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无序的岛镇整顿如法(1/2)
宿醉醒来,惊悚的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排一模一样,白生生嫩滑滑的男人怎么办?
而且这男人赤着的胸膛还紧挨着,跟肉团子似的叠加在自己身上又怎么办?
然后这数不清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们幽幽的醒来,用他无比平凡无趣的小眼睛羞涩的看了眼自己,跟初夜被心爱人夺去后的少女,红着脸娇羞无比地转身……
算了,不问了……
精灵们茫然又失神得看着酒馆坚固的屋顶,暗自祈祷天塌,砸死身边这群做作的‘妖怪’。
这是惊醒的最初。
后来他们从酒馆老板口中得知是自己造的孽。
喝醉酒了荤素不忌,跟着一群跟长得跟背景板一样的男人直接大厅不知廉耻地滚床单?
精灵们的内心实况,难道他们的品味真的就那么新奇别致不讲究?
据酒馆老板不可靠的消息表示,他熄灯上楼之后啊,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此起彼伏、难以言状的叫声。
酒馆老板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沙哑、压抑、难耐、热情、奔放等等不可描述的词汇,足以证明他们在下面,发生了啥不可描述的事情。
精灵们气急败坏地扒着酒馆前台,发丝凌乱,一脸崩溃,用红红的漂亮眼睛疯狂得瞪着他。你特么再说一句就送你上天!
酒馆老板早就不满精灵们喝醉后闹事,破坏他店,很称职地继续他的表演。
手舞足蹈、脸红耳赤、激情澎湃地再度表示。
当晚,他的火箭炮几乎要以他们的叫声作为燃料,冲上天际了喂。
啧啧啧,原来精灵们也那么狂野霸气……嘿嘿。
精灵们想一酒罐子砸他个头破血流!嘿你大爷!他们不信,他们绝对不相信自己会看上这么多一模一样的男人!
但酒后记忆断片,头痛欲裂,怎么都回想不起来。
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一醒来被众人告知自己做了多么离谱的事。
他们心存侥幸,依然在买醉中狂欢。
谁知这回真玩儿毙了。
完了,要是他们要他们负责怎么办?那以后到底谁上谁下,谁吃亏?
精灵们还没察觉到自己身心,已然彻底被人类带歪,奔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再也回不来。
另一方。
看着精灵们慌乱彷徨无助地四处游荡,表情仿佛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绝景展现在他们眼前。
尤达和大志很不厚道地露出得逞的微笑,穿上衣服,拍拍屁股,离开酒馆,扬长而去,睡了精灵还挺不错。
当然啥也没干,跟老板套好话就睡觉。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喝成那样闹事。再闹,下次就塞小一小二给你们。
再说矮人们……
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屋顶,特么还是只穿一条胖次!并排做日光浴,光溜溜得向天空展示他们不太美好的‘曼妙曲线’。
矮人们茫然地你看我我看你,再望天。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特么谁把老子衣服给扒了?”“不知道啊!”“这……这咋办啊,下面都看不到我们嘞!”
城内的骚动暂且到此。
城墙外。
回归的羽瑕、季谪和灼华,迎来了来自城内非常不美观、不和谐、不好闻的欢呼仪式。
被悬挂在城墙上,无数个跟装饰物一样的,冰冻人形十字架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们无一不露出生无可恋、万事休矣的绝望悲情的表情,仿佛在控诉上天,对他们此刻悲剧境况的冷漠不作为。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灼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黑玉似的瞳孔眨了又眨,爽朗的俊脸显得有点懵,他环顾四周,没错啊。
季谪皱眉,歪歪头,碧瞳闪过疑惑,花瓣似的嘴唇抿了抿,欲言又止,好一会才说:“平仪岛镇原先有那么呃……凶残恣意,不把人当人吗?”
羽瑕显得很平静,他近乎猜出这是谁的手笔:“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率先往里走,留给他俩一个绝世无尘、白衣银发的背影。
灼华迟疑了,不太敢进去。季谪心领神会得瞥他:“你临走前做得那些好事都暴露了?”
灼华脸色一变,故作镇定:“好事怕什么暴露?”
“是吗,那我很期待看你挂上城墙的那一天。”季谪别有深意地朝他笑笑,然后跟翻书似的收起,面无表情地朝城内走。
灼华一呆,小心肝颤了颤。哼,他才不进这趟浑水,转身就走,背后早就站了个人,差点撞上。
他定睛一看。
“青……青夕?”灼华声调都变了,看到她心脏砰砰跳,是吓得。
青夕无声无息得望了眼城墙,问他:“你知道上面挂的都是什么人吗?”
听出这是反问,灼华整了整心态,笑得魅力四射:“我才刚回来哪知道这些?”
青夕对他散发的男性魅力视而不见,自顾自回答他:“昨晚袭击我们的人。平仪岛最近很乱……不对,是一直都这么乱。但城主和娜娜要我整治,为了亚人种的安全和人类形象,我也觉得有必要。所以……”
“所以你就把人家揍了一顿,全挂墙上了?”
青夕用平铺直述,仅仅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差不多,谁让他们撞到我这,活该罢了。但我特意来找你,不是为了给你解答这些问题。”
其实他也不想听。
“……难道不是你自己在这给我自问自答么?”灼华无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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