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2)
又是离别傅晟辛舍不得老夫人,他们一走老夫人等于孤身在濮南。傅博文傅博武站在两边劝说:“文会只管去允阳侍奉爹娘求学, 伯娘这里有我们。”
温万二人也围着柳子君神态殷勤:“回去代我们向三哥三嫂问好。”
大房程氏带着儿子孙子也来送行, 柳子君看着比上次多出来的憨厚青年——傅南安,笑着点头。她没忘曾经允诺的事:“大侄儿憨厚可靠, 伯娘是个有后福的。”
虽然有点村俗, 但程氏脸上的笑容更亲切热情几分。
钱氏这次没来,但是嫡子儿媳都来了, 不知怎么交代的,每个都恭敬到让人侧目。
还有和傅晟辛年纪一般大的来了好几个, 送行的人也是一堆, 不管谁看了都知道傅家家族和睦人丁兴旺。
最后傅晟辛领着柳子君拜别老夫人,一起坐马车离去。
来的时候仲秋时节爹娘相伴,去的时候傅氏族人相送,窗外草木一片黄色。柳子君放下窗帘心里莫名惆怅,眉宇间带上如烟一般忧色。
傅晟辛见了放下书拉过柳子君的手, 让她靠在自己肩头轻声问:“想岳父岳母了?”
柳子君靠在傅晟辛肩头, 身体随着车子慢慢摇晃, 似有似无点头:“长这么大从来没和爹娘分开这么久过。”
傅晟辛伸出胳膊揽住柳子君纤细腰身:“回去我陪你在清乐村住几日, 刚好查一查子闵骑射练的怎么样了。”
回去要补办酒宴要和宋氏周旋,怎么有空在清乐村住。不过柳子君还是点头应下,她明白傅晟辛关心体贴她的意思。
十月十四中午两人回到允阳,在允阳城外三十里处, 傅晟辛忽然掀开车帘对柳子君说:“还记得这里吗?”
柳子君透过车窗向外看看, 远处田野村落有叶子落尽的大树, 路边枯败经霜后蔫儿吧唧的野草。一路都是这景色没什么特别之处,柳子君摇摇头。
傅晟辛拉住柳子君细手温情脉脉:“三月祖母意外重病,我和父亲疾驰奔回濮南,在这里遇到一对儿赶路的人……”
难道是……柳子君想起来,那时有七八个人骑着快马像风一样从他们身边掠过,扬起一阵灰尘。师兄担心她惊马,小心翼翼护着让她靠在路边,原来那些人是傅博渊一行。
“后来你们上门求医,看见你和张师兄衣服,我才知道在这里遇到过你们。那时候在老宅外看到你,我觉得你就像上天送来的一样。”
柳子君在傅宅学了一个多月,对饮食也稍有了解,这时候回想起来,她倒是对那杯香茶印象深刻:木樨香露,傅韵浓送给傅老夫人的。
原来那时候傅晟辛就喜欢她。
“第一次在酒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第二次你出现在我家门前求医,子君咱们是天定姻缘。”
“……嗯”柳子君靠在傅晟辛肩窝,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在傅晟辛看不到的地方脸色轻忧。
“这次回去谢谢张师兄,他在你危困时倾力相助。”傅晟辛伸出胳膊揽住柳子君肩膀,脸侧贴着柳子君发髻,一抹幽香环绕在鼻尖。
感谢师兄的?柳子君想起身却感觉到傅晟辛胳膊下意识回拢,她想了想又柔顺的靠回去。
“师兄在我家寄养过几年,对我爹娘来说和亲子一样,他和我一起去濮南求医原本就是应该的,要是特意感谢显得生分。”
傅晟辛搂着柳子君想了想,柳家和张家算是患难相助,在那对孤儿寡母艰难的时候拉了一把,给了张远峥前程。张家在柳家遇难之后也是尽力帮助,妻子的话是有道理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想起那个沉稳修长的身影他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而这种感觉随着婚后时间流逝越来越明显。
“特意感谢是有些生分,可张师兄的恩义不能不报,给张家的礼厚上三成。”
柳子君想要反对,她不想把师兄孤零零拎出来与众不同,可是抛开私心傅晟辛的话是对的。
她忽然很怕遇到师兄,怕师兄问她为什么给自己的礼物要厚三分,又怕师兄什么都不问,只宽容望着她说“师妹选的礼物,师兄很喜欢。”
不管怕或者不怕,他们俩很快回到府衙后宅。段金珠早早等着,看着小夫妻进来不等他们跪拜一把拉着儿子上下打量,满眼心疼:“瘦了,黑了,回来娘给你好好补补。”
……柳子君心里叹气,这个婆婆说话不过心。如果傅晟辛出去游学、办事、为官说黑了瘦了没什么,可傅晟辛从老家回来,段夫人这话是指责老夫人没有看好儿子,还是指责她没有尽心照顾?
好在柳子君不是小气敏感的人,她知道段金珠只是心疼儿子没别的意思。
傅晟辛笑眼安抚:“娘,儿子给伯父守孝有点瘦是应该的。”
段金珠脸色就不好看,她太讨厌那两房。
傅博渊见了笑道:“儿子儿媳赶了几天路很辛苦,让他们先洗洗换身衣裳。”说完又特意叮嘱柳子君“你也不必着急,后日宴请清乐村相邻亲戚,这两日好好歇歇。”
“是是是,浴室都准备好了,让孙妈妈领你们……”话到这里段金珠才注意到儿媳身后两个漂亮的丫鬟——桔子,桃儿,老夫人身边四大丫鬟中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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