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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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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被黑了,自己还不知道。阿溪发消息给她,说网络上有人黑她。

南歌有点恐慌,她什么都没干啊。打开微博一眼,发现是褚楠在作妖。

褚楠居然有200万粉丝,还是实打实那种粉丝,而南歌只有四万多的粉,她酸了。

褚楠的那张照片上背景墙就是南歌的熊,只不过虚化了。南歌的那条黑评,如一滴墨点,很快被几千条评论淹没下去。

阿溪说,“现在你还不太红,红了就有黑粉了。红人都有黑粉,到时候她们会拿这件事来说事儿。”

南歌骂了一句“真不要脸”,她都没送过褚游小熊,何谈褚游把小熊转赠给褚楠。对屏幕里的阿溪说,“我先回家看看我的熊有没有少,不和你说了。”

这两天A市的温度降了下来,太阳匿进灰蓝的云层,像要下雨却怎么也下不下来。

南歌回到家,褚楠已经不在了。她匆匆去工作室查看她的小熊,清点小熊的个数,幸好一个也不少。每个房间的钥匙放哪儿了?

在主卧找了一圈没找到,又去褚游的书房里找。黑沉木格调的书房,很有成年褚游的风格,大概是这间房朝北,里面的空气也阴阴冷冷的,走进去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桌上还有摊开的文件没来得及收,A4纸右下角,“褚游”两个字墨迹凌厉,墨点和折角纵横起落,字迹与他的性格一脉相通。

南歌目光匆匆略过文件,蹲下身翻桌子底下的抽屉,还是没找到。书桌背后的大书架上还有几个格子抽屉,南歌拉开一块木质插板,里面居然有个保险箱。保险箱的左边格子里存放着几串钥匙,估计就是家里的钥匙了,南歌拿了钥匙准备走。

四四方方的保险箱冷酷地守护着主人的秘密和财产。

南歌撤回脚步,舔了舔唇,密码会是什么呢?褚游不会蠢到用他自己的生日来做密码吧,她转了几个数字,用她的生日来试……没打开。

我真是自作多情。南歌又试了褚游的生日,依然没打开。好吧,她打了一下保险箱,不再自取其辱猜老褚游的心思了,合上木质隔板。

她回到工作室,拍了一张小熊的全景图,想了想,编辑文字发送微博,【你们要乖乖的哦,妈妈不会把你们卖掉的,也不会把你们送给其他人养】。

阿溪叫她不要理,今后这种事会经常有,可南歌刚经历这些,沉不住气,能打回去就打回去。从小到大能气到她的人只有褚游了,她是个想做什么就去做的个性,褚游却是她的牢笼,现在焊死的门因为褚游的失忆,出现了一丝空隙,南歌可以自由地做些事。

每一个小熊精致的神态和衣着都被南歌拍了进去,不像褚楠加了十级美颜的高糊图。

这条微博一发出去,等着看好戏的黑粉们偃旗息鼓了,觉得自己被褚楠溜了,纷纷去褚楠微博底下找存在感,都是些键盘侠,见不得别人好,抓住一点黑料就见风使舵地踩人。

大家猜测褚楠的那个海盗熊是盗版熊,毕竟ALLA杂志在一周前就发了海盗熊的照片。

【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两个人的拍摄房间一模一样啊,她们什么关系?】

【我猜是妯娌,南歌是博主的嫂子吧?】

【说南歌假装白富美的人真是傻B,南歌的ins注册了好几年,我从她ins跟过来的,人家本来就是白富美,自己去南歌的ins看,一周背的包包都没带重样的。她刚发的小熊很多都是她在新加坡上大学做的,那时候就有人高价想买她的小熊了,一开始人家就说不卖,不缺那点钱】

【也有可能是南歌送给楠妹的吧,南歌送给自己的丈夫,丈夫送给妹妹,不很正常么?】

【有待考证,但南歌确确实实打了楠妹的脸了,都说了不卖也不送】

【觉得楠妹被打脸了】

【说装白富美,你们觉得楠妹是白富美?】

褚楠走二次元美少女人设,粉丝叫她楠妹。

网友的扒皮能力太强,南歌发了微博一个小时之后,迅速扒出了许多瓜。

褚楠眼瞅着画风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删除了那条和海盗熊自拍的微博。

网友不依不挠评论她上一条微博,【还删微博,心虚了?】

褚楠气得想砸手机,当时黑南歌有多爽,才短短几个小时,网友的反噬就有多可怕。褚楠回复了那条评论,【什么心虚呀?我搞错了,哥哥说送我一只小熊随便我挑,我就以为是那个房子里的小熊了,你们这么好奇我们家事做什么呀?】

只是我弄错了而已,并且侧面烘托出她和南歌是一家人,她也是白富美!不给网友反驳的机会,关闭了评论。

褚楠在外面买性感睡衣,买好之后赶紧回家,准备脚踩南歌的熊们。或者偷偷拍一些揭秘视频,揭露南歌的熊不是南歌亲手做的,是她买的。褚楠想破头都觉得南歌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美人,怎么会做那些活灵活现的小熊。

她回到“家”,家里没人,南歌的工作室们也锁起来了。气得她踹了门一脚,门一点事没有,倒踹痛了自己大脚拇指。

*

南歌好久不打开自己邮箱,完美错过了公司通知她面试的时间。算了,那就被爸妈(或者再加上一个褚游)养着吧。晚上在超市买了电子秤、面粉、奶油、打蛋器带回家。

一个人在厨房折腾面粉,和面。烘焙是她心血来潮想学的,她喜欢吃甜食,为了消磨时间,下午报了个烘焙班。

褚楠听到有人回来了,从卧室里出来,原来是南歌。她装作什么事没发生一般,问南歌,“你在给褚游哥哥做蛋糕吗?”

盆里刚加的水有点多,手指头黏黏腻腻的,南歌又抓了一把面粉进去,毫无经验地和面,“我做给自己吃。”褚游不喜欢吃甜食。

每次在外面吃饭,他都不吃餐后甜点,关系没闹僵那段时间,南歌在车里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吃甜的,他说,“我的甜点只有一样。”

那时候南歌对夫妻生活很懵懂,直到褚游在床上说那些混话,cupcake,奶油,小草莓,蝴蝶酥,黑森林,她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甜点就是她。

两人陷入无言的沉默。褚楠自觉没趣,去客厅看电视,等褚游回家。

半个多小时,南歌的面团还没揉好。

褚游回来了,褚楠跑到玄关处接他,“哥哥回家啦,今天累吗?”

“还好,”褚游眼神往屋里扫,“你嫂子呢?”

褚楠撇了撇嘴,“在厨房。”

褚游换下皮鞋,在卫生间洗了手后,去厨房找南歌,南歌正往盆里倒低筋面粉,眼睛边看摆在一边的PAD,边照着上面的步骤学。

褚游走过去,也要和面玩儿,南歌用胳膊肘推他,“是不是没洗手,去洗手。”

褚游摸摸鼻子,去洗手台洗手。他穿着一身西服装大人,三品集团那些人没看出来他芯子里才十六岁。洗好手后,把领带扯了个半松。

这几天他把所有人的名字和长相都记住了,找了一些视频熟悉老褚游的神态和动作,准备好之后才去的公司。

他一回公司,股东会里面那些老东西都来进言了,“您父亲背着您在背后搞动作,就为了大儿子褚白一出狱,能即刻上任三品,褚总你可得提防着点,这算时间褚父把总层人换了一半血,这么大动作就是趁着您生病做的。”

对此他不可置否,老东西们只当他心里有打算,其实他还乱得很,摸瞎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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