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1/2)
晏忱说完便进了屋内, 此时楚春归换了寝衣躺在床榻上, 月思给她打着扇子, 因着腿部和胳膊实在是痒意难耐, 所以她忍不住用小手去挠胳膊上的红点。
“公主别挠。”月思心里一急,就用扇子挡了一下楚春归的手。
晏忱此时大步走过去制止了楚春归的动作,然后让月思出去守着,见月思掩了门出去后。
他便坐在床榻上,将小东西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怀里人儿,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阿晏, 我好痒呀,你给我挠挠好不好?”楚春归用小脑袋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眼底泛着迷蒙水汽,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眸子也暗了几分,宛若一只生病的小奶猫儿, 耷拉着两只嫩耳朵, 看着好不可怜。
晏忱凤目暗沉沉地盯着怀里人,喉咙痒意更甚, 他咳了咳, 嘶哑着嗓音道:“公主哪里痒, 让臣看看。”
楚春归没有察觉男人话语里的意味深长, 她现在只想让人缓解缓解她身上的痒意, 完全没有其他心思想别的东西。
“这里, 还有这里!”楚春归撩起了自己的裤脚,然后将长直的小腿搭在男人的腿上,然后还不等男人反应,她就撩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嫩的小肚子。
晏忱看着在他怀里撒娇的小猫儿,朝他敞露自己的小肚子,时不时又舔舔自己的小爪子,他心里一动,指尖虚捻了捻,然后压下心里的燥热,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给小东西挠着。
楚春归窝在男人怀里,感受着小腿处传来的温热感,极为舒服地“嘤咛”了一声,渐渐困意袭来,她在男人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慢慢睡着了。
晏忱心尖一直绷着一根弦,此时他的眼底□□翻滚,男人厚实的手掌抚着小姑娘白嫩的肌肤,掌间如同把玩着上好的羊脂玉佩,令人爱不释手,若不是因小姑娘难受,他怕是会忍不住在她身上讨些利息。
所以他一直绷着,待小东西睡着后才慢慢放松下来,好不容易小姑娘主动黏他一回,他自然是舍不得放开,晏忱就这样抱着楚春归过了一个时辰,待黑衣人将太夫请回来才将人放在床榻上。
“主子,时间太急,刚好在路上看到这个出诊回来的女太夫,属下这便请回来了。”黑衣人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素衣、手提药箱的女子,看样子两人是匆忙赶来的,那女子脸上带着红晕,而且呼吸急促。
晏忱颔首,然后朝着站在一旁的暮晓示意,暮晓了然,然后冲着黑衣人身后的女太夫道:“辛苦太夫了,奴婢带您去喝口茶水,稍后可能替我家主子诊治?”
女太夫没好气地看了黑衣人一眼,她本来是心里有气,今日是她孩儿生辰,好不容易提早结束的出诊时间,谁知还没回到家中,就被黑衣人给“请”来了此处。
但是此时暮晓的恭顺的模样到底是让她将气憋了回去,而且如今救人要紧“带路吧,我还急着回去给家里人做饭。”
晏忱冷冷地看了黑衣人一眼,然后率先进了屋子,暮晓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便将女太夫引了进去。
几人进了屋子,女太夫本来是面色舒缓,谁知一看到楚春归身上的红点瞬间瞳孔紧缩了。
因为楚春归的患病的模样同感染了疫病的人实在太像了,女太夫赶忙敛了心神,取出怀里手帕捂住了口鼻,而后又对晏忱等人道:“别上前来。”
晏忱凤目一冷,沉声道:“我家娘子可是患了何病?”
“待我看看,我诊断这期间你们暂且先别出去,外头的人也不能进来。”女太夫冷声应道,然后提着药箱走到了床榻旁,她极为认真地观察着楚春归身上的红点,而后又探了探她的脉搏。
“从脉象来看,这位小姐怕是患了天花,天花潜伏期在十二日,今日怕是爆发之日,我这边只能开缓解的药物,剩下的听天命罢,恕我无能为力。”女太夫收回手,脸上带着遗憾神色,然后用药箱里的酒精洗了洗手,她今日也未曾想到,令人会在此处遇到天花患者。
女太夫话音刚落,月思和暮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两人捂住嘴巴,几乎快要哭出来,晏忱面上不变,可眼底的不可置信却如同惊涛骇浪。
这事情怎么发生地如此突然,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咳咳,太夫,请问天花的病症是如何?”就在此时,躺在床上的不知何时睁眼的楚春归开了口,她接触医务社会工作多年,自然是知晓天花的威力,然而现代的天花已经被消灭了,绕是她也不能擅自下定论。
“唉,人体感染天花的初期状况会发高烧,感到疲累、头疼、心跳加速及背部疼痛,两日到三日后,会有天花红疹分布在脸部、手臂和腿部,而且极为明显,更甚的是在发疹的初期,还伴随着淡红色的块状的症状出现,若是我猜的没错……”
“太夫,您所说的症状,除了身上生了红点,其他的症状我身上都未出现,而且您也说了,初期会伴随高烧头疼等症状,然而我却跳过了这个症状,您觉得还会是天花吗?”
楚春归直接打断了女太夫的话,她本来便觉得今日楚凝儿见她,而且还主动向她示好,两人还有过肢体触碰,楚凝儿的举动实在颇为怪异,如今“天花”症状一出,她差不多就明白为何了。
“这……这天花症状我见过不少,您身上的红疹密布,看着实在同天花极为相似,而且脉象显示,您的病症就是天花的病症。”女太夫以为楚春归质疑自己的能力,当下就变了脸色。
“太夫莫急,我的意思不是质疑您,而是我想问,会不会有些病症同天花的病症看起来是差不多相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