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写给少年(1/2)
二零一六年记事。
一
当年进藏的时候,我开摩托车,看牧民牛马天地草原,一瞬间想把自己留在那里,脱离城市的苦海,像朝圣者一样。
这应该就是老师说的那种感觉,蜕变,破茧成蝶,时代因为蜕变而具有黄金般光泽。
我也不算太年轻,零零后盘踞的年代,所有口吻最后缄默,世界观不同,道不相为谋。
二
现在是在那曲。
无端想起黄家驹。
他走后,后世歌手给我带来的感动越来越少。
属于他的光辉岁月还在那个时代里,我不算那个时代的人。
新桥恋人里说,梦里梦见的人,醒来就去见见他。
很多次,在不同的穷途末路里,我听的最多的就是一首光辉岁月。
真爱不说话,时间会回答。
三
甘肃敦煌。
那里除了一个鬼佬,我还遇过一个美丽的女人。
萍水相逢却参观了死亡。
她来自苏州,长发及腰,旗袍精致,有着民国女子的窈窕与淑芳。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那时她烟波柔情,对着搭讪的男人们说,我还未经恋爱。
转眼敦煌莫高窟目睹了她心脏病复发,忽然猝死。
可能不完美,缺少的,大都被莫高窟忘掉了,也许若干年以后,所有都被莫高窟忘掉。
或许,若干年以后,我还会记得她。
四
最穷的时候,差不多一天煮一大锅稀饭,饿了就吃,能顶住交完房租和水电费用之后的一个月。
有一点钱,就去麻辣烫那点一块钱米线,两块钱青菜,味道还是不错的。
能用一锅粥,或三块钱换来温饱,挺感谢那些年的自己。
五
香格里拉,我跨过八千里云和月,来到你身边,你头顶的天空离我很近很近。
因这世上已千年,星球上都是纵横交错的道路。
我无法知道,那年在地图上见你时,心里所怀的笃定和希翼是为了什么,如今只能说一句,幸好我没来迟。
你的子民们有的采杜鹃,有的藏青稞,我目不转睛看着牦牛和风中的旗帜。
此时此刻我像一只蝼蚁,张牙舞爪在广袤大地上爬行着,狭隘的眼里装不下太多,因为被直击的,是你旷古绝今的鬼斧神工。
面对着远方雪山连绵,脚踩着的广袤草原,天边云舒云卷,嗅来酒香,天地相连。
再疲惫再风尘的污秽也已经被洗涤,灵魂深处早已热泪盈眶。
此时此刻我多么确定,有一部分的自己会永远永远的留在你这里。
这是我来自灵魂深处的敬意,对造物主的那双手,与世间万物的变化莫测,所秉的崇敬。
花海中央,我替大学室友和他妻子照了张像,然后缓慢离开人群。
我一步一步向着周边不知名的地方走去,任由泥土沾湿裤脚,随后双掌并拢,蹲下闭眼打坐。
一片静谧,我感觉到,有一簇花掉在我肩上。
我是宿命论者。
多少人来了又去,多少人记得又忘掉,可在这天堂,没有人甘心什么也没留下什么都没带走,所以我诚恳着留下足迹,并带走那簇花。
六
佛门云的勘破放下自在,是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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