了几分。
“这东西不通人性,着实该惩戒一番。没了主人的丧家之犬,好是嚣张。”江绥安将手里锁链抓紧,他很是享受血佛陀这种徒劳无功的表现,整张脸上尽是舒坦之色。
林逐相心知江绥安里外指的的都是他‘林逐相’,可天地良心,眼前这丑八怪还真不是他造的!
暂时林逐相还理不出什么头绪,只能继续主动发问道:“江尊主说眼前的血佛陀就是血佛陀,可是有什么凭着?怎么说血佛陀也是林逐相留下的东西,平白无故的被人找了个东西,就称作血佛陀也太难服众了吧。”
江绥安眯起眼睛,目光中聚集着怀疑之色:“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士?”
林逐相一抖绣有繁密星云的宽袖,答道:“在下虚花门门主,楚逢吉是也!”
江绥安的眉尖微动,脸色却依旧十分淡定,仿佛天下万事尽在他股掌之中。
他语气缓慢极像是要叙旧:“楚兄当年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这一晃五年过去,鲜少听闻楚兄的消息,一时竟未认出楚兄来,没曾想今日的楚兄俨然成了门主,此等好事怎么没给江某递贺喜的帖子呢?”
林逐相轻笑出声,扬手拿起一杯放凉了的茶水,以水代酒的敬了一杯,道:“在下小门小派,手下人数还不及江尊主手下的仆人多,登不上台面,怎好意思劳烦尊主。”
林逐相面儿上做出一派谈笑风生,可他心里的一阵跌宕只有他自己知道。
实际上当年进烬鬼司欲致他于死地的,远不止异鬼和这个假血佛陀,还有一个瘦弱男人在假血佛陀之后到的。那人用的尽是些稀奇古怪的招式,却满肚子阴险伎俩,妄图用诡计来取他性命。
他迅速和那人互换了衣服,准备把那无名尸当成自己丢进穷奇河,可还没换完,尸体身上就先掉下来了一块玉牌,上面刻着‘楚逢吉’三个字。原本他也没觉着自己会和这个名字有什么联系,直到夏猷提醒他,自己应该有个拿来糊弄人的名字时,他才想起‘楚逢吉’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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