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妃风波(七)(2/2)
白丞相一看这人是曾经来家里提过亲的翠鑫阁掌柜的王嘉常,心就沉了下去,没想到他竟然背着自己和自己女儿搞上了!白丞相已是无力虚脱的坐在了地上,没有力气讲话了,他被气得只觉得有口老血哽咽在喉咙,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今天的事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白情在看到王嘉常时,整个人也就傻掉了,原来圣上真的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他却选择不说出来,只等一个发难的时机!他是想一举掰倒他们白家!
白情都能想到的,白丞相如何会想不到?圣上早早地把人准备在殿外,就等召唤,这不是早就知道是什么?这狗皇帝真会忍耐,整整三四个月呐!就这么忍到今日,才在朝堂上发作,真狗!前面还演了好大一出戏,真不应该当皇帝,真特么应该去梨园当戏子!
许是想到自己官职不保,想到整个白家都被连累了,白丞相转过身,抬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扇在了白情的脸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气死老夫了!”
“啪”的一声响,将满朝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爹!你怎么打女儿!女儿是被冤枉的!女儿根本不认识那个人!”白情伸手捂着自己左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父亲,宛若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霍锦玉在龙椅上看的欢,还不忘出口道,“怎么,真的白贵妃莫非是冤枉的?那朕便来问一问翠鑫阁掌柜的吧。”霍锦玉看了好一会戏,也是有些渴,端起茶水悠悠然喝了几口,才放下来,那王嘉常跪在地上双腿打着哆嗦,他何时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此刻整个大元国最尊贵的人就坐在他正前方的台阶上!
“王掌柜,你可认识你身后的那个妇人?”霍锦玉缓缓道。
“不认识不认识!草民什么都不知道。”王嘉常一个劲的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来人,杖刑伺候!”霍锦玉今日戏也看够了,不想再同他废话,直接命人上杖刑。
王嘉常心里想的好,他若是说了,便是死路一条,他偏不承认,可能还有一丝活路,可没想到,这皇帝上来就杖刑伺候,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我说!我说!我说!我我我说!”这王嘉常平日里也是个公子哥,细皮嫩肉哪里受得了杖刑,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他连连叫道。
“说。”霍锦玉懒得废话。
“这这这,小人,小人与,与白家二小姐是,是旧识!”王嘉常都快被吓死了。他直面霍锦玉的威压,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冒。
“全部如实招来,说错一个字打一棍子,朕手上人证物证齐全着呢。”霍锦玉敲敲案几。
“草民与那白情是旧识不错,也……也与那白情……在……在……在各处云雨过……次,次数不不不多。”说着说着那王嘉常竟然就哭了出来,跪伏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草民知错了!知错了!求圣上放过草民得贱命一次,都是那狐狸精勾引我的!求求圣上饶了草民一次吧!”
“你胡说些什么?!”白情急红了眼,一张小脸也是煞白,毫无血色。
“回圣上,奴婢亲眼看见这二人数次厮混!”什么叫火上浇油,碧落这番话便是了。
“白丞相,当真是可恶啊,你们父女两一个在朝堂时不时给朕耍威风,一个在后院私通一个贱民,将朕耍的团团转!真是好大的狗胆!”霍锦玉猛的一拍案几,巨大的声响将几个本就心怀鬼胎的人吓个半死。
“圣上。臣,请求圣上看在老臣三朝元老的面子上,放过白家一次!”白丞相索性说起了白家,不再管他的女儿。
“欺君大罪,七出之罪,□□之罪!你白家还想摘身而出?白情可是你白家女儿!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你白家就是有天大的身份!也难逃死罪!”霍锦玉厉声道。
“求圣上看在白家世代为官,为大元国千年基业做出贡献的面子上,饶过白家此次吧!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得水!她白情早已不是我们白家之人!还求圣上放过白家一马!”白丞相狠下心狠狠道。
“爹!”白情早已吓慌了神,听到白丞相决定为了白家抛弃她时,她凄厉的叫出了声,随即就喘着粗气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来不论古今,在保大保小这个问题上总是有着各种奇妙的选择呢。
“启禀圣上,臣认为白家世代为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次事件均为白情一人所为,应当由她一人承担!白丞相说的也没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得水。”一个和白丞相交好的大臣站了出来。
“臣附议!”
“臣也附议!”……
霍锦玉想到上辈子,她被人拉下神坛,就是这群大臣如今日围观白情一般围观自己的狼狈,不管前世今生,这群大臣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一世就是白丞相辅佐二皇子夺得皇位,还将自己车裂,那种撕裂的痛楚她至今仍能回忆起来!
霍锦玉本来甚好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白家,她一个也不会放过,白情,太岁头上动土,她更不会放过!
“来人,拟旨!”霍锦玉沉下脸,阴狠道,“白家二女,欺君罔上,行事不端,□□败坏,身犯七出,于礼法不容,于天下所不容!与其奸夫当施以浸猪笼刑!两日后行刑!”拟完旨,霍锦玉又道,“革去白丞相丞相一职!削为庶民!白家流放至西南滇州,世代不得回皇城!”霍锦玉定下刑罚后,便起身离开了朝堂。
“退朝!”王公公的尖锐嗓音响起。
侍卫们将白情与王掌柜拖走,留下一干大臣和瘫软在地的白丞相在大殿上。
霍锦玉心里很难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径直向锦祥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