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而来(2/2)
“是不是兄弟!”
“你大爷!你是不是兄弟,你这是坑我!”
“原大虫!请注意你的措辞!”
“死白脸你心肠黑透了!”
两人一面小声吵着,一面在鹿上相互踹了起来。
这边柳景元偷空给原大花买了当地特有的罗汉果和鲜奶酪,见他二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怪道:“慕相和你哥哥好像在打架。”
原大花懒散地躺在柔软的车椅上大快朵颐,含混道:“打呗,没死人就行。”
虽然吵得不可开交,原定疆到底还是同意了慕云汉的提议,谁知在沁园安顿好后和原大花说起来计划,她也兴奋异常:“白岸楼,是青楼么?我也想去!”
“啊——?”原定疆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去那里干嘛!”
“很有趣啊,”原大花神往道,“你们去探口风,我就是去瞧瞧,既然出来了,总要大气一些,什么都要体验一下对不对?”
“狗屁!你跟柳捕督一起,去济慈院!”
“我不!他老是凶巴巴的,我不跟他一块儿!”
“柳捕督无非是长得凶了点,但你摸着良心说,他这一路对你是不是照顾有加!你这吃的,脖子上挂的,不都是他给你买的?”
“我不管!我要去!”
“没门!那里毛手毛脚的男人太多,你去了,万一有人吃你豆腐,我对不起死去的爹娘!你给我老老实实跟着柳捕督,不许胡闹!”
原大花气恼地扯下脖子上的茉莉花环来,一把砸在原定疆的脑袋上,细腰一拧,气鼓鼓地跑了。
“你!你真是个泼妇啊你!如你这般,哪个瞎了眼的汉子敢娶你!”原定疆冲着她的背影大叫。
慕云汉正在外院和柳景元交代济慈院的事儿,听见动静忙走了进来,见原定疆一脸不善,他关切道:“说不通么?要不我去和她解释。”
“不用不用,这个母夜叉……拿花打我……”原定疆臭着脸,他转而对柳景元道,“兄弟,麻烦你帮我看好我妹子,她再凶悍,也是个姑娘,你多费心。”
柳景元颔首:“这是自然。”
原定疆这才放下心来,与慕云汉一道去了白岸楼。
白岸楼的小龟公个个清俊,显然也受过良好的训练,眼神中透露着机灵。慕云汉和原定疆方一进去,便有一个初来的小龟公急着拉生意,凑上来殷勤道:“大官人英俊不凡,一看便是人中龙凤。咱们这姑娘环肥燕瘦,包您再不愿意去别家。”
慕云汉笑道:“我这位朋友见多识广,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听说这里的花魁沈涟漪是五洲第一绝色,不如请出来叫我们见识见识。”
“沈姑娘今日休牌,怕是……”小龟公话还没说完,手中已多了一颗金豆子。他瞪大了眼睛,结巴道,“可是客人……”
又是一颗金豆子。
小龟公吞吞口水:“那,那我去问问鸨母……”他攥着金叶子跑了,过了一会儿气喘吁吁跑回来道,“客人真好命,今儿沈姑娘愿意见客。咱们这见一面,一百金。沈姑娘是清倌,不出堂不陪夜,若是大官人肯再出一百金,可叫她为您唱个曲儿。”
原定疆一听这么贵,正要拒绝,慕云汉已经一张银票拍在小龟公手里:“好,两百金,只是请沈姑娘喝茶聊天,别无他求。”
“大爷真是爽快人儿啊!两位快楼上雅座请。”小龟公心花怒放,殷勤地引他们上楼。
“你疯啦?”原定疆凑近他,“你钱太多可以给我,干嘛这么烧包!”
“嘘——”慕云汉没好气道,“好好扮你的嫖客,千万别表现出一点小气的样子来。”
“你这么有经验,肯定是老客,”原定疆捉狭道,“很有经验啊!”
“放屁……”慕云汉瞪他一眼,两人入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