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瓶邪】爱欲折磨(双向暗恋) > 第25章

第25章(1/2)

目录

窗外风雨大作,惊雷滚滚,我缩在床角,觉得头痛欲裂。

我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四处去寻摸水杯,却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一道闪电划过,将屋内照得如同白昼,我这才看见床头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把刀,正是几个小时以前闷油瓶忘了还我的那把。

奇怪,难不成他半夜来过我房间?

我又想起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掀开被子看了看被窝里的一片狼藉,不由得长叹一声。

包藏祸心,天打雷劈啊。

后半夜的雨越来越大,我睡不着,在床上坐着冥想。我使劲回味去长白山送闷油瓶的那几个晚上,想来想去也不记得那时候自己对他有过什么非分之想。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闷油瓶再没有过什么交流。风暴结束以后,他立刻收拾东西坐船离开,我因为临时要处理一些三叔遗留在这里的事情,耽搁了两天才走。倒是胖子,临走之前特意把他在北京的铺子地址给了我,说是以后有机会照顾生意。我心说生意能不能做到北京还说不定呢,保不准以后是谁照顾谁生意。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都在想闷油瓶。我总感觉从西沙回来之后,我对他的感情越来越不对劲了,和我之前对他那种单纯的好奇的探究欲也大不相同,倒更像是种夹杂着可耻生理欲望的依赖感。但非要说起来,两方都是男人,我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因为常年禁欲的生活导致理智最终无法绷住本能的欲望,还是只是因为对方是闷油瓶,而已。

这种感觉让我本能地想要疏远他,但又总是不经意就想起这个人。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和我认识的那个张起灵一样。偶尔想起他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自己就会偷偷地笑一笑,感觉十分奇妙。

就是不知道闷油瓶那个大冰块,如果知道了我这些想法,会不会露出什么精彩的表情。

这些天闲下来没事做,我就在铺子的后院照顾之前从山东弄回来的那头骡子。它来杭州之后,开始好像有点水土不服,总是吐东西,这阵子才好些。我给它起名叫小心肝,王盟知道了以后作呕吐状说好恶心,我不理他,照样这么叫。

几天以后的一个早晨,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王盟不在。我撑伞从西泠印社回来,发现门口压了一封信。我把信拿起来,进屋之后就随手放在一边,去换掉淋湿的衣服,接着就忘掉了。晚饭的时候我经过门口看到这封信才想起来,拆开来看,发现里面只有一一张小字条,上面附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想了一想,忽然意识到这是谁的号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