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1/2)
皇帝满眼邪笑,捏着吴姝的下巴,“说实话,有没有后悔?”
他的眼神充满邪恶,带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睥睨天下之余,怜悯地看着眼前如蝼蚁般的吴姝。
某种压抑已久,或者是对所有不公的控诉,被他的这一个眼神点燃,瞬间在胸□□炸......吴姝恨不得拍开他的手,狠狠的大声地质问:我他娘的为什么后悔?我在外面自由自在,想吃吃想喝喝。爱睡哪个男人就睡哪个男人,我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来进你这牢笼!
......
仿佛感知她的怒意,皇帝有些不屑地松手,磨了磨指腹,嘲讽道:“可我看你在外面,也过得不好。起码,朕从不打女人!”
他指的是吴睿,吴姝并不讶异他知道这些。
半晌,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各在一面。
皇帝沉了沉,冷声吩咐:“带她下去,传旻伍。”
吴姝是被两个小黄门搀扶着“拖”下去的,一直跪着的时候不觉得,要起来时才发现,双脚麻痹僵硬,早已失去知觉。
临走前,她转身,投过了的目光中,带着些“祈求”的意味。
皇帝冷哼了哼,祈求他不要为难周旻?这个傻女人,她该求的人,是她自己。
——————
周旻跟着九公主进宫,两人一路过来,气氛尤其压抑。
而刚才,在九公主府,面对周旻的质问,公主说:“如果她已经死了呢?”
周旻显然不信:“你若想弄死她,前面就有千万次机会,何必要这么麻烦。”
九公主阴毒道:“为了你;或是她从什么地方来,就该回什么地方去。”
这话是极恶毒刻薄的,周旻身影一闪,伸手抓过公主,掐在她的脖颈上,擒贼先擒王!
“周旻!”“公主!”韩廷和何姑姑同时惊叫,旁边的侍卫纷纷拔刀。
“五哥哥,你果真是要杀我吗?”公主含泪咽哽。
周旻双眼赤红戒备,“我也是无奈之举,吴姝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九公主最后妥协,带周旻进宫。
在车上,周旻道歉:“对不住,小九。”
周旻刻意不叫她公主或殿下,而是儿时的称呼,九公主面不改色极冷地说:“我的五哥哥没了,你的小九也不在了。”
车外阳光灿烂,照在白玉阑珊和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很多事,终究是回不去了。
周旻闭了闭干涩的双目。
乾清宫因新皇登基,翻新修葺焕然一新,色彩艳丽的雕梁画栋,飞檐走壁的角檐飞梁,无不彰显皇恩浩荡,天家气宇。
周旻在禁军的时候,对这座宫殿无不熟悉,只是当年围绕在这里的,都是阴谋算计,尔虞我诈。谁都带着面具,因为站队的不同,斗得你死我活。
晏王当年最是痛恨这些权贵争斗,想必现在会肃清朝野,还天下一个政简刑清的朝堂。
门外早有侍人候着,领着周旻往殿内走,“旻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是晏王身边的侍从冯公公,现如今是宫里的掌事太监。
周旻:“公公一切安好!”
冯公公上下瞅着他,“在外面晒黑了。你们都长大了,老奴都老啰!”
周旻沉默不语。
待至入门前,冯公公突然悄声说:“吴娘子一切安好!”
周旻浑身一怔,对冯公公投去感激的一瞥,冯公公笑道:“快些进去吧,莫让陛下等急了。”
正殿内,周旻屈膝跪拜,皇帝轻盈道:“小五,快起来,不必多礼。”
周旻抬头,眼前的人蓄起了胡子,一身团龙张牙舞爪的便服,似当年又不似当年。
听他叫“小五”时,周旻刹那喉哽,可多年背负的坚强,只让他的视线模糊了须臾,便一片清明,“多谢皇上。”
皇帝走至跟前,打量着他,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好小子,竟长得这般结实!”
周旻拱手垂首,身体的接触,一下子把两人的距离,拉回了几年前。
——————
“小五,怎么不好好用功?阿绮岚知道了,肯定会罚你!”晏王佯怒,可面上分明就是捉到他犯错的促狭。
小五嘴里还咬着一根野草,把胳膊一下子搭在晏王的肩膀上,无赖道:“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就当今日没看见我好啦。”
“这个也行?”晏王一脸装傻。
小五傻笑,“怎么不行啊!只要你一笑,姐姐就晕头转向,你说什么她都信的。”
“你小子!”晏王作势要去打他。
可小五跳跑开了,一脸的“耀武扬威”。
——————
皇帝让周旻坐,周旻谢过后依言坐了下来。他进来时的眼神,藏不住地左右看。
皇帝知道他看什么,却问:“这么多年,你让朕好找。竟想不到你做了个匠人,怪不得他们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一度说你死了,我是不信的,阿绮岚一直说你福大命大。”
听到“阿绮岚”的名字,周旻的表情明显的刺痛了一下,皇帝一直盯着他,似乎从他的脸上,寻找昔日佳人的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