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恨节(1/2)
这怎么可以!
但是这三个人的局完全容不下他,听着他们的说话声明川憋了一肚子气,静坐于旁边,不发一言。
鬓云与宫星月聊得火热,明川也无暇去听,也不知肖榕年说了什么,鬓云的说话声突然停止,宫星月偏头喊了他一声。
“明川。”
宫星月的声音清清脆脆直达心灵,明川回神,忙去看她,连应答声都忘了说一句。
宫星月也没管这些,笑意盈盈对他说:“我送了你一个香囊,你要不要回个礼?”
回礼?回什么?
明川不知宫星月话里玄机,只得了个一脸懵,他知道夏国有男女互为赠礼一说,但轮到他身上,捡了捡全身居然没发现一个可以作为回礼的东西,难道要割发相赠了不成?
明川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端不住了,而视线中的宫星月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宫星月没有说话,鬓云看了她一眼,又转向略显局促的明川,脑中小心思拐了好几个弯,勾着眼角笑嘻嘻的说:“师兄你什么穷得连回礼都拿不出来了?”
被她一说,明川彻底绷不住了,底气不足的反驳:“胡说,我只是在想回什么礼才好。”
话音落,肖榕年看起来悠闲悠哉少言寡语,却是最先忍不住的那个人,他说:“那你可一定要回个贵重点的。”
脑中蹦出一个问号,什么东西可贵重,那个香囊是用金线宝珠缝制的?
未待他问及,最先提出这个问题的宫星月就说:“我送你的香囊,从锦缎还未织成时就没有经过他人的手,绣线是我亲手染的,团花是我亲手绣的,就连里面的干花瓣都是我亲手采摘晒制,可够贵重?”
这已经不能用贵重来形容了,香囊他还放于怀中,此时难道还要拿出来还给人家吗?拿出来无处安放,不拿出来又烫心,明川掂掂念念的发起了怔。
眼见着明川又陷入自我之中,鬓云恨铁不成钢的翻了翻眼皮,让木头脑袋动心容易,开窍太难了。鬓云懊恼归懊恼,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她凑到一脸泰然的宫星月耳旁说了一句“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宫星月回她一个了然的笑,心中却是在想 着刚刚谈笑中与鬓云的赌约,赢定了。
肖榕年将她俩的动作看进眼中,不禁哑然失笑,这两人真的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吗?若要他来评论,与其说让明川这个木头脑袋开窍,倒不如先让懵懂散漫的宫星月收收心。
鬓云带着自己的小心思走到明川身边,伸出手就在明川身上拨来拨去,端着一张揶揄的笑脸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我记得你有一块很宝贝的血玉坠子,在哪呢?快拿出来当回礼了!”
猝不及防被偷袭成功,被鬓云扒到了身上,明川以令人惊叹的速度跳了起来,立马拽开鬓云的手离得远远的,并且付之以你脑子有病的眼神。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矜持点,别总是整天胡闹乱来。”
鬓云大笑:“你我共同相处了五年之久,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身为女子的那点规矩我什么时候放在眼里了。行了,别扭扭捏捏了,快把你的坠子拿出来!”
说着,也没给明川任何反应的机会立马扑过去,伸出手直接攻击被他捂得老实的袖口,果不其然在里面摸到了一个块状方形物体。
“果然在这里,找到了!”
一边躲避明川的推攘,一边迅速的将他袖子里的东西抢了过来,鬓云开怀大笑。
鬓云将坠子举起来,作势要向后抛去,看得明川心急如焚,伸手就要去抢,“别扔,别摔了!”
但是闹出这么一出鬓云哪里会管他,一个使劲儿玉坠离手,“宫星月,接着!”
宫星月稳稳的将玉坠接在手里,拎起来透着光打量,发现夏国根本就生产不出来这质地上乘的血玉,串珠结珞的手法也有点像留国边境一带的盛产之物。
看到玉坠没有摔到地上,明川在玉坠滞空时揪起来的心才放松了下来,生气的甩开鬓云还拦着自己的胳膊。
鬓云被突然生气的他甩得莫名其妙,“不就是一个玉坠吗?师兄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你把这个回了礼,改天我再送你一个就是了。”
明川:“师父说,那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
鬓云噤声,十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宫星月也跟着换了一下眼神。
她收起随时都处于打开状态风流潇洒的折扇,端正的将玉坠送到了明川跟前。
“既然它对你意义非凡,那我还是不要回礼了。”
明川怔怔的看着宫星月掌心点缀着血红色的玉坠,慢慢地将视线游移到她的脸上,她的眼神落入眼底,明川的心里有一刻的慌乱。
心里一慌,脑子一热,明川说:“如果你喜欢的话,就给你当做回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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