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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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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明天就是末日一样,酣畅享用对方的全部。爱里掺杂点痛,快乐中又兑了点心碎。他们一同制造出最亲密的拥抱、最深刻的亲吻,汗水和泪水一同缱绻。就这样,沉沦再沉沦。

……这回鲍琥可算尽了兴。欢爱中间还吃了晚饭。等到卧室平静下来,已是夜色阑珊。

鲍琥起床看小白,还好,金米没发别的,只说早上来接他。算算时间还能睡五个小时。他上好闹钟,咕隆咽下大口水,仍觉意犹未尽。下次再和宝贝见面,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还没分开,已经感觉万分不舍。

清晨,闹钟一响鲍琥就醒来,顺手关了闹铃。等他洗完澡,旁边人仍睡得香。

他换好褐色斜纹西装,头发梳上去喷定型水,片刻间,慵懒气质换成雌雄莫辩。没有刘海遮掩,精致五官毕露无遗。在西装线条的映衬下,俊俏脸庞多了几分距离感。

这家伙平日不收拾,一打扮起来,又贵气又骚气。简直男女通杀。

鲍琥微微仰起脖子,修长的指扣上最上头一颗扣子,然后提了提白衬衫领,比西服领高出半厘米。穿上正装的他,宛如变了一个人。

安逸悄悄闭上眼。她不喜欢分别,每次分别都得难受。

鲍琥打理好自己,弯腰捡起地上的大熊,“我不在,你才可以当我的替身。”

他将大熊放到自己躺过的地方,又将黑卡放在桌面显眼处。跟着走回床边,嘴在安逸额头一点,利落转身。

***

七月十号,鲍琥飞上海,录制大型歌手竞演节目《谁最动听》。同时,十五号还有另一档名嘴访谈。再之后有个游戏代言,得穿古装拍广告。

所到之处都是欢呼和围观。鲍琥不敢暴躁,人山人海都是衣食父母,得罪不起。进出上海最豪华的酒店,他真正体会到红的滋味。司机、助理、保姆车全配上,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小时被金米分配出去。余下四个小时,只能用来睡觉。

鲍琥每天累到心烦。但想到媳妇金贵,想到五年之后结婚,结婚要买房买车,一切不痛快都能忍下。

访谈在歌唱节目前播出,效果很好。这个才貌双全的年轻人才23岁,高颜值,歌艺又佳,且在采访中彬彬有礼,脾气似乎十分温和。

别说主持人吃惊,金米也惊个够呛。像这种刚蹿红的爱豆,由贫乍富,基本没有不飘的。鲍琥脾气之前就坏,他早做足心理准备要承受他的暴躁。

结果,他不仅没飘,反而比以前谦逊、好相处。金米想不明白,只能将原因归在失恋这件事上。一定是失恋,压抑住他成名的快乐。

采访视频一播出,转发量破万,对新人而言,已是非常亮眼的流量。短短一两个月,鲍琥真的走上花路。银行卡余额蹭蹭蹭刷新,从六位数飙到七位数。

赶回D都已是九月。日光好到透明,万里无云,天空纯净。天气依旧炎热,只是季节上已实现大跨越,一下从夏天到秋天。

他和媳妇分开了俩月。

鲍琥坐在后排,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中还在想,到底分开了多少天。54天还是55天,算不清,反正感觉像分开一个世纪。

司机直接将车开进明珠苑。鲍琥觉出这地很不一般,直起腰左右看,“这是哪?”

“这是明珠苑。福康家园你以后不能再住了。”金米带出一个红星,说话比从前更有气势。连个前情提要都没,一句话通知鲍琥:他已经搬了家。

到了F座门口,两人一同推门下车。

“过来。”金米示意他往鹅卵石小径走。里边是小花园,一眼能看见镂空秋千椅歇在紫藤萝中,安安静静。

“怎么了?”鲍琥有点怵,把他支到这里来,是要说什么悄悄话。结果,还真怕什么来什么。

“你跟安逸分手没?”金米停在紫藤架下,转身冲着他。

鲍琥嗯了声,心却跳个不停。妈妈咪呀,实在没底气,他不会撒谎啊!

金米眼里浮上一层阴霾,语气重若千钧:“到底分没分?别想糊弄我!”

鲍琥猛一抬头,蹦出安逸教他的那句话:“她说,有梦想是一件快乐的事,她愿意让我追梦。”这句话代表什么,分还是没分,他说不清。

没想到,金米像是懂了,而且脸色温和许多。“这姑娘不错。”怔了怔,又问:“安逸还在那上班吗?还住溪水湾?”

“嗯。”鲍琥垂下脑袋,用力去踩鹅卵石上的藤萝花,行径无聊得就像熊孩子。

“那就替她多交几年房租,让她继续住着。算弥补吧。”

结果和媳妇预计的,八九不离十。鲍琥暗舒一口气,这种精明人,只有媳妇那种学人类学的脑子才能应付。他故意往右边看,以免露出马脚。

远远可见一排粉色小洋房,掩映在藤萝之间。近一点的青草坪附近,点缀着湖水和花园。草坪外是儿童乐园。

这就是邵林说的,低调奢华的明珠苑?死亡芭比粉外墙?

眺望一眼后,鲍琥炒鸡想哭。他快两月没见到媳妇。不仅如此,视频没敢发,电话也没敢打。因为身边总有人。唯一的自由时刻,就是去洗手间,坐在马桶上他才能给媳妇发消息。那叫一个惨,比在韩国受训还惨。韩国至少还有间杂物房。

说完私事,两人准备进楼里。

“这里很贵吧?”鲍琥想起一件事,之前影子定位显示,媳妇搬家那天来过明珠苑。时间隔太久,都忘了问问。

“没事,有公司承担。主要住这方便,进进出出都是明星。我也和你一起住,免得你犯错。”

真是个不幸的消息。说白了就是要监控他。考虑到钱,鲍琥敢怒不敢言。

金米领着一行人上楼。鲍琥瞟瞟身后一大串人,助理、司机、做饭阿姨,外加前头的金米,内心无限忧伤。红是红了,却连一个人住的权力都没了。

毕竟心里有气。上了楼,看见奢华宽敞的大客厅,鲍琥瞬间没了笑意。他走到真皮沙发前,往那松垮一挂,摆出个标准葛优躺。

“累了?”金米朝沙发看过去。鲍琥鬓角有日子没修了,快长到并不存在的腮骨。面目呆滞,两腿外张,动作极其不雅,不过外形还是痞子美男。

“有点。”鲍琥闷闷不乐,玩起自己手指。

确实累得够呛。除了上厕所,没有一分钟是自己的。为了打歌,大夏天还要穿带绒老虎装。他在舞台上活蹦乱跳,台下观众拍手叫“虎王”,没人知道那只老虎根本不是王。虎王,虎虎生威,他现在哪有半点虎气?

不奇怪,人一疲惫,各种不快就不约而至。金米对他近日表现很满意,说话也软了。“要不要去酒吧散心?”

鲍琥奇怪瞟了他一眼。累成狗了都,还去酒吧?他扫视一圈,意兴阑珊撇下唇,“助理他们都住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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