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与(2/2)
两人一□□,打打闹闹回到清月酒坊,这里依然上着锁,巫止要去寻苏朝来此。他们翻来覆去的思考,觉得一切的源头在这酒坊,定然还有哪里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
苏朝也一直在关注着巫止和鸿钧,更是密切注意着清月酒坊附近的事情,他想着如果有人给酒坊捣鬼,必然会露出马脚,在没有任何线索时,等待是最好的选择。
因此,两人一出现,苏朝就带着仆人主动前来,与巫止和鸿钧打过招呼后,吩咐仆人打开酒坊的大门。
门上有道符,是当时巫止暂时离开时留下的,主要为了以防万一,所以门里门外简直是两个世界。巫止和鸿钧领头进入酒坊内,倒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反倒跟着他们的三足金蟾,急切地呱了一声,吓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鸿钧当先拎着三足金蟾的□□腿,面露不善之色,就要行凶,巫止赶忙阻止他后,向其他人解释道:“三足金蟾是灵物,不能伤害,金蟾叫,必是有什么发现。”
他还戳了戳三足金蟾的肚子,询问道:“你识得这酒味浓重的妖气?”
三足金蟾吐了吐分叉的舌.头,非常肯定地回他,“这股酒气,肯定是那家伙受伤,再也无法遮掩住妖气,才会如此浓重。”
巫止疑惑问道:“哪个家伙?”他总觉得答案呼之欲出,可就是想不出对方是什么东西。
三足金蟾气愤无比地原地蹦哒,显然对那东西怨念极深,还可能有什么仇恨或未解的恩怨,它终于说出遇到穷秀才之前所遭遇的一切。原来三足金蟾的老巢,被酸与窃占,它想拿回巢穴,就必须与对方斗法。
然而三足金蟾和酸与的原形,可说是近似天敌,两妖打得难解难分之际,酸与变大无数倍,想要用形体或者承重的优势,威胁三足金蟾。
三足金蟾见状不妙,硬着头皮应战,两妖谁也没占了便宜,打了个两败俱伤。
酸与逃跑,三足金蟾力竭难追,后来倒分别遇到了不同的人事物。
所不同的是,三足金蟾遇到了穷秀才那个好人,被对方感化,没有犯下伤天害理的严重罪刑。不等三足金蟾再谈及酸与,巫止的脑海浮现出一幅幅奇特的画面。
那是个六只眼睛,四只翅膀,三只脚的怪物,模样像极了蛇。
巫止非常确定,此时此刻她见到的,就是酸与,这玩意长的太丑,当地人见了恐怕会发生慌乱。他脑海里还有一段信息,是说酸与是好酒之徒,千杯不醉。
如此他忽然想起的知识,竟然与三足金蟾所言,不谋而合。
巫止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怪不得那些死者都有酒毒之症,原来是喝了不能喝的量。有酸与附体时,或许精神撑着,还不会倒下,等到酸与酒足,高兴地离开,那剩下的就是一具被穿烂的躯壳。
巫止把这一发现,告诉了鸿钧,鸿钧晃一晃拎三足金蟾的手臂,问对方,“你能凭着这清月酒坊的线索,找出酸与的下落么?”
三足金蟾后腿一抬,重重地拍开了鸿钧,瞬间对方的手臂就肿了一片,可见癞□□力量之大。
巫止扯过鸿钧的手臂,忍不住着急地用手抚了抚,看向三足金蟾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三足金蟾心虚无比,赶紧转移注意力,蹦蹦哒哒地在前面带路,“跟我来。”
苏朝和仆人看到会说话的癞□□,已经够有冲击力,脑子晕乎乎的,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几人一路跟着三足金蟾,越走苏朝的表情越是古怪,他甚至停下步子,提醒巫止和鸿钧道:“两位仙师,前面全是未开封的酒,以免发生意外,最好全体就此止步。”
可三足金蟾没有停,它纵身跃上一个比成人腰部还高的酒缸,伸出舌.头就顶去了封泥。
哗啦的巨大水声响起,突然从失去封泥的酒缸里,窜出一物,那不是酸与还是什么?这玩意儿也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是怎么进入酒缸里的,差点就做了蛇泡药酒。
酸与嗜酒如命,就如字面意思般,连养伤都是在酒中度过,如果巫止等人晚来几日,说不得酸与就要伤好离开。
到那时候,巫止和鸿钧再想找这罪魁祸首,可就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找的还是酸与这种妖怪。
三足金蟾与酸与新仇旧恨,在这一刻齐齐涌了上来,两个妖怪不由别人分说,迅速地又战在一起。巫止和鸿钧站在旁边,无奈地为三足金蟾掠战。
巫止心里有些不爽,这三足金蟾表现欲也太强了些,日后对方如果时刻跟在他身边,岂不是事事要让这癞□□在小伙伴面前卖好?那他不就被衬托的一无是处,更加平庸了?
鸿钧也不平静,他都想要把三足金蟾这小东西撵的远远的,省得每次一出现,总要坏自己一些好事。
两人思想如出一辙,都想到了一处去,然后巫止打定了主意,把三足金蟾带回问仙台后,就将其扔给花花师兄方清泽,想来对方奶爸不是白干的,耐心又足,应付个三足金蟾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