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论吵架的仪式感(二)(1/2)
主人黏糊得紧,说着说着就搂到一块儿去了。
狼狗还没等往上爬,窜进主人怀抱呢,只见自己的盟友易江南凑到小主人面前,一把抱起他往桌上放,硬是挤到他腿/间,跟他暧昧的接吻。
嘴唇相贴的温度永远是舒服至极的。
对方的呼吸就轻轻地打在自己的脸上,无所谓睁眼或是不睁,反正更为羞耻的表情早就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一点点对亲吻的沉迷罢了,被看到也不会觉得尴尬。
林久扣住易江南的后脑,将人往自己方向压了压,随后歪着头顺着侧颈吻到他的耳垂。
“耳垂小的人,天生福薄。”
这是易江南说给他听的。
不断碾磨,用唇将那处一点点啃咬至充血红肿。
满意地点点头,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积上了福?
林久的吻并不重,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珍惜意味。
“明天上班吗?唇印在最为凸显的锁骨处。
“上。”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留下痕迹,顺着那处往下滑去。
T恤被扯了起来,林久握住易江南的腰,手指顺着腹部再摸到人鱼线,顺着那处往下,肆意试探着那身体里蕴藏着的力量。
易江南笑着,直接拉起林久,狠狠地压在饭桌上。
有了自己的家,还有一个好处。
可以在任何地方宣泄爱意,不怕被任何人打扰。
这个地方,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巢穴。
浴室里,林久侧躺着,自己乖顺地掰着腿,任由易江南替他清理。
温度适宜的热水不断冲刷到自己身上,昏昏欲睡。
林久强撑着坐了起来,说:“不成,晚上还有晚课。”
易江南一愣,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身,小麦色的肌肤还留有不少的痕迹。
“会耽误你事儿吗?”他刚刚可没顾着收劲儿,怎么爽怎么来的。
林久赤果着身子站起来,刚刚易江南耍浑刻意抓着不放的手腕上留下了极为刺眼的红色指痕。他擦干了身子,随手拿了件易江南的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慢悠悠地扣了起来,挑着眉不似往常那般温和有礼,像一只优雅的猎豹,肆意散发着自己成熟魅力。
“你当我是白辙呢?”
“好端端的捎带白辙干啥?”
林久哼哼着转身往外走,衬衫底下的长腿跨步,偶尔还能看到露出来的半个屁、股蛋儿。肩宽腰窄,小腿肌肉线条细长,脚踝纤细,皮肤偏黑,却不显得人土里土气,反而增添了一分元气健康的美。
他的身体他清楚得很,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就这么点带着强制的相爱方式,还不够林久看的,要不是晚上有晚课,林久还能再玩两轮。
反正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远远还没到累死这个程度的“牛”撑着浴缸看林久出去,叹口气后猛地把脑袋埋进了水里。
早就已经抒发过的X望又慢慢地占领理智高地。
林久这两个字,在易江南的词典里,早就与春、药画上了等号。
林久收拾得很快,换完衣服后背着电脑去车库骑着自行车就一溜地往外走去,人走后,家里就剩一人一狗了。
易江南冲完澡,挑挑拣拣的把平日里林久承担的家务活都做了一遍。虽说做得不怎么熟练,但结果总不会更坏了。
做完所有的事儿,狼狗瘫在地毯上流着哈喇子,墙上挂着的时钟十分精美,秒针啪嗒啪嗒地往前走着,而时针还未指向七点。
他们下午闹那一通,久儿还没吃过饭呢。
易江南想着,眯着眼望向了厨房。
那处安静又诡异。
并不起眼,看上去就跟一般人家里的厨房差不多,可那儿却是除了卧室以外,林久待时间最长的地方。
爱心晚餐。
搞起。
易江南,冲鸭!
X大的人文地理并不是它们校方的金牌学科,可师资力量强大,科研项目经常与政府挂钩,近几年报考这个学科的人越来越多。
林久只是一个研三学生,他没有职称,只不过业余帮自己导师代课,勉强算得上一个讲师。
这个学科人才断层很严重,要么就是完全搞科研并不带学生上课的科学界大佬,要么就是刚入学的本科生,连自己这个学科学什么都搞不清楚的铁憨憨。
如果不是这样,以林久的资历和水平,是肯定不能讲课的。
不过人长得好看,世界确实会对他偏爱几分。
上学期,林久申报了公选课,只有差不多三十多个学生选课。大概是因为老师长得帅,来上课的人不止三十多个,临近期末竟然还呈现出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学期他们系主任觉得林久专业水平还行,又有业界大佬做导师指导,干脆给他安排了一科专业选修课。
虽说是选修课,却是与自己专业相关的。
林久这会儿可紧张起来了。
公选课还能拿着自己的知识储备,讲讲课混混日子。一到专业选修课,那讲台下坐着的,可都是以后有可能成为人文地理学科大佬的苗子,他可不能讲坏了。
备课,整理ppt,试课。
林久所能做的准备,都做了一遍,并且还检查了三遍。他向来是个做足计划的人,以防任何控制不住的事情出现。
其他老师大多都教过林久,少数几个对他不是特别满意。任谁遇到费劲心力没能在业界大佬面前挣到薄面,随便来了个本科小崽子却能直接挂到这大佬名下硕博连读这种情况,都不会看林久太过顺眼。
幸好,这节课在晚上。
众所周知,大学的晚课到课率比早课到课率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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