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1/2）

“人类光凭欲望就能杀死鹿王？我们有那么厉害？”司命打量身旁的亲朋好友，也审视自己。

剑灵冷漠的眼神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鹿王接触了太多的人类，为你们人类实现了太多的愿望。”

司命想起九色鹿王美丽温和又自恋的样子，“你是说——只要人类能够见到他，再夸夸他漂亮什么的……无论人类对他许什么愿，他都会为人类实现？”

“鹿王没有那么蠢。”剑灵淡淡地说，“像是君临天下，长生不老，一夜暴富之类的愿望他是不会理睬的。”

“那怎么还会……”

“你们人类的欲望：风条雨顺、国泰民安、五谷丰登、一生平安、长命百岁、身体健康……”曾经身为人类女皇的剑灵微微蹙起了眉头，“诸如此类看似美好而又不过分的欲望，或者叫愿望，为你们实现起来就不需要耗费力量了吗？”

众人一时相顾无言，这样的愿望谁不曾理所当然的许过呢？只是对于现代人而言，许愿时大多保持着“有求有保佑”的心情。若真有“有求必应”的存在，谁又舍得错过？

“九色鹿王到底为我们人类做到了哪一步？”司命选择直接面对鹿王的恩情。

“普通的九色鹿，雄鹿的鹿角每百年脱落一次，寿命可达千年。他们的鹿角是炼器的上好材料！驻鹿国建国之初，百废待兴，曾依靠出售鹿角充盈国库。”剑灵语气平淡的叙述着，“鹿王的鹿角千年脱落一次，他的鹿角不能损坏。因为每一万年，凭借十副鹿角所存储的魔力，鹿王可以重生一次。”

“也就是说，只要有鹿角在，鹿王就可以永生不死？”

“也许。他在走出‘迷鹿森林’前当了十几万年的鹿王。可是当他决定为我的主人铸剑时，就已经放弃了永生。当他化身为人时，他就已经死定了。”

众人刚才觉得——风鹿栖身为一代女皇，为了鹿王的□□殉情，好像有点儿吃亏！现在又觉得——付出更多的也许是痴情的鹿王！感情的事——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剑灵继续说：“鹿王还曾倾尽全力为鹿驻国布下了大阵——凡是在驻鹿国的领土上出生的孩子，一生百病不生，至少寿过百岁！驻鹿国的皇族本就长寿，有了他的加持，成年后直至死亡容颜不改……而且他们在驻鹿国内施展魔法时，所需魔力，全部由鹿王的鹿角提供。”

我的天！众人心惊——这位鹿王还真是豁得出，做的到！

“由他的鹿角提供魔力是很大的好处吗？”司运问。

剑灵很鄙视的看着他，却没等司命表态就回答了他，“你没有见过仙境一样的驻鹿国才会这么问；你没有见过驻鹿国与其他国家天共与地的差距才会这么问……你若是见过，就绝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司命想到他的“广寒宫”之行恐怕也是得利于这位剑灵，怕她告诉大家自己能在梦中追溯历史的秘密，赶忙插话道：“当时月亮还在，月亮上的‘广寒宫’也是鹿王帮忙建造的吗？”

“不是鹿王帮忙建造的。而是鹿王为了哄我的主人高兴，专门为她在月亮上建造的一座行宫。”剑灵回答。

众人又是一阵头脑风暴，不知该怎样脑补鹿王的那份浪漫情怀——为了讨好自己的爱人，居然在太空为她建造行宫！

“原来真的有‘广寒宫’！”祝风静充满向往的说，“那里一定很美吧？”

“美到超乎你的想象！”回答她的是久愿长明，“明天去我的沉浸式体验馆，你会看到‘广寒宫’。”

“你能重建‘广寒宫’？”风静的脸上直白地写满不信，“你连月亮都没有，怎能重建‘广寒宫’？就算能，你又怎能知道‘广寒宫’是什么样子？”

“我的确不能在月亮上重建‘广寒宫’，但我能在我的体验馆里仿造出一个‘广寒宫’。”久愿长明充满自信地说，“是否一模一样，届时你可以问这个剑灵。”

剑灵没有理他们。她看看天空——此时太阳已升起，天边却没有她曾见惯的白色月影。她问司命：“我知道‘广寒宫’早就毁掉了。可是月亮呢？你刚才说‘当时月亮还在’，现在的世界没有月亮吗？”

“你不知道月亮失踪了？”司命比她更吃惊，“你是什么时候被扔进水里的？”

久愿长明怕他说漏了嘴，将梦境全部抖落出来，忙补问了一句，“这里是八百农夫曾经驻足过的地方，是他把你扔进水潭的吗？”

“对对，我想问的就是这个。”不能畅所欲言，司命很是心累。

“八百农夫是谁？”剑灵反问。

久愿长明和司命相视一愣！然后他们想明白了——“八百农夫”肯定是后世之人擅自给他定的名字。他活着时候肯定不会自称八百农夫。

“八百农夫的名字叫做季平。”

“你说的是那个男人。”一直平静的剑灵，眉毛竖了起来，“他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朕扔进了深潭！”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

“朕在水下见过六十二万零五百次天亮。你们说那是多少年？”

“是一千七百年。”司命算的很快。

“哇，现在终于可以确定，我们的星球是在一千七百年前至一千二百年前之间的这五百年失去月球这颗卫星的。”对于星空探索最为热衷的赫好兴奋地说，“学界一直对月球失踪的年限争执的面红耳赤。咱们可以把发现剑灵的事向外公开吗？她是很珍贵的存在，她可以帮助我们现代人解开很多的千古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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