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逛红灯区的女人（1/2）

炎炎夏日的夜晚，我紧裹毛呢大衣，快步地走入了一条灯光昏暗得有些暧昧的街道——海城最有名的红灯区。

虽然已是深夜，路边仍有搔首弄姿的女人和男人。而那些白天从事着光鲜亮丽工作的上流人士要么已经预定好了包房，要么缓缓滑动车轮慢慢地从那些女人、男人们的面前走过，就像在挑选货物一样。

熟悉的街道，我驾轻就熟的拐进阴暗的巷子，三跳、两攀就爬上了一栋楼的四楼阳台。是什么时候我开始这么做的呢？是第一次冷得要死的时候？还是被娈郎拖回来的那次？时间并不久，必定我的记忆存储里只有半年的内容，只是我对这些琐事并不关心，这可能就是人类自私的本性吧。

窗子是开着的，屋子里昏暗的灯光下，娈郎弯着腰依在床脚。也许是听到了声音，他转过头来。

这家伙就是对声音太敏感，我脚步明明已经那么轻了。

灯光虽然昏暗，但是娈郎脸上的淤青还是很明显。红灯区，嫖客、黑帮成员都可以打男妓和□□，即使是在红灯区，他们也是最低贱的。

和娈郎的淤青脸相比，我惨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想礼帽的微笑，结果疼痛和颤抖的扯开的嘴角展示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表情。

“抱歉，今天没办法……”娈郎捂着腹部，虚弱地说道。

那么简单的事情都没办法，看来被修理的很惨吧。我想着，问道：“需要帮忙么？”

“你也没……好到哪里，我吃点药休息休息就……好……”娈郎强撑着站起身。人如其名，娈郎长得很白皙，身材也不高，平日里就柔柔弱弱的像个美娇娘，今天加上虚弱感后更是病态美十足，估计外面那些嫖客见了会立即将他推倒，可惜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我要的和他们不同。前几次来的时候，我听楼下的门房说过，娈郎曾经是某大的高材生，至于为什么会沦落于此，我没问过，他也没说过。是啊，谁会跟我这种奇怪的客人聊人生呢？娈郎对我说道：“我一个老乡刚到这里，还没接过客……你今天去她那里正好……”他絮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我只是机械地把钱扔在床上，亦步亦趋地跟着步履有些踉跄的娈郎上到顶楼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

门开的一瞬间我甚至没有看清楚里面人的脸，就跌进去。不知道是本能让我找到了床还是被人扶到床上的。最终我得到了想要的温暖。

海水，到处都是海水……无边无际的海水，脚下是深蓝色的海水，头顶上也是，四面都是海水，让人绝望的海水……有一丝光亮，我挥动四肢拼命的向着光亮游去却始终无法到达……在海水里，我为什么还能呼吸？果然还是梦，还是那个让人头疼的梦，混蛋！这倒地是哪里？我是谁？光的另一边是哪里？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砰砰砰……有节奏的心跳声传到我的耳中，像催眠曲一样渐渐地安抚着我焦躁、恐惧的内心，我收起怒意，蜷缩成一团，沉沉地睡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窗帘已经拉开，阳光洒满了屋子。我已经感觉不那么冷了。闻着香味转过身去便看到床头放着一碗刚出锅的热汤面，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真好！

我想都没想，端起那碗面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在嘴里“呼呼哈哈！”，真的是刚出锅的，好烫！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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