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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食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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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楚仪是不是嫁给原定疆,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能想得到,楚仪玲珑心肝自然也想得到。她心中好生痛苦,难道自己真的是命中注定可怜一生,否则老天为何要这样捉弄她,叫她事事不如意。

罪魁祸首的原定疆并不知自己的追求给楚仪带来了如此大的困扰,他一路回府脑子里都是楚仪的模样神态,直到到了府门口,他才发觉,自己竟然把去国宴的目的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站在自己家门口,他的的脑仁又隐隐作痛起来。

那令他难以启齿的理由,此时正在里面等着他。

一个月前,原定疆刚刚住进自己的新家,家里就三个年纪不大的小仆人,冷冷清清,空空落落。原定疆自己没有婚配,也没什么亲人,便寻思着托人去了趟徐州老家,把一直住在舅父家的妹妹给接了过来,帮着照看一下宅子。

现如今,他深深地悔恨自己的愚蠢……他去国宴的目的,也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哪个好欺负的老实公子,好赶紧把家里的悍妇妹妹嫁过去。

站了半响,他终归还是气不顺地走进了家,谁知走了没几步,冷不防那只妹妹不知从哪弄来的蠢狗从斜剌里冲出来,冲着他一通狂吠,给他吓得一趔趄。

“滚!滚开!”原定疆作势要踢它,“不长眼的蠢东西!我是你的主人!”这狗子来了也有一个月了,竟然还不认得他,八成是个坏种!

这时一个单梳着长辫子的年轻女子风风火火走了过来,吼道:“干啥?狗招惹你了?要撒气去打树,那是个死物儿!”这个女子一张麦子色的瓜子脸儿,生得极俗气极艳丽的模样,溜肩膀儿,水蛇腰儿,眉眼上挑,自带威风,与瀚澜城中的富贵小姐迥然不同!她一边骂着一边抱起奶狗进屋去了。原定疆跟着走进去,抱怨道:“说了多少次,狗是看门的,你天天往屋子里抱。”

“你管我?”女子哼了一声。

“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谁管你!对了,那个小丰呢?让他给我端杯茶。”原定疆大喇喇地坐下,脱下靴子开始晾脚。女子立刻捏着鼻子抱着狗扭到了门口:“我找婆子给送去别人家了,你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倒么?”

“什么?又送了?”原定疆跳起来,“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个宅子,进进出出两三层,总得有个人打扫吧!”

“有我啊,你是衣服脏了还是饭没吃饱?平白无故花那钱干嘛?当官没几天,架子倒是不小。”她像看儿子一样慈爱地看着土狗,对着原定疆却没什么好气:“还有,我把后院那个花园的花都拔了,五颜六色的没啥用。我养了十只鸡,种了韭菜,过几天咱们吃韭菜馅饺子。”

“原大花!”原定疆熊咆起来,“这里是我家!你改之前是不是先问问我的意见!”原定疆虽然是个粗人,却不知从哪里继承来了一些风雅的意趣,很喜欢侍弄些花花草草,那几株菊花,可是他好不容易使诈从慕云汉那里弄来的,为此又被他揍了一顿。

“呦!你还开始耍威风了!”原大花冷笑,“那我今儿不做饭了!你喝西北风去吧!”

原定疆气得直哆嗦,心疼他的花就这样没了。可是妹妹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色厉内荏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可要教训你了。”

原大花“忽”地一下走过来:“怎么!你还想打我?”她梗着脖子凑过去,迭声道:“你打呀你打呀!不打你是我孙子!”

原定疆连连后退,窘道:“反了!反了!”

“乖孙子!”原大花轻蔑地笑了一声,一甩辫子,活像个鞭子似的“啪”地打在原定疆脸上,自己抱着奶狗走了。

兄长威风没耍成的原定疆,不禁开始深刻地怀念起楚仪温柔的模样了。

真想再见到她啊,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说话能像楚仪一样细声细气的,又那么有礼貌,像唱歌似的。相比之下,原大花简直是个恶棍!

他爹没啥文化,生了个男孩叫大虎,女儿自然就叫大花。原大花虽然看上去瘦的像棵柳树,一身蛮力却不容小觑,而且比他还能吃,从前就是家里的一把好手,杀猪像杀鸡,心狠手辣,一刀毙命。那时村里的男孩经常被她揍得哭爹喊娘的找他来告状,可是他能怎么办,要是弟弟,他早就摁着打一顿了,可惜是个女孩,又瘦骨伶仃的,他都怕一个不小心给她弄伤了。

于是原大花就这样渐渐长成了一只硕大的螃蟹花,自己这只纸老虎,还得臊眉耷眼地绕着点走。

要是能找个好人家把她嫁了就好了,虽然有些不地道,不过祸害别人总好过祸害自己。

原定疆有些气堵,干脆出了家门,买了点酒去找慕云汉顺便蹭个晚饭。坐着马车到了相府,果不其然,那群家丁又如临大敌一样把门口堵住了。

为首的一个苦着脸道:“原大哥,原大祖宗,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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