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挂金钩(1/2)
“你们要亦清干什么?”肖竞脸色冰冷地死盯着王建斌,声音低沉地嘲讽道:“别告诉我是秦劲还对她念念不忘——你们整天看着那张跟当年被你们害死的女孩相差无几的脸,不觉得瘆得慌吗?”
王建斌冷哼一声说:“她那样一个整天就知道撒泼的小贱人,劲哥怎么可能喜欢她?”
说完,他视线在肖竞明显不快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突然愉悦地笑了一声,然后不知是因为胳膊举累了,还是觉得对方着实已经构不成威胁,竟慢慢放下了枪,向肖竞的方向悠闲地走了两步:“肖队长,短短两三天,你就能把这么多陈年旧账翻出来清算,真是佩服、佩服……也罢,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让你知道也无妨——”
他在离女人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刚好保持了一个既能安全无虞、又能充分欣赏对方表情的距离:“你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哦对,林羽,其实她本来不必死的。---”
肖竞一怔,目光如出鞘的利刃般森森寒寒地径直向男人的脸上刺去:“你们的目标本来不是她,是亦清!”
王建斌耸了耸肩:“那个女孩其实是个好女孩,她是被那个小贱人给害死的。要不是长得太像,怎么可能还会抓错人呢?”
“你放屁!”肖竞猛地挣脱开束缚,大吼着从地上弹起来向王建斌扑去。对方见状,急忙后退两步,把枪口重新对准发怒的女人的脸:“肖队长,别这么激动,我还以为在讨厌那个小贱人这一点上,咱们两个能够达成共识呢!”
肖竞一见对方重新亮出来的武器,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她规规矩矩地任由边上两个浑身冷汗的男人把她压住,极力压抑着声音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她?难道她身上也有你们这些肮脏勾当的证据不成?”
王建斌默默扫了她一眼,说:“肖队长,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因为她是……”
男人“是”字刚出口,几个人便听到他头顶上方的树叶突然轻微动了动,仿佛一阵细风拂过一样发出呓语般的沙沙声,然后紧接着便从那漆黑一团的树影里倏地钻出个人影,借着重力一下子落到了下面站着的王建斌的肩上!
正在说话的男人只觉一道风从头顶吹过,然后便觉脖颈处的动脉和气管一起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钳住,剧痛和窒息感瞬间在脑中炸开,生生把他刚要出口的下一个字堵在了喉咙。伴随着剧痛和窒息的,还有一阵突如其来的黑暗,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自己已经晕了过去。-*---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当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双眼上的一片冰凉触感时,才突然意识到对方是把他的眼睛捂住了!
即便是接受过再良好的训练,当生命受到最直接的威胁时也难免恐慌。当王建斌被剥夺一切感官和思考能力之时,他本能地手上用力扣动了扳机——然后完全没有瞄准的子/弹呼啸着越过了肖竞的头顶,打中了压着她的其中一个男人的肩膀。对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立刻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肩在地上打起滚来。
肖竞借着这个机会猛地从地上弹起,挥动右拳把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男人一下子打翻在地,然后她站在原地,有点愣怔地看着前面不远处跪在阴影里挣扎着的男人——还有双腿紧紧地缠在男人喉管处,以一个几乎不可能受力平衡的姿势稳稳地斜挂在男人脖颈上的女孩。
阴影处照不到月光,肖竞看不清女孩的表情,只觉一阵森森冷冷的寒意瞬间从她的脊梁骨窜了上来,顷刻像毒/药一般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只能定定地在原地看着,抽不出一丝力气向前迈出哪怕一步。
几米以外的王建斌此时已感觉到意识逐渐被从身体里强行剥离。手中拿着的枪已经被他扔在了地上,一双因长期握枪而生茧的手拼命地握住对方那双摸起来并不结实的双腿向外拉,却因窒息感而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在他几乎快要失去知觉时,久经训练的求生本能突然被唤醒,指引着他立刻猛地向后一摔,试图把缠在他头上的人甩下去。可对方的腿像把精准的钳子一般依旧分毫不差地掐住他的要害,丝毫没有受到突如其来的失重的影响,甚至在他带着对方触地的一瞬间,对方还游刃有余地利用空出的右臂做了缓冲,然后才平平稳稳地背部着地,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溅起。
躺倒在地的男人这回彻底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很快便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被施了魔法的肖竞见面前的两人一齐摔倒在地,这才捡回了大脑对身体的指挥权,急忙冲过去大声喊道:“小清!”
可躺倒在地的女孩好像没听见她似的,依旧保持着双腿狠狠绞住男人脖子的姿势。
肖竞见她没反应,顿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直响。她艰难地挪动双腿凑上前去,终于将女孩的脸看了个清楚——那里没有慌张、没有疯狂、没有仇恨、没有她自己打架时会流露出的那种兴奋。那张清秀得有些清纯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在她面前挣扎着倒下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而已。
“林亦清!”肖竞被她这副样子吓坏了,立刻蹲下身攥住女孩的手臂大吼了一声:“快松开,再这么下去要出人命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这回女孩的眼睛总算是稍微闪了闪,然后慢慢地转向了她,带着点刚刚从梦境中苏醒一般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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