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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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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然不能在凌晨想太多,尤其是睡不着的时候。

我躺在那悲春伤秋回忆过往,大脑超负荷运转着,我就又迷迷瞪瞪的睡过去了——我怀疑我最近瞌睡虫上身了,这两天起码睡了三十个小时。

时间不长,也就睡了二十分钟,等醒过来的时候大脑放空,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我比较多梦,以前的时候只要夜里想点事情思考个人生就一定要做梦。梦里什么仙侠玄幻青春黑道盗墓战争魔幻童话各种题材都有,丰富的像是有人在我的脑子里放电影。

不过也有比较现实的梦,有段时间我一直重复做一个梦,梦到的就是现实发生过的事,就是我被捅的那次,只不过在梦里颠倒了,被捅的那个人成了邵禹。

可能我心里希望的就是这样吧,希望重来一次,我安然无恙,换成其他什么人挺身而出英勇献身。

这个想法可能有些自私了,但谁也不希望自己被人用匕首差点把肾捅了个穿。尤其是猛男。

好吧,过于夸张了。

其实当初伤到的不是肾,是腰腹肌肉。伤口离肾远了去了,在肋骨左下方。伤势也不是很严重,没有给我造成什么行动上的不便,就是血流的多一点,差点就失血过多罢了。到了医院输上血,在医院躺了那么几十天,我方略又是活蹦乱跳一条咸鱼了。

不是咸鱼,是蹦蹦鱼。咸鱼可能不会活蹦乱跳。

我现在就跟条咸鱼似的躺在床上,脑子还是不清醒,只有隐隐约约一两个小画面停留在脑子里。很乱,像是废墟,又像是集市。又或者是废了的集市,有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把剑从他手中延伸而出,没入一个黑色的影子。

这是我刚刚做的梦。我已经记不起来梦的内容了,但是里面的片段却一直盘踞在我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我很无奈。又记不起具体内容,想忘掉它又一直出现。

我怀疑我的大脑有它自己的想法,它在玩我。

正躺尸做咸鱼,我听见旁边的床铺传来了有人起床的声音。

看这个点,估计是大学霸冯慧观同志。

想起昨天晚上那事,我一下子屏住呼吸,尽量不弄出动静来。毕竟昨天我俩过于尴尬,我严重怀疑这个慧观同志对我图谋不轨。

这不是自恋。是身为一个gay对自己直男舍友保护的意识。我可不能好好的把一个直男掰弯了,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我闭着眼,屏息凝神,等着冯慧观洗刷收拾好出门。在心里默念了二十几个数后,冯慧观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不对啊,他是鬼魂吗?走路没声?传说中的猫星人?

不会太困了又躺床上睡着了吧。

这个很有可能啊!我经常干这种事!

那就意味着……我可以趁机偷偷起床溜出去了?

算了算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呢。万一我从卫生间里出来,正好碰见他起来怎么办?或者我还没洗刷完,结果他推门而入?那岂不是尬出天际!

所以说这位大哥现在到底在干嘛。我好好奇啊好想睁开眼看一把。

就在我马上要忍不住寂寞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那边疑似穿拖鞋以及从床上站起来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声音离我越来越近的感觉,那边鞋跟摩擦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我耳中的愈来愈大,到最后就这样停在我头顶的感觉。隐隐还有一道不属于我的呼吸。

我大气不敢喘,不敢断定是我的错觉还是他真的就站在那里。人在过于紧张或者怀疑某件事的情况下就会忍不住将发生的事往自己所想上靠,所以我是真的

不知道这个大哥在干嘛啊,我好心虚好慌啊。大哥咱能不能不要玩这种奸视游戏?我这种喜欢瞎几把乱想的人受不了。

就在我马上要按捺不住躁动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一声叹息,紧接着是一声意义不明的笑。一瞬即逝,夹杂着一丝嘲笑与无奈。然后便是冯慧观离去的声音。

我悄咪咪半睁开一只眼,冬天的凌晨五点多,室内光线暗淡,冯慧观的身影在一片淡光中看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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