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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楚气极:“苏黎,你是不是男人?”

苏黎一把捏住青楚的手腕,交给前来的侍卫,沉声吩咐道:“不必送公主回宫,将她送到本王府上。”

“三哥!”青楚哪里肯,自然大肆挣扎,然而到底还是被人给拉下去了。

锦瑟一听苏黎要将青楚带回府上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青楚去到宁王府,哪里还有她的安宁日子?

“王爷——”

她刚刚开口唤了一声,苏黎便转过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如寒星微茫,煞是让人胆寒:“不知王妃,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又是身份!锦瑟心头嘀咕了一声,勉强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苏黎的声音仿若结了冰,“母后因为先前的事情受惊不小,心中不安,因此决定要抄写一百本经书,为清越国祈福。然而她近来身子不好,这抄写经书一事,便交由王妃代劳。”

抄写经书!一百本!锦瑟霎时间惨淡了容颜,欲哭无泪。她早就知道苏黎不好惹,偏偏还一次次激怒他,如今终于自食恶果。

孰料,苏黎接下来又道:“闵山行宫清幽宁静,最适合潜心抄写经书,王妃明日便可起行前去。只是这一来一回只怕需得月余,王妃可能要与侯爷交待一声,告诉他这段时间内,你无法再回来探望他了。”

语罢,他看了宋恒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凉云暮叶秋如许(八)

锦瑟前所未有的觉得委屈。

闵山的确是苍翠清幽,闵山行宫处在这般的清幽之中,亦安静得不似人间之境。在锦瑟看来,不似人间之境,那便是个鬼地方。

这个时节,根本不会有皇亲国戚前来此处,因此偌大的行宫,只住了锦瑟并一众服侍之人,除此之外,根本无法见到多余的半个人影。

锦瑟日日对着满屋子的经书长吁短叹,顶着苏黎派来的侍女云若监管的目光,愁眉不展的奋笔疾书,常常写到手腕酸痛,还换来云若一句“字迹潦草”,不得不重头再写。

更叫锦瑟觉得艰苦的是每日的膳食。也不知是不是苏黎故意折腾她,说什么抄写佛经需要潜心静气,因此竟然要求锦瑟餐餐粗茶淡饭,食斋度日。锦瑟每每照镜子都觉得自己面有菜色,然而行宫中除了绿荷都是苏黎的人,根本不会有人理她的感受。也唯有绿荷会在下山的时候偷偷给锦瑟带回来一两个肉包子,锦瑟都已经觉得是人间美味。

这日锦瑟一连抄了几十页经书,云若却都说她心意不诚,敷衍潦草,通通给打了回来。锦瑟登时大怒,扔了笔带着绿荷走出屋子散心,云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行至小花园中,却意外发现竟然有之前未曾见过的人出现在行宫中,一行人正来回忙碌的搬行李,往凌云苑而去。

锦瑟一时只觉惊异。这个时节,怎么会还有人前来这么个冷清的地方居住?

云若见状也微有些诧异,上前询问了一番,回来时告诉锦瑟:“王妃,是秦王要前来养病。”

苏墨!锦瑟心头蓦地一窒。难道他之前用错药的伤患竟严重至此,以致要来此地休养?

正想着,远处忽然就传来众人行礼的声音:“参见秦王。”

随后,一袭青衫的苏墨便出现在了锦瑟视线中。

自从那日宫中大乱过后锦瑟便再没有见过他,隔了这么多日突如其然看见,只觉得他瘦了许多,尤其青衣素服之下,身子似乎比从前单薄了好些。可能也正是因为消瘦,脸上的邪肆不羁也消散了,容颜之中隐隐透出一丝清绝,倒教锦瑟想起多年前的他来。

苏墨见了锦瑟,神情之中也闪过一丝怔忡,随后方才笑道:“锦瑟?你怎会在此处?”

不知为何,锦瑟竟不太想说话,微微将头转向了一边。

云若上前行礼道:“回秦王,王妃前来此处是为了代替太后抄写佛经,为清越求福祉。”

“哦。”苏墨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好笑,“如此,辛苦你了。”

锦瑟微微舒了口气,终于长叹道:“比起姐夫遭的罪,抄写佛经,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辛苦,是姐夫?”

苏墨微微一笑,不语。

锦瑟却又往他来的方向看了看:“姐夫此行独自前来?”

“正是。如何?”

锦瑟轻笑道:“没什么,深山寂寞,姐夫只怕会觉得无聊了。”

凉云暮叶秋如许(九)

苏墨来了行宫几日,倒果真是养病的模样,日日深居简出,而锦瑟的日子也与之前无异,仿佛行宫里仍旧只有她一个人居住。

这一日早晨起来,锦瑟只觉得脑袋钝钝的疼,想来是昨夜没有睡好的缘故。

绿荷见锦瑟脸色极差,实在是心疼:“小姐,我去给你找点好吃的来?”

锦瑟揉着头有气无力的答道:“如今我也不想着那些好吃的,只要能不再抄那佛经就好了。”

说也奇怪,这天,从前每日定时来提醒锦瑟前往书房抄写经书的云若却没有出现,锦瑟只差谢天谢地,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

再起身时,却发现桌上放了一小包用绢子包着的东西,锦瑟打开一看,却是她平日里喜欢的玉酥芙蓉糕。

锦瑟心中大喜,刚欲安心享用,却突然响起敲门声。锦瑟忙的将点心藏进袖口,才道:“进来。”

原来是前来打扫屋子的侍女,锦瑟松了口气,借故离开/房间,来到了小花园。

花园里安安静静的,半个人影也不见,锦瑟这才取出袖中的点心,却忽然间觉得自己无比可怜,连这种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小点都要躲起来。

孰料这一失神,手里的东西没拿稳,在锦瑟还没回神的时候,就已经落到了地上。

“啊!”锦瑟克制不住的大叫一声,蹲下来,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几块点心,撇撇嘴,心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只觉得自己真是恨死了苏黎。她大不了就是不太守规矩,他凭什么将她置于这样的境地,这样折磨她?

她闷闷的蹲在那里许久,想到这样的日子还有大半个月,不禁更加无力。

眼前却蓦地多出了一双粉底乌靴,视线微微上移,是一幅天青色的衣衫下摆。

锦瑟蓦地跳起来,果见苏墨正盯着自己,漆黑的眼眸之中分明带了一丝探究。锦瑟没心情与他逢场作戏,因此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苏墨似乎有些想笑,到底还是忍住了,低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那几块点心:“你这是在布阵?”

锦瑟哼笑了一声,道:“才不是呢,我在占卜。”

“哦?”苏墨眼中闪过一抹好笑,“可卜到了什么?”

锦瑟想了想,道:“卜到了一些,可是我不敢说。”

苏墨看着她滴溜溜的眼眸,只觉得有趣:“说来听听。”

锦瑟于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方才道:“老天爷告诉我有一户人家,男丁单薄,偏偏还个个命硬,专克发妻。我也不知那户人家是谁,所以不敢乱说。”

苏墨听了,沉默片刻,方才笑道:“嗯,既然不知道是谁,说与我听也就罢了,万不能在旁人面前胡言乱语。”

锦瑟横了他一眼:“姐夫莫非当我是傻子?”

语罢,再不理他,转身大步离去。

凉云暮叶秋如许(十)

这一日用晚膳的时候,平日里粗茶淡饭的餐桌上,蓦地多出了几道精致小点,而若云竟然没有开口说什么。

锦瑟大惊,唤了绿荷过来悄声问道:“你与若云说过什么?她今日怎么这样古怪?”

绿荷撇撇嘴:“我说的话她能听进去吗?这几道点心是二爷派人送过来的。”

锦瑟光芒流转的眼波顿时凝住,末了,让绿荷将那些点心分给了侍女,自己仍旧只吃那些粗茶淡饭。

偏绿荷捧了一小碟金丝燕窝糕,故意在她面前吃得津津有味,锦瑟便恼了,夺过盘子横眉怒视:“不许再吃了,给他送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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