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常栋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看着旁边一样浑身脱力的铛铛,心里一阵歉疚,自己的结合兽如此奔劳,都是自己这个当主人的没本事。
铛铛感觉到他的情绪,直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啊,你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人类在乌光国竟然是人人喊打的角色呢!况且这不是逃出来了么。”
常栋听完苦笑。俩人浑身狼狈的靠坐在一起,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依然心有余悸,谁曾想到小小的高高草,居然如此厉害。
这话还得从俩人离开那群丧心病狂的动物们说起。当时常栋反应上来玉灏阳可能跟自己的孩子在卡也森林里生活,因为孩子父亲的原因不愿意回联合国,于是心如死灰,惊惶失措,被铛铛一巴掌拍醒,告诫他别胡思乱想,以玉灏阳的为人,根本不可能出轨,还有了私生子。
这话说的常栋脸色更加灰败,情绪更加低落。
铛铛恨铁不成钢,警告他不要把自己的过错强加给别人,也别忘了自己出来寻找玉灏阳的初衷本是来救人的,等找到人了,该吃醋吃醋,该追人追人,到时候再说也不迟,这会儿吃的哪门子闲醋?
一顿话说的常栋面红耳赤,不过到底也没有在想七想八的胡咧咧了。
俩人就准备赶紧往卡也森林去,可惜没走出多远,就跟半途回来的老虎,那个传言中的虎威撞了个正着。
双方人马刚一碰面,都楞了一下,常栋估量了一下对方的实力,觉得硬碰硬有些不妥,于是想打哈哈的走开,虎威他们也有点投鼠忌器,毕竟铛铛真的看起来不好惹。
本来两方都已经在沉默中达成共识,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旁边跟着的一只肥兔子吸吸鼻子,猛地大叫:“他们身上有老臭的屁味!”
话一说完,常栋跟铛铛脸色一抽,他俩身上有屁味?!不怎么愉快的联想让二人瞬间想作呕。
虎威三人反应迅速,立马露出凶狠眼神,刨刨蹄子,看起来立马就要攻击,铛铛不甘示弱的咆哮回去,肥兔子当场被吓得翻着白眼装死,只剩下虎威跟另一只花孔雀。
花孔雀非常敏捷的飞上半空,毫不犹豫就像铛铛的眼睛冲过来,铛铛没有抬头,也咩有躲闪,直接冲俯身呲牙的虎威扑去。
半空中传来孔雀的惨叫声,原来他被常栋一个雷劈的外焦里嫩,浑身光华夺目的羽毛被烧了个干干净净,扑簌簌的往下掉焦黑的渣。
孔雀看起来生不如死,身上的伤倒是不致命,但是整个身体光秃秃的,像拔了毛的火鸡,常栋都被它丑的闭上眼睛侧脸不想看他。
孔雀转着脖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心里一片苍凉,俩眼一闭,不管不顾的摔在地上,不动了。
而那边,老虎跟铛铛撕咬在一起,战事正酣,常栋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关注着铛铛的战况。
他看到铛铛游刃有余,也就不再担心,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周围高大的树木,怕被他们偷袭,这不看还好,一看,常栋没被着诡异场景直接吓尿。
原来不知何时,他们头顶的树冠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麻雀,一串一串的整整齐齐站在树枝上,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一只叽叽喳喳,全都安安静静的瞪着黑豆大的眼珠子瞧。
常栋立时被吓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吱的怪叫,铛铛跟老虎的注意力都分了一点给常栋,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俩人也都被吓得咯噔一下。
虎威二话不说,扭头就跑,装死的肥兔子跟孔雀都一跃而起,慌不择路的逃窜开去。
常栋跟铛铛瞬间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正当双方一动不动大眼对小眼的时候,只听一声低泡男低音忽然轻笑一声,一只麻雀开口感叹:“瞅瞅这俩**,居然还不跑?”
这一开口就如同水滴进了油锅,瞬间炸开,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跟传染似的炸翻了整个静谧的森林。
常栋跟铛铛对视一眼,拔腿就跑,默契的一句废话都不说!
啧,可惜已经晚了。
只见铺天盖地的空中飞雀朝俩人扑上来,常栋跟铛铛顾头就顾不了尾,被啄的头皮流着血,身上衣服破着动,脸上坑坑洼洼的这里少块肉,那里缺块皮,手背更是鲜血淋漓。
啄在常栋身上的的鸟儿好歹还被都电晕过去,铛铛可没这个本事,啄了就是白啄了,他的背上简直惨不忍睹,鲜血淋漓的,最惨的是他的双耳,娇嫩的脆弱皮肤一碰就破,直把铛铛疼的龇牙咧嘴的咆哮。
俩人根本拿这么多遮天蔽日般的麻雀没有办法,躲都没处躲。慌不择路的逃了半天也没有任何起色,麻雀们显然没想放过他们,锲而不舍的一直追着啃,一波接一波的没完没了。
俩人只能护着眼睛,硬着头皮的往前冲,因为想不到任何办法,常栋的电击没有任何作用,铛铛的爪子也无用武之地。
一身狼狈不堪,常栋心一横,不跑了,一边护着眼睛一边将带在身上的防护服拿出来,将自己跟铛铛的脑袋包起来,然后跑进一截枯树干里,准备躲会儿,却不料惊动了里面一条正在休憩的五彩蛇。
五彩蛇那个暴脾气啊,本来刚将孩子哄睡着,就被这俩不知好歹的外来客惊扰了,又开始不安分的蠕动。
五彩蛇二话不说,就飞起来直扑向常栋的胳膊。铛铛跟常栋俩人同时察觉不对劲,下意识的就往两个方向闪,可是都忘了俩人还缠着同一件衣服呢,所以结果是都没有挪动地方。
常栋的胳膊被五彩蛇扑了个正着,只见它张嘴就要咬,却刚一近身就被电的浑身一麻,顿时委顿摔倒在地,隐身都不稳了,被常栋看见了淡蓝色的身体,一伸手就被捏住了七寸。
常栋毫不客气的死死捏着五彩蛇,脑电波一威逼:“说,怎么逃开那群该死的麻雀?”
五彩蛇偷袭不成反被抓,还被捏了命脉,郁闷极了,这会儿正眼看到俩人的狼狈样子,又被常栋一威逼,就知道他们是无意中闯进来的,心里的怒火倒是灭了点,再看这一身的血,又开始母性泛滥同情起来,很快怜悯的说:“他们看不见了就不会追了。”
常栋一愣,恍然大悟,赶紧将包里的隐身环拿出来,给铛铛脖子上套了一个,自己手指上一个,俩人成功隐身。
麻雀们速度很快的将树干啄透了,一看,却发现人没了,只来得及看到一条淡蓝色的尾巴,在定睛一看,连尾巴都不见了。
麻雀们面面相觑,奇怪了,人呢?!
一个个叽叽喳喳的找人,没有任何结果,不甘心的吵吵半天,又慢慢沮丧离开了。
三人屏气凝神的等所有的小东西都走光了,才长长的喘了口气。
常栋手里还捏着五彩蛇,他警告五彩蛇可别偷袭,不然就把他的孩子带走。五彩蛇被捏的喘不上气来,只拼命点头,常栋这才放下心来,松开手,看着五彩蛇推出俩人的安全距离三米,一直到自己孩子身边,才转开眼睛。
俩人取下隐身环,看看彼此,都是一脸的惨不忍睹。铛铛背上疼的嘶嘶吸气,常栋的脸上也满脸的血渍。得了,处理伤口吧!俩人垂头丧气的整理着自己,等到一切都打理妥当,天都要黑了。
常栋想了想,跟五彩蛇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此过夜,也不想换地方了。
五彩蛇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俩人堵在门口,今晚上自己不用守夜了,挺好。
常栋想了想,还是将隐身环给俩人都戴上,说不定有点用呢。
一时间,这个看起来空空荡荡的枯树枝里坐着满满当当的人,都相安无事的各自安歇。
常栋守前夜。
他习惯性的摸出手环,想看看玉灏阳的照片,但是又怕蓝光打扰铛铛休息,犹豫不绝间,瞥到树干外边,一双双绿莹莹的眼睛亮在黑夜里,离他们不太远,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看来他们是闻着味道过来的。
常栋数了数,差不多是六七只,闻起来像是狼,但是又有一股腐肉味道,应该还有鬣狗在列。
常栋撇撇嘴,能让鬣狗混入其中的狼群,听起来怎么这么没用呢?常栋不相信他们闻不到铛铛的味道,也不觉得他们敢过来冒犯。
常栋能听到他们脑电波毫不设防的交谈。
“能闻到人味儿,但是人呢?”
“……就在这附近。奇怪——我怎么闻到了狮子的味道?”
“当然有狮子的味道,不是说看到的是一人一狮的吗?——蠢货,离我远点,踩着我后腿了!”
“那什么,咳,我是说真的要抓那个人类吗?……人类的报复是很可怕的,就算他现在落单,也不代表他能被伏击吧?万一身上带着那种小小的会发光的铁东西呢?”
“闭嘴!——你真是跟乌鸦一张嘴,就不能盼着点好吗?…抓不住那个人类,你以为咱们还能回家吗?”
“……哦,唉——”
……
常栋静静地看着他们慢慢靠近,然后又缓缓地绕过枯树干,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几只狼甚至朝空空如也的枯枝干里瞅了几眼,什么都没有找到。
一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狼耸耸鼻子,自言自语道:“味道就在这里,怎么什么都找不到呢?”
旁边一个看起来个头不小很威猛的狼开口接话:“找不到是不是就回不去了?”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不安和苦恼。
另外一头狼看起来比其他狼都沉稳,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开口说话,他一开口,旁边的狼都安静了下来,“我听说恩科回来了,都听说过黑狼恩科吧?”
附和声顿时此起彼伏,有的说,可不是,以前群里的老狼最喜欢念叨的黄金时代就是他当头狼的时候,有的说,我听说他身高如象,威风凛凛,还会发光呢,有的说,他在的时候森林里根本没有哪个动物敢欺负狼,狮子大象都得让恩科先走,还得垂首屈膝下跪呢……
第一个提起话题的那头狼眼看话题跑偏了,不得不咳嗽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我是说,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去投奔恩科吧,他在卡也森林。我听好几只八哥跟蜜蜂说过,恩科在卡也森林里现过身,身边有几个人类,还坐着能飞的透明球。”
这话一出,周围都静了下来。
一只狼犹豫不决,期期艾艾的开口:“人类啊?——人类不是喜欢对动物剥皮抽筋么?他怎么跟人类在一起?”
那头狼深深地看了噤若寒蝉的众狼一眼,幽幽的说:“你们见过?——咱们中有谁真正亲眼见过人类对动物剥皮抽筋了?猜的没错的话,这些传闻都是那群实验室怪物们说的吧?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我总觉得不太真实。——再说了,难带如今的日子就比剥皮抽筋好么?别说吃了,就是连觉也没的睡!这种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就说今天这事儿,他们那群实验狗们为什么不自己来追捕,那么厉害,怎么看到头狮子就一个个屁都不敢放一个?”越说越气愤,那头狼最后说完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对这样的遭遇不平很久了。
旁边的狼都沉默了。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常栋饶有兴趣的听完了他们的谈话,思忖着那些实验室里出来的怪物们在这个团体里倒是挺有出息,不像上一个虎威的队伍,没有被当成炮灰推出去送死。
铛铛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它安静的听完他们的对话,忽然将隐身环取了下来,显出原身,然后从枯树干里慢慢走了出来。
枯树干里的骚动早就惊醒了沉默的狼群,他们一个个弓腰俯身,全神戒备的看着枯树干,没有几秒,就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一头雄狮,身高近两米,伸长近四米,比他们所见过的任何狮子都高大威猛,气势逼人。
铛铛目光威严一扫周围,有几只狼已经开始害怕,腿抖个不停。
还是那头提议找恩科的狼稍微有点出息,只见他硬撑着铛铛迫人的威压,声音微抖的说:“狮王殿下,我等无意冒犯,实在是逼不得已才跟踪您到此,却是没有任何恶意。请您见谅!”
铛铛逼视着他,起先没有说话,直到那头狼被他看得站立不稳,才缓缓开口:“你们刚才的话我听了个大概,差不多懂了个意思。你们如今的首领是不是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怪物?脑电波强悍无比?”
那头狼在铛铛开口时的瞬间就感觉到威压一下子减小,不由得狠狠吸了一口气。听到问话赶忙点头:“是的是的,他们几个月前来到这里,我们原来的头狼被他们围捕残害,有几头不服他们以多欺少的狼都被他们残杀分食,我们剩下的人只好臣服,狼群里还有、还有母狼幼崽要照顾,我们都死了,他们也活不了了,所以、所以……”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声音也开始不稳起来,他因为自己的懦弱而羞惭的头都抬不起来,其他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有的已经有压抑的低泣传来。
铛铛听到不由得皱起眉头,不耐的训斥:“哭什么哭?!丢人玩意儿,护不住自己的伴侣幼崽还有脸哭?!”
训斥声一落,低泣声戛然而止,周围静悄悄的,众人都噤若寒蝉。
铛铛满意了,这才又缓缓开口说:“凡事从来求人不如求己,遇到事情寻求帮助虽然不丢人,但是也不光荣。今天算你们走运,我心情不好想杀人,就帮你们这一回吧。不过,你们得先告诉我那个恩科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听了,顿时欣喜若狂,狼群里最老的那头狼看到众人都将目光投在自己身上,铛铛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顿时紧张的手足无措,满头大汗,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
铛铛看得又眉头紧锁,他对这没出息的样子实在看不上眼,刚要开口训斥,常栋的声音响起来,口气竟然难得的温和:“别紧张,你慢慢说。狮王殿下他没有恶意。”
众人被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能听到声音是从铛铛身后传来,但是就是看不到人,动物大多知道森林里存在有像五彩蛇这样能隐身的动物,他们猜测这个声音就是那个人类,能隐身的人类。想明白了之后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加上常栋的口气平静温和,没有恶意,也让众人松了口气。
老狼镇定的稳稳神,再开口已经不再颤抖,只声音还有些哑:“我在小的时候跟着我父亲见过恩科头狼一面,他非常高大,我因为年纪小并记不得太多,只知道狼群里他就是神的存在,只要有他,狼群里就不会有伤亡。我认识的所有人都非常崇拜他,什么动物都爱跟他亲近,但是他好像总不开心,也没有跟任何人亲近的意思,独来独往的,还常常做噩梦,我听父母老是念叨恩科头狼一个人晚上哀嚎,像是召唤死去的亲族一样。他只在这片森林里呆了半年不到,就有很多人类来找他,狼群因为那层出不穷的人类的袭击伤亡不少,于是恩科在某天晚上就消失不见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等他走后,那些人类也渐渐地不再来了,之后十几年,我们再也没有见过恩科,也再也没有听闻他的任何消息,直到最近半年,听说他又出现在了卡也森林里,也有人说在王町草原见过他追捕猎物的身影,至于这些消息是真是假,我就都不知道了。”
老狼说着说着,又露出怀念向往的神情,这个表情语气铛铛跟常栋都非常熟悉,森林里听说过恩科的人说起他来都是这幅样子。
常栋跟铛铛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都非常的不舒服。
原来到处都是他的传说啊,常栋无不嫉妒的想。
铛铛也觉得自己要是再听下去,想杀的就不是那群实验室里的东西,而是传说中的恩科狼王了。
铛铛不自在的掩饰着自己心里的好胜心,咳嗽一声说:“行吧,卡也森林跟王町草原是吧?——呃,这个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啊……算了,你们都来说说这群实验室里的怪物吧。”
这话一出,直接炸开了锅,众狼你一言我一语的滔滔不绝,常栋总结了一下,差不多总共有三个怪物,还都居然是食草动物,哦,至少两只看起来都是。
一个是只花斑鹿,听说老喜欢阴恻恻的笑,牙齿却长得像鳄鱼,锋利无比,咬合力不俞鬣狗;一个是只海棠兔,巨大无比,足有成年狼那么大,长得毛茸茸软乎乎雪白白的,看起来温和无害,但是长了一副坚硬无比的前爪,爪子颜色泛黑,幽幽带着蓝莹光泽,锋利坚韧,剧毒无比,一爪子挠下去立时毙命,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还有最后一个就是他们的头领,是只非洲野狗。
听到这里时常栋跟铛铛不由得都看向狼队里的那只一直沉默不语的唯一的鬣狗,难怪鬣狗能被容忍加入狼群。
那只野狗却非常厉害,身上长着坚硬的麟,虽然体型不大,但是身体却坚硬无比,狼牙根本咬不透他的皮毛,再加上他脑电波强悍,所以狼群里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常栋跟铛铛对视一眼,觉得这件事管的有点宽了,听起来这位可有点不好对付。
唉,为了一点信息,真的拼了老命了!常栋不无悲催的想着。
常栋跟铛铛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得来个请君入瓮的办法,将人骗过来。商议完毕,众人觉得还是等白天在进行捕杀比较好。于是常栋跟铛铛放松的入睡,留下一众狼守夜。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常栋跟铛铛精神抖擞的醒过来,走出枯树干,扫视一圈,不由得紧皱眉头:“那只鬣狗呢?”
众狼一看,不知何时那只鬣狗已经消失不见,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不用想都知道那条狗干什么去了,铛铛也对他们的粗心非常不满。但是不满归不满,事情还得往下做。
常栋咂咂嘴,觉得如今鬣狗已经跑回去告密,请君入瓮显然不能用了,不如直接跟着狼群去他们的老巢,也能算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几头狼带着隐身的常栋跟铛铛二人不疾不徐的走回老巢,远远地就看到体型瘦小的野狗率着一众属下站着,静静地看着走回来的这几头夜捕的狼,野狗旁边,站着的正是昨晚上的那只鬣狗。
常栋跟铛铛跟在队伍后边,仔细看着这群奇怪的组合,有野狗鬣狗,有兔子斑鹿,有苍鹰麻雀,还有花花草草,当然,也少不了狼群了。
这阵势,琳琅满目,品种齐全啊。
两队人马距离十米左右就停止不动了。
野狗倒是先开了口,只听他温和平静的说:“五孩,找到那头狮子跟人类了吗?”
原来那个挺有胆色的狼叫五孩,常栋看他面露恭谨,卑微的低下头回答:“回首领,我们没有能够找到那头奸诈的狮子,人类也不见踪影,只是寻到了他们脱下来的衣服。请首领过目!”说完,就有人将常栋被鸟啄的破破烂烂的衣服递了上去。
野狗没有说话,也没有碰那件破衣服,只是目光溜了一圈,点点头,衣服被旁边的苍鹰用爪子抓起来,然后就飞走不见了。
常栋跟铛铛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拿走衣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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