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下的心情(1/2)
“那关我什么事?——无论之前再怎么影响到其他人,终究是过去了吧。”
轻柔的话语连点起伏强调的停顿都欠缺,几乎是如同诉说着常识一般少女的双唇吐出了柔软而又冷酷的语句。
“——现在跟你相处的是我,又不会是嗯……——他?”
最后轻微翘起的句尾仅仅只是看似不确定的小小疑惑与不确定。
看起来就甚至连对追究在幕后掩藏的人的人名本身都兴致缺缺的女孩子侧过脸。
“比起这个,我想回去睡觉了啦。”
因为被死柄木弔突然入侵事件打扰的结果,规律的生活都被打断了。
森众唯——一个本周目根本不好好吃饭也同样懒得遵循时间表,甚至熬夜都属于家常便饭,一切为自己玩的舒服为前提进行思考——并没有什么自觉地想到。
“唔…不想做饭、相泽老师,你能借我包能量果冻吗?”
挪动着步子一点点向前着。
内心的目标仅仅不过只是想要回自己宿舍吃饭睡觉而已。
——过往的事情几乎等同于不存在,这么说大概有些不准确……那就是过分在乎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森众唯没什么特别感想地从校服外套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查看着联络人的回复。
曾几何时,自己眼前坐着的小小的一只的小动物没什么喜怒的语气说着自己记忆已经模糊了字句的话语。
因为书包被麦克拿着的关系,所以双手被直接解放了——超轻松!
属于男性宽大手掌的体温缓慢地随着刻意控制地力度印上了女孩子的肩上。
森众唯下意识地抬头,然后、她正好对上了相泽消太那双在平静下隐藏着的蠢蠢欲动鬼畜感的黑色双眸。
“…森,你准备睡觉前,你有记得写完作业吗?”
熟悉地笑容在她面前展开。
“身为班长总是因为各种任性的原因拒绝写作业不太好吧。”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一边的普雷森特·麦克原本认真的表情听完之后突然扭曲了一下,自喉间发出了可疑的气声,偏移过的视线努力不去看满脸写着弱小无辜且可怜的少女,手掩饰性地放在面前遮挡了一下。
“咳、Eraser…都这个时间了的话,的确做饭会很累不是吗,换成是我被留下来估计当场想开演唱会了。总而言之,还是定一下在校外吃饭,然后再回去。”
“就是因为你们的这种丝毫不合理的态度,她才会被宠成这样任性的性格。”
略带嘲意的,相泽消太也不知道是不是隐含着什么意思地这么说着,瞥过麦克的表情。
担任过森众唯的补课家庭教师的相泽消太某种意义上也很明白女孩子的性格,如果真的要来形容的话,就是那类令人头疼的优等生。甚至可以说,如果是在普通高中的话老师反而会偏心几分。
——并不是说排斥任务或者说是作业什么的,而是她会非常心大的直接‘忘了’。
某种意义上的,微妙的结果论主义者。
“But、but…、”麦克的声音微妙地停了一下,原本还尚且高调的声音被轻轻压着,“看着cute girl伤心遗憾的表情无论是谁都会心软吧。”
不过这个话题快速的被略过,或者甚至算得上是生硬地被金发男人硬生生的转移了。
“会议上唯是给夜眼和家人打电话吗?——Sorry,correct it(纠正一下),是在给他们发短信吧?说起来的话,你中间停了不止一下。”
“……算是吧。”
女孩子微妙地改变了一下脚步的方向,跟着老师们的走路的方向跟了过去。
——荼毘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风格,虽然有显示‘已阅读’,但是没有回复的迹象。而其他人的话……
“还有的话就是胜己、焦冻还有出久来着。只是他们聊得短一点时间。”
“胜己的话……、该说是不甘呢还是不安…应该说是担忧吧。虽然我觉得挺没有必要的。”
相泽消太仅仅只是边走边听着,没有什么插嘴的想法。
只是有点理所当然地想着——
果然是和爆豪的关系太好了,以至于所有人几乎都会产生什么奇怪的错觉吧。
“爆豪的话,afterall还是青涩自尊严重的青春期少年嘛。”在相泽消太微妙的视线之中,山田阳射面不改色地说着好像安慰女孩子的话语,“多少有点保护欲过剩以及些膨胀的自尊心——特别在女孩子面前。”
“……胜己对职业英雄的、……。”
银发的少女微微叹气,在黄昏与夜色交融着暧昧着降临的余晖下,隐隐地在周身被笼出一层光辉。
——几乎所有人。
相泽消太用着余光扫视着女孩子捏在手上,是不是按一下的手机。
嘲笑一样地这么想着。
等等、
突然的,曾经的一个并不被他所在意的小线索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怎么了吗?相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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