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关系》—番外篇(1/2)
第二十二章:久长时
何辛望着窗外发呆,玻璃窗上倒映着斑斑点点,不同颜色的光,何辛的余光却总被那片红色的云给抽走。
看着看着视线就模糊了,但那多红色的云还在。
何辛放下书中的书,将花瓶旁那个信封拆开,是一张明信片,背面印着一只猫,明信片翻过来的一瞬间,何辛会心一笑。
秦游歪歪扭扭的给他画了一个月岛萤,还有几行肉麻的话,生生将人往回忆里拉,何辛愣了神,
好几天了,他对秦游爱答不理,难听话说尽,到头来没打消他任何积极性,倒是自己非常累。
喜欢我什么呢?喜欢我是个BATA还脾气不好?喜欢我脱胎换骨姿色尚佳?
向来最动容的是哭泣的时候有人问:“怎么了?”,能打败你的不是山遥路远,而是路走到一半有人对你说:“回家吧。”
摇摇欲坠,想放弃,想抛却,却被纠缠,被照顾又并不是那么坚固的心。
窗外星云流动,何辛暗暗发呆,连人走近也没留意,等听到板凳挪动的声音才回头,眼睛里甚至蒙上一点雾。
秦游微微皱眉看着他的眼睛,还没确定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情绪,就被何辛躲开,那人又望向窗外,手中拿着那张明信片。
辛丽路过瞥了一眼屋内,两个人都望着窗外坐着,何辛总是对秦游没好气,那种不待见并不是源自陌生,更像是刁难?无论秦游如何与他回忆过往,何辛都回答不知道,想不起来,那种情绪带着烦躁和抵触。辛丽好似明白什么,她略有沉思的走了。
真不记得了也好,假意为之也罢,何辛心里想什么她或许不懂,但姜还是老的辣,商场老手阅人无数还是暗自揣摩到了什么隐情。
秦游看着他发呆,这两三天不管和何辛说什么他都兴趣乏乏,要么说累了,要么说自己不认识他。
秦游将母亲寄来的箱子细细整理了一遍,却不敢拿给何辛看,那涉及他们错过的十年,而为什么错过了,罪魁祸首不就是自己吗?
记忆要追根溯源,只要想起来一点就像星火燎原。
但这一点星火秦游不知该去哪儿寻,普鲁米修斯从天上盗来的那柄火烛吗?
何辛一言不发,慢慢闭上眼睛,等着秦游离开,被一层眼皮盖住的灯光照着眼皮在黑暗中,浅浅的发白,光好像没那么明亮了,何辛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吻烙在额头上。
何辛心一颤,脸开始发烫,他动也不敢动,但脸颊发烫,会被秦游发现的,他佯装的闷哼一声,将整个头歪向另一边,被子盖住耳朵,只留下一片睫毛,浮光掠影,全身在被子里发烫。
“走啊,走啊,走啊!求求你,别看了。”
那视线落在何辛瘦弱的脊背上,简直要穿过被子,扎进他身体里。
何辛眼前闪过大片秦游的表情,自己烦躁的说不知道,不认识,我不记得你了,你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我累了,你不要说了,我想不起来。
他眼里的光微微熄弱,又渐渐亮起来,似有风在戏弄摧残着那火苗,是否因为这些话太伤人。
每每何辛这样说,秦游眼中总会闪过那么一丝被克制之后的悲伤,何辛避着眼睛甚至在想,自己的话会让他谴责自己吗?他只是想让秦游知难而退,并不是想借这样的方式伤害他。
“快走吧,快走吧。”何辛听见秦游拿走了案头的水杯,有轻轻地力度压在自己身上,纸张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明信片被收进信封里,床头灯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何辛紧闭着眼,脑海中略过一诊一帧的画面,扰人清梦,不知是梦是醒,一夜难熬,第二日何辛几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
他下床洗漱,一次性牙刷已经换成了一柄红色的硬毛牙刷,他洗漱好,与母亲一起吃早饭,秦游不再不知去了哪儿,他故意收拾脏衣服和洗袜子,每个房间走没见秦游,那封明信片也不知道被收去放在了哪里,何辛索然无味,饭吃的也不想,草草喝了几口粥,、就说不饿。
辛丽似有所感的瞥他几眼,安安静静的把自己的饭吃完,只字不提。早饭过罢,秦游还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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