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1/2)
从玉屏关返回淮州的路上, 兰珈便身体力行的做着这事。
因沈棹身份特殊, 防着太后另有后招, 一行人不做耽搁。只是,倒也不必同之前那些人一样的急赶路程, 日夜不歇。这就给了兰珈许多的时间来实现她这想法。
同行的闫斐本就是淮王手底下心腹之人, 原先是随伺在沈棹身边的。先前他家王爷成亲没两日就启程回淮州, 那时乘船沈棹又多是跟亲信书房商议要事, 他并非觉得跟往日还没王妃时有什么区别。
可自打这两日停车入住客栈, 闫斐不小心撞见了两回那场面,他下定决心这阵子不会再凑到淮王身边去了。
同是侍卫的另外一人见他出来,就迎了上前,问道:“已经和主上说过了吗?哎?!你这是怎么了?”
闫斐一向沉稳,问话的这人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红过脸,下意识的猜测:“是不是刚才……主上训话了?”
“没你什么事!”闫斐不理会他的嬉皮笑脸, 更是甩开了他的手疾步往自己睡的那间屋子去了。任由后头那个人怎么追赶, 他都无动于衷。
闫斐关上门, 深吸了一口气想将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自己脑海中剥离了去。他……怎么会看到刚才那一幕的!
要是光不小心撞见了主上和王妃亲热, 他也就不必这样窘迫了。可教人稀奇的是——被主上抱坐在腿上的淮王妃竟然是个“先生”做派, 手里头拿了跟柳枝条。她似乎是在指着什么念, 晃着柳枝像是在“教导”主上。
这一幕……真是教人匪夷所思!
闫斐重重的晃了两下自己的脑子,可是这样脑子却反而越是清楚了起来。
刚才的那情景,绝对不是自己看错了, 明明淮王妃手里拿着的那根打人的柳枝儿是前两日在车上喊外头骑马的他去折的。这东西是经他之手而去的, 他又怎么可能会记错了。
闫斐拍了拍自己的头, 他这英明圣武的主上成亲不久就已经被王妃拿捏成了这样?
不成不成!他必须忘记掉刚才的这一幕,否则映在脑子里实在有碍他家主上的威仪。
此刻与他一样尴尬的,还有兰珈。
兰珈是应着沈棹“威胁”才不得已坐到他腿上去的,如此“委曲求全”还不都是为了让他接受自己的经验灌输。说起来也真是卑微得很,她居然还得求着沈棹去学这些。
这时候兰珈懊悔极了,想着自己刚才就完全不应该半推半就的答应沈棹。现在好了,还闫斐看了去。
兰珈觉得脸都没处放了!
更可气的是,她明明是在做一桩极为重要的事,可这模样要是落到闫斐眼中,指定就是不好的了!真要是亲热被撞见了,倒也不至于这样憋闷难受了。
兰珈“噌”的站了起来,不小心撞了桌子,上头放着的砚台晃了几下,泼出的墨将她费心写的“讲义”给弄脏了一大半。
原先写着的字都被盖在了浓墨下,半点看不出……
这可全都是兰珈费尽心思写的东西,现在就这样被糟践了。她气不打一处来,一股脑全都怪在了沈棹头上,瞪了他一眼后就去睡觉了。
沈棹:“……”等他跟着去时,那人已经睡下了。沈棹只好作罢,想着等她明日醒了再哄。
可这就是他思虑不周的地方,哪有叫人带着一肚子的气入睡的道理。果不其然,第二日醒来的兰珈非但没消气,反而是将这事的严重性拔高了——直接定义成了是沈棹辜负了她的一番心血。
到了下午,一行人的车马终于到了淮州淮王府前。
沈棹先行下了马车,伸手去接兰珈,“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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