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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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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段时间, 外界开始大胆猜测照着江氏太子爷原先肆意玩乐的性子,即便家里娶了个仙女,很快也会失去新鲜感重回夜场。

然而等了又等, 除了每天得到两人婚后蜜里调油的消息不见其他。

这不,提前交代完工作, 赶着结婚纪念日又带着家里的小仙女去挪威看极光去了。

十二月过后,挪威的夜似乎无穷无尽般漫长。特罗姆瑟的雪山看起来比蒂卡波柔软许多,大概是季节的原因,厚实绵白的积雪覆盖至山腰以下, 蜿蜒连绵却不耸峻。

倚靠着雪山群的峡湾城市没有鹤立的高楼,也没有拥挤的人群, 一眼望去如北欧童话般平静美好的房屋挤挤压压挨在一起, 窗口溢出的灯火在极黑的夜色中如萤火般凝聚在一起,抱成一团散发着橘色的微光。

不像其他极光观赏点, 这里的气温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但夜里风大, 孟冉还是被勒令穿上了一层又一层保暖衣裤。

也不知道江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养生派路线的,不仅完美贯彻把秋衣扎进秋裤里、秋裤扎进袜子里的保暖政策,秋裤外面还非得让她再穿上羊毛裤, 羊毛裤外边还有一层棉裤。

等到全身上下都穿完, 她裹得比北极熊还厚实, 几乎都已经弯不下腰, 连喘气都比平时粗了几分。

好在整个人骨架小,江让套上加拿大鹅把拉链拉到顶端,回身看她, 对着裹了这么多层还晃荡着的细胳膊细腿微微蹙眉,又从衣帽架上取下羊绒围巾给她一圈一圈细细围上,边角认真地掖了一下塞进领口。

孟冉整张脸几乎都被围巾绕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露在外面,抗议地眨了一眨,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听着闷闷的,“你想勒死我吗?”

“有时候确实想。”

江让抿唇,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冷。

仔细想来,这好像是认识以后他第一次甩脸色给她看。

可这人怎么生个气还有10、20、30版本,不停下更新包升级还不断连接的那种。

不就是那天到闪电来接她下班时,见她在公司门口和新来的画师小哥哥多聊了几句么,当即一言不发就黑着脸把她塞进了车厢。

没隔几天就把她带来特罗姆瑟了。

他们是讨论学术问题!学术!

当然,还有来的路上,他不过是去了趟洗手间的工夫,出来的时候又撞见一个外国小哥绅士地要给她提行李,婉拒之后非常中国特色的掏出了手机点亮微信图标,想加个好友。

现在也不知道这气要生到什么时候,升级到几点零版本了。

想到江让这几天冷着脸的表情,她原本不理亏也变得心虚起来,无声地叹了口气,小气鬼可真难哄。

等全部装备穿上,她确实觉得弯腰太过吃力了,坐在门边的小凳子上穿靴子,被打上小气标签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双羊毛袜,蹲下身不由分说往她小脚丫子上套。

玄关的灯打在他头顶,男人低下头,眼底的情绪被长睫掩盖,挺拔的鼻梁在另一边脸上投上一小片阴影,唇角依旧紧紧抿着,弧度不明。

孟冉小心地翘起小腿,也不敢再抱怨,任由他折腾着把套了两层保暖袜的脚丫塞进靴子里。

手上戴着手套,她不甚灵活地张开大拇指,轻轻揪了一下他额前零散的碎发,放软了声音叫他,“阿让,你板着脸才不好看呢!笑一个嘛!”

穿鞋的动作略作停顿,江让抬头,凉飕飕的眼神瞥过她乌黑柔软的发顶,幽幽开口:“戴上帽子,别逼我动手。”

行!我自己带!

照他目前的架势,要是换他动手大约要硬是往她头上套两层。

孟冉身子向后仰,够长了手臂去取玄关台面上摆着的针织帽,顶着他的眼神胡乱地往头上套,也没发现边角的碎发在耳后翘起了几缕,像天线似的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

江让瞥过脸嘴角弧度微翘,很快又冷着脸转了回来,一声不吭给她理好了碎发。

折腾了这么一大会儿,才算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从小镇上抬头向上看,只要天气足够清朗,就能用肉眼观赏到绚烂的极光。但避开光源,在一片广袤无边的黑暗之下看极光,效果更为唯美震撼。

江让早就踩好了点,一路驱车向镇外开去。

这个季节来特罗姆瑟的大多是为了极光来的,出镇的路上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隔三差五就见别的车打着大灯从边上蹿过。

孟冉撑着脑袋若有所思,好像不知不觉间,驾驶座这个男人褪去了不少刚认识时的玩世不恭,连开车也越发沉稳起来。

说起来这段日子江齐东嫌弃他的次数也变少了呢,还破天荒地说他结了婚稳重多了。

外边夜色如墨,越往外开天边汇聚而成的青绿色纽带便更清晰可见,不知怎么的倦意袭来,她眯起眼睛打了个呵欠,心里漫无目的地想着:要是不那么爱吃醋,就更好了。

但不像之前看银河那次是真的因为长时间的旅程有些疲惫,这回为了等一个晴朗天在镇上休息了好几日。

可能就是休息多了吧,闲出病来,越休息越累。

就算驾驶座那人还在冷脸生气没人跟她说话,她到底没在车上睡着,睁着眼等到了车速减缓。

此时距离小镇也有一段距离了,但也没到雪山脚下,周围是一片旷野,星星点点亮着几张灯。

孟冉扒着车窗仔细辨别,发现灯光仿佛隔着一层幕布,从零星几处帐篷里隐隐透出。

这里大概也是一个观景点,她想着。

附近不止他们俩人,许是注意到有人来了,江让一下车迎面就过来个大络腮胡,小臂举到耳根齐平,像街头兄弟般单手与他握了一下简单做了个拥抱。

两人说了两句,就见江让回头朝她走过来,眼睛雷达似的上下扫了一遍,确认她没有自己偷偷脱掉什么装备才拍了拍她脑袋,朝着一顶帐篷走去。

这里的几点灯火丝毫影响不了观景,万里无云的天幕星光繁盛,钻石般点缀夜空。泛着荧光的青绿像一层面纱轻轻拢上半边夜空,随性地扭出别样的造型,像水墨画似的由中间向外一层一层渐染,显得那一片光芒如缎带般将天空分隔成好几块。

在这一片荧光绿之外,紧挨着的墨色夜空也被渲得像变了色,隐隐透露出紫红。

这样的奇观和在蒂卡波看到的银河完全不一样,如果说那里是纯粹安静的银河,那这里就是被打上彩色光晕的星海,哪一种都叫她爱不释手。

孟冉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天空,压根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直直地往他身上撞了上去。

身后砰一声,甜软的香气直往鼻腔钻。

江让眼疾手快转身扶住她的身子,垂下眼皮盯着她不免责怪,“好好走路都不会?”

“唔——”小姑娘抬手揉了揉鼻梁,刚想说那你也没好好往前走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小气鬼的气儿还没生完,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叹气,“知道错了没有?”

孟冉以为她说走路这事儿,当即捣蒜似的点头,“错了错了,我错得可太离谱了。”

听着她态度良好的道歉,江让心里的郁结才算压下几分,语气也不算那么生硬地开始检讨自己,“这事儿我也有错。”

——你当然有,你好好走着停下来干吗。

孟冉如是想。

“我错就错在给你的仪式感还不够强。”江让正色道,“让你时常忘了自己已经嫁了人是我太太。”

“?”

怎么觉得咱俩说的不是一件事?

他从宽大的手套里把手褪了出来,捏上她鼓起的两腮,指尖冰凉。

孟冉不解地看向他,想知道后面他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就见男人斜觑了她一眼,终是叹了口气认栽,“给你补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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