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1/2)
“云月眠你在里面吗?”
正嚼着鸡肉的云满动作一滞,灵光乍现之间,忽然理解了林逐相对他说的话……他鸡的仇人来了!
“谢……谢凝……你有事吗?要是没事……咱们明天再叙旧?”
门外的谢凝停顿了几秒,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你睡下了吗?”
云满一脸迷茫,等待救援的看着林逐相,眨巴着眼睛:我是该睡还是不该睡?
林逐相躺在竹椅上,假寐,对云满发来的求救充耳不闻。
云满随手抄起他丢在地上的云纹靴,使劲朝林逐相扔过去,低声道:“见死不救的东西!”林逐相一躲,靴子击在墙上。
“屋里出了什么事吗?”谢凝听到屋内一响,担心是云满出了什么事。
云满干笑了两声,吹了蜡烛道:“没事……没事……刚才墙壁有只瘦老鼠,我亲手了结了‘它’。我快要睡了,有事咱们明天说?”
他想着拖一时是一时,大不了明天装病装死再混一天。
谢凝似是在门外松了一口气:“你现在能出来一下吗?”
他一上山就奔着云满的屋子来,可还没进院就听见里面有楚逢吉的声音。他心里藏着事,上山路上打的满腹草稿,却被楚逢吉的两声笑给搅得支离破碎,只好转身回去。进屋之后又开始纠结,一直到现在,新的措辞才备好。
他心神慌乱,额上覆了一层薄汗,生怕叫不开云满的门。
谢凝的强硬语气,让云满开始怀疑自己出去是去受死的,他眼巴巴的望着林逐相,用气声说道:“我去了……要是打起来了记得帮我!”
云满霍然起身,走出了壮士出征的壮烈感。
林逐相在他身后补了一句道:“到时候我给你收尸。”
云满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门只开了半扇,云满光着脚,身上穿着一件寝衣。
谢凝没见到人时,心慌意乱,怕人不来;人家云满这回真出现了,他又手足无措,张口结舌起来。搜肠刮肚不知如何开口,良久,喉咙上下一动,紧张道:“你这件衣服很好看……我见过的……和落红坡那晚的一样……”
云满一听‘落红坡’三个字,立即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胸脯一挺道:“要杀要刮老子悉听尊便,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谢凝眼角上的泪痣红艳,急忙辩解道:“我没想对你使用暴力,现在是,哪晚也是,只是哪晚你不听话,非要……”
“停停停……那天是我不对,可我不也道歉了吗,你不会是非要告诉我爹,让他罚我一顿才甘心吧?”
虽然云满不记得当晚的细节,可依稀还能想起来几个片段,心知要是再放任谢凝说下去,被里面的楚逢吉听见了,没准会笑他一辈子,所以他在关键点上,及时的打断了。
谢凝看事情越说越急,他想是自己表述有问题,一下子也不敢多说,只能实打实的回了一句“没有”。
云满内心嘶吼:他这人到底要怎么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非要自己给他供起来吗!可毕竟是他错事在先,理亏,没法直接吼出来,气的他脸红脖子粗的,随口道:“你死缠着我不放,不会是等着我负责的吧?”
谢凝目光微微波动,像是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嗯”
云满本想,说了这话,谢凝肯定要再三否认,自己也能就坡下驴,糊弄过去,他连关门的姿势都做好了,就等谢凝一句话了,结果万没想到,回复过来的会是个‘嗯’!
他抓在门边上的手一颤,脸蹭的红了大半:“‘嗯’是什么意思?谢明川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谢凝的眼睛盯着云满,露出一片赤诚:“外面来往人多,我们进去说,你总不想事情闹得尽人皆知吧?”
云满被‘嗯’打的有些晕头转向,见谢凝要进,一手卡在门边,拦截道:“不行不行,不能进……”
谢凝不知云满刚才的那句‘负责’,是张口就来的一句气话,要是没后面几句,他还真以为是云满与自己通了心意。
月下树影摇曳,几枝垂下的柳条影子映在两人之间,谢凝有意往屋内瞧,黑洞洞的一片:“内间有人?”
云满心中一虚,紧接着又想自己虚什么:“没有!”
谢凝有疑:“我是真心有话要与你讲。”
云满见不好再推让,只能想着找个什么机会再把他请出去。
进了屋子,林逐相已经不知去向,云满趁点蜡烛的功夫在屋内搜寻着他的痕迹,一连看了几处都没发现。
谢凝看着桌上一摊鸡骨头渣,关心道:“你……吃的饱吗?”
云满一皱眉:“要你管,有话赶紧说,不然赶紧走。”
‘碰’
柜子一响。
谢凝本能的把手扣在‘引虹’剑上,道:“你可有听见什么响动?”
云满:“没有!你快说吧,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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