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走过来时的路(1/2)
第六十五章走过来时的路
因为太累的缘故,五个人睡到傍晚时分才醒过来,醒来后不见夏紫婉,都慌忙到每个房寻她。“大家都别找了,紫婉走了!”苏辰在桌上发现了她留下的纸张,捏在手里看着她们说。
“走了,她能去哪里?”欧阳菀容担心的快要哭出来。
“先别急,我打个电话。”凌晨想起吃早饭的时候她莫名问了夏良末在哪,拿起电话给苏明亮拨了过去,苏明亮如实的告诉他夏紫婉把夏良末带着的事。他挂断电话看着几双期待的眼睛说:“紫婉带着良末离开了。”
“咱们快去找啊,她一个人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她只带走了作战服,连电话也留在房间里。”欧阳菀容哭着喊着往门口跑去。
“菀容你冷静点,紫婉不会有事,她和良末在一起,她会好好的。”凌晨追上去紧紧搂着她不停颤抖的身体,好一会她才安静下来。
待冷静下来,大家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分析夏紫婉可能会去的地方,也分析出她会好好的,在凌晨和苏辰信保证会全力寻找她后,大家才决定各自散去,待有消息了再联系。
走到楼下,送走陈琬瑜和苏辰信,宋宛池几次想张嘴喊凌晨,可都没有勇气,凌晨知道她想问什么,返回来站在她面前小声的说:“他在勤山看守所。”
“谢谢。”
“嗯。”凌晨点了下头,追上已经等在电梯口的欧阳菀容。
回到家中,欧阳菀容就坐到飘窗上看着窗外,窗外秋雨依旧纷纷,下的她心疼,雨从开着的窗户洒下来,不时洒在她脸上,她一动不动任由它们落下来。
“小心感冒!”在沙发上坐着看了她一个下午的凌晨,见雨越下越大,走去把窗户关上,关心的说。
“凌晨,你说我们是不是就这么散了?”眼睛看着窗外,欧阳菀容幽幽的问。
“不会!”凌晨心疼她满腹心事的样子,将她拥进怀里,摸着她的头说。
“我害怕!”环着凌晨的腰,她忍不住哭泣起来。
“不怕,你们不会那么容易就散的,你想你们感情那么好,紫婉只是需要时间,琬瑜也只是爱护心切才会责备宛池,现在除了紫婉,最难过的应该是宛池,有时间你找她好好聊聊。”
“真的不会散吗?”
“不会,我保证,现在你好好睡一觉,不要想太多,我会陪在你身边。”
“嗯。”
凌晨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进房间,小心的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不一会她就在凌晨的注视中睡着了。他伸手擦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站起来拉上窗帘,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他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把在各地州当公安的同学拉进一个群,将夏紫婉的照片发出去,拜托大家帮忙查找。
结束微信聊天,把手机放到桌上,他用手搓了搓有些发酸的眼睛,这些天他一刻也没有休息过,除了要处理夏良末的后事,他更怕闭眼,因为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总是出现往日他们一起走过的美好时光。突然桌上的电话突兀响起,他担心吵醒欧阳菀容,拿起很快就接了起来:“我是凌晨。”
“你好,我是市禁毒队的杨洋,顾南絮的案子现在移交我们办理,他要求见你,我们向省厅汇报已经征得同意,想麻烦你现在过来看守所一趟。”
“好,我马上到!”挂掉市局禁毒队队长的电话,凌晨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欧阳菀容,拿上车钥匙出门。
凌晨将车停在停车场,径直走进唯一亮着灯的讯问室,讯问室里除了手被烤着坐在凳子上的顾南絮,还有两个民警。凌晨从警衔认出了谁是杨洋,他走过去握手寒暄:“杨队长辛苦!”
“应该的,你们聊,我们就先出去了。”杨洋带着民警走出了门。
凌晨拉过凳子坐下来,看着顾南絮,几天不见他消瘦了许多,脸上长出了许多胡渣,看着他脚上戴着重重的脚镣,凌晨开口问:“还好吗?”
“嗯。”顾南絮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找我有什么事?”凌晨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摄像头,压低声音问,他知道摄像后面有人在看。
“没关系。”顾南絮知道他为自己好,可自己要说的不是什么秘密。
“嗯。”凌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等着他说。
“我妈妈原是一个建筑工程师,她在英国意外邂逅秃鹰后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她甚至为了他不惜与家人决裂,跟着他回到了中国,她知道他有好几个老婆,可她不在乎,她认为只要他们相爱就够了。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他是个毒枭,后来慢慢的她知道了,天真的想劝他收手,她哪里知道贩毒的世界不是她想象的那般简单。后来我她怀孕了,他为了哄她高兴就骗她说等泼水节过了就金盆洗手,还拿我做了赌注,说如果他说话不算数生下的孩子不会健康。。
她盼呀盼,终于到了泼水节,高兴的去找他,以为可以和他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可谁知他竟说从未说过金盆洗手的话,还劝她眼光放长远,跟着他享受荣华富贵才是真。她这才意识到被骗了,一气之下她早产。
生下我之后发现我先天心脏畸形,寻遍了国内外医院,结论都是待我长大后需要换心脏,她认为是他失信才让我遭此劫难,于是带着我搬出来住到旁边的别院。对于她的举动他丝毫不在意,还是偶尔还是会来看我们,他会带着我去玩耍,也会教我打枪,他说最多的就是我是他所有儿子里天赋最高的孩子,将来定能继承他的事业。
她靠卖建筑图养活我们,她时常整天宅在家里画图,我在旁看多了也耳濡目染,慢慢的可以帮她画简单的图样,她每次看到我画的图都高兴的说将来一定要送我去国外学习建筑工程。在我五岁那年,他突然提出来让我跟着他学着做生意,她坚决不同意,于是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性子刚烈的她拿死逼他保证一辈子不会让我涉及他的事业。他最后同意了,而她也就那样死在了我们面前。
因惊吓过度,那天后我变得自闭,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出门,每天都在房间里画图,画了一张又一张。两年后的一天,他突然带着一个毁容的男人找到我,说要将我送到美国学习建筑工程,以后就由那个男人作为管家,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第二天我们就被送到了美国,男人虽面貌不雅并且失忆,但他记得他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所以他对我很好。在美国那些年他教我如何与人相处,教我厨艺、搏击、枪法和野外生存。慢慢的我长大走出自闭,也在建筑工程领域崭露头角,他又充当起我的经济人,我们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男人是温叔叔对吗?”不知道为什么听顾南絮描述,凌晨第一个人想到的是温杨,他问出心中所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