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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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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丑勾唇, “那可不一定。”

别墅内, 钱途和孔方芎两人挤在一起看手机照片, 不时发出惊叹,等看到破裂的胶头滴管照片时, 异口同声的问:“为什么?”

钱途眼角的余光看着桌子上掉下一根舌头, 嫌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更远的沙发上。

撬开一瓶啤酒问窗边的人:“为什么说不一定?咱们搞玄学的可从来都没用过什么胶头滴管, 我在电影里可看过, 那些疯狂的科学家用人体做实验老是鼓捣一些瓶瓶罐罐,就用的这玩意儿。”

孔方芎把舌头收拾好, 赞同的说:“去搞科学的人和搞玄学的人凑在一起, 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怪。”

钱途:“哪怪?”

“一个是能用科学解释一切的人, 还有一个信奉玄学至上,他们的三观都不同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钱途扣着酒瓶盖, 一琢磨, 好像也对。

“让一卖煎饼的和切牛排的凑在一起, 也没共同语言。”

“也不一定。”

钱途:“……”

你要我怎样?

要怎样?

打从水里出来,每和他在一起都能感觉到智商不够用,他也没少补猪脑啊。

“白哥,那月亮就在那儿也跑不了,你能不能给你的两个小弟解释解释, 为什么不一定?”

白丑转过头, 背对着月光, “叫爸爸。”

孔方芎:“爸爸你好, 爸爸请坐, 爸爸喝茶吗?”

钱途怒视他,“你个舔狗。”

孔方芎:“别挣扎了,反正早晚都得叫。”

钱途:……

为了不一头雾水,他忍了。

“……爸爸。”

“嗯,乖。”

怕他一会儿爆炸,白丑不逗他了,靠着窗户说:“卖煎饼的和切牛排的也有共通点,就像演戏的,骗人的,都只有一个目的。”

孔方芎自觉接下“演戏的”这个称呼,他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钱?”

“骗人的”钱途:“我可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把赶尸一派传承下去,老伟大了。”

白丑:我就不说你在我那儿拿过多少回尸体骗雇主的事了。

“一个胶头滴管不足以说明祈龙窟的人是从事有关实验工作的,从那些尸体上的切口来看,他很有可能是医生,法医也说不定,这个人和山上弟子有联系,若是没有私人感情关系,那就只有共同的目的才能走到一起。”

钱途:“什么目的?”

白丑从窗前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两位,“你们还记得神婆吗?”

“那还能忘?他和我们说的事有联系吗?”

白丑:“神婆是长老手下,从他的年龄上看,他应该是长老手下那批元老之一。”

钱途点头,“那老橘子皮肯定是,他法术很高,人也足够老,很符合。”

“那你还记不记得他死之前,我们猜测他是因为想要长生才服从长老。”白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球,黑球在他手心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一个篮球那么大才停止。

钱途看着黑球里边儿一头红色的头发,虞美丽比前些日子神情委顿,呆滞傻愣,“你还留着她呢?她不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她不是不肯说,是不能说,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她以前起过誓,不然长老也不会单独只把她放出来,甚至不担心她被我们抓到后会不会供出长老。”

黑球在白丑指尖旋转,里面虞美丽无声呐喊,可依旧阻止不了她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团团打转,新长好的胳膊腿又断裂在黑水中。

孔方芎看着都有点可怜她了,每天都在长腿中……

白丑把黑球扔在沙发的一角,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长老利用长生,圈了一批老人,而这些人在同一时间段全部死亡,尸体和鬼魂又被扔进了祈龙窟,谁能做到这些?”

孔方芎坐直了身体,好像有某种真相在渐渐撕开,他说:“长老。”

“没错,长老为什么要杀掉这一群得力帮手?”

“因为他的长生不老药失败了,甚至已经引起了这批手下的怀疑,杀人灭口是最好的选择。”

屠也从窗口跳了进来,走到椅子旁边,顺手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钱途:那好像是我的酒。

屠也:“谢谢你帮我打开。”

钱途:……

屠也看着白丑,仰头喝了一口酒,喉头耸动,对于洒在脖颈上的酒水被他用手背擦拭,“我说的有误吗?”

这兔子多年不见,去整容了?

怎么有股狐狸的感觉?

白丑不太理解他这种看着一本正经,却骚气外露的感觉从哪沾染的。

“没错。”

钱途:“那这说明什么?”

屠也摸着冰凉的啤酒罐,“最有威慑力的人死了,其余那些小喽啰本就是被威逼利诱的,树倒猢狲散,甚至连长老的脸都没有见过,可见他的警惕心,而岭山这位作里应外合的弟子多年没有暴露,我更倾向于长老和这位弟子是单独联系。”

室内一片安静,屠也看了看屋子的人,“帝休呢?”

“去找骨头了。”

屠也:“还有几块没找到?”

这么多年,他就没见有什么事情影响到他找骨头。

哪怕另一片天都塌了,他也在找骨头的路上。

白丑:“三块。”

最重要的三块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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