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1/2)
今日一早,苑忆派了几个年长的门生,挨个发了帖子,通知两日后于西校场观血佛陀。这事一经通知,整个后园里的宾客立即活络了起来,关系好的、住得近的坐在一起,无一不是谈论血佛陀之事。
林逐相紧跟在温揖远身后,两人贴的很近,林逐相仔仔细细,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地把温揖远的侧脸欣赏了一遍又一遍。这一路走的出奇安静,林逐相记得去掉银环的方法,可他偏是压在心里,一声不吭,温揖远带他往前走,他就跟着往前,从心到身,毫无异议。
这段路似是绵绵无尽,悠长的让林逐相误以为,连在他们之间的银环永远都不会松开。
“再往前走就是‘今如何’了,二位当真还要继续走吗?”
两人转过身,一株碧桃下走来一女子,素脸晕铅,绡衣黛眉,翠鬟珠簪。
‘今如何’?
林逐相走的极不用心,路上经过了哪些地方都不知道。他偏过头去看,原要走的石子路通向一泓满是浮萍的小水池,他记得清楚,此处名唤‘锦泉花坞’,是江家嫡子江思显的居处,和女子口中的‘今如何’没半点关系。
鸟鸣入耳,却不见鸟影。温揖远颇为警惕的看着女子,问道:“姑娘是何人?”
林逐相懒散的站在他身后,心道,温揖远这人要不是有人瞎了眼,铁定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姑娘,瞧他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审讯的犯人呢!
女子低眉浅笑,眼中流露处一丝凄苦:“我是谁……我是江夫人啊……”
林逐相神色微变,被卡进银环里的手不自然的动了一下,女子和苑忆长相差距极大,怎么说都不可能是同一人。
林逐相不经意的动作引起了温揖远的注意,他眼眸中透着询问的意味,看向林逐相,却被对方一句‘看我干什么’给怼了回来。
温揖远反问道:“江夫人?姑娘莫不是欺我年少,未经世面?”
他曾在京城与江绥安的夫人有过一面之缘,虽印象不深,但也不至于能把人认错。
女子忽然笑了起来,等她停下时,眼角多出了一丝泪滴的晶莹:“玩笑……玩笑……还望公子不要介怀。妾随外子居住在此已有时日,对这里的环境要熟悉些,不知二位要去往何处?”
林逐相率先答道:“夫人,我二人初入浮宵月中,晕头转向,厨房药房一概不知。眼下我这位……兄弟身有隐疾,需去药房抓两味药,缓缓病情。”
他这话刚说完,就觉得身侧传来两道寒光,冷的让人打颤。
女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柔声道:“药房和这里是两个方向,跟妾来吧。”
温揖远犹豫时,觉得腰间被人一扯,一低头,林逐相的手十分暧昧的贴在他腰际,眸光不由得又冷了两分:“手欠?找打?”
林逐相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趴在他耳边低声道:“手感真好。”
温揖远耳根泛红,胳膊肘向后一撤,击在他小腹上,也不顾林逐相的手还被卡着,步子加快跟了上去。
正偷着乐的林逐相,被猝不及防地拽起胳膊,整个人重心不稳,险些栽倒。
女子带路,沿着满月湖左侧而行。昨夜下雨,不少积水还留在地上的坑洼里,女子走的很小心,刻意的避开了这些地方,但难免还是有水渍溅在了衣裙上,形成了一个个通透的**。
衣服沾上水怎么会烂掉呢?
林逐相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道:“夫人之前说的‘今如何’是个什么地方?”
女子脸色一肃,语气也由之前的温和骤变成了冷冰:“妾同外子的居所。”
林逐相继续问道:“夫人可曾听过‘锦泉花坞’这几个字?”
女子瞳孔放大,眼底一片阴冷:“不曾。”
林逐相面露向往之色,反问道:“锦泉花坞,浮宵月中最好的一块地,怎么会有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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