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鬼(1/2)
最后施屿还是没走, 只因他站在园子里说了一句话。
“父亲并没有对外断绝我们二人的父子关系,我今天要是走了, 明天外面就会传施岭的儿子上山求见父亲不成,被赶出山门,我倒是不打紧,就怕你们名誉有损。”
他笑的温文尔雅,说出的话却戳人心口窝子, “二条师兄只是代掌门,难不成你们想谋权篡位吗?”
六筒当时听了袖子都撸起来了, 最后又被山羊胡给拦住。
“大师兄!”
山羊胡按住他的手, 冷脸看着施屿说:“你带他去师傅那,要是师傅肯见他, 别拦着, 要是师傅不肯见,施屿,你今天就是说破大天来,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在六筒愤怒的目光下,施屿轻笑一声说道:“如此, 谢谢大师兄了。”
山羊胡不放心六筒的脾气,“老七,你给他带路。”
于七尺拍拍袖子, “好嘞, 施大少爷, 几年没回山, 怕是已经找不着路了,可要跟紧了,万一在这园子里跟丢了,碰上什么猛兽可就不好了,外人可是会说你和自家生疏。”
施屿冲着其他人点点头,转身跟着离开,临走前他的目光从白丑身上划过,带着一抹难以琢磨的深意。
等人走后,山羊胡气得原地转圈跳脚,“小王八蛋!王八羔子!龟孙!呸呸…不是龟孙不是龟孙!”
差点把师傅骂进去。
山羊胡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气还没消呢,突然抬头,“四喜!”
冯四喜太愣愣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如被点了穴道。
“四喜!”
山羊胡第二声喊她,她这才听到。
“大师兄?你…叫我?”
“废话,除了你还有谁叫四喜?!”
冯四喜:“师兄有事要我做?”
“这些年我们一直不干涉你,但你也别让我们失望。”山羊胡看着她的眼睛,现在的他不是那个气的跳脚的老头,也不是威严的大师兄,而是一个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冯四喜低头,“……是。”
“还愣着干什么?去扫灵园!”
“啊?大师兄,真扫啊!那灵园…灵园…”
山羊胡:“等六筒回来你俩一块!还不快去!”
冯四喜跑着走远了,山羊胡其他弟子吩咐下去,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这才走回台阶上,面对白丑钱途两人,说:“让你们看笑话了。”
“不至于。”白丑指着六筒他们离去的方向说,“四喜姑娘六筒和施屿他们年龄差不多,是一起长大的?”
“何止是一起长大,四喜差点就和施屿结婚了。”山羊胡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别干站着了,坐下舒服。”
白丑坐在他旁边,钱途感觉有八卦听,而且还是纪实性的,这种大门派里的八卦可不容错过,赶紧跑着从屋里拿出两个茶杯和一个茶壶放在地上。
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包瓜子来。
“焦糖的,吃吗?”
山羊胡:“开来一把。”
俩人各抓着一把瓜子儿,咔嚓咔嚓的香。
“当年四喜和她弟弟六筒来山里的时候才八岁,俩孩子就跟生反了似的,小男孩白白净净长得不咋滴还走点壮,小女孩长得还行,就是黑呀,大晚上走在路上不出声不知道有人。”
“都是孤儿,四喜更是瘦得不成样子,当时山里还没有女孩,施屿作为掌门的独子,对她很是照顾,后来一来二去这几个孩子关系也好,本以为俩人能成,谁想到施屿那小子出去读书,法术不学也就算了,回来后竟然说他把人家女孩肚子给搞大了!”
“当时师傅已经想好了他和四喜结婚的事,他竟然来这么一出好戏!”
钱途说:“他和四喜师姐也许就没那个意思呢?”
也不能因为大家都看好他们两个人,俩人就该结婚就该生孩子。
“呸!本来四喜每天的任务是看守西楼阁,他每天都去勾搭!说一些有的没的,我们又不是瞎子!这还能看不出来?”
钱途举手投降,“我错了,那后来呢?”
“后来他和那女的结婚很快生了个孩子,不过那女的命不好,还没活到六子成年,就死了。
施屿转头竟又来山上勾搭四喜,四喜也是傻,稀里糊涂的原谅他了…”
钱途吐了一口瓜子皮,仰头看着白丑,“我觉得这下面还有事儿…”
“没两年,被老七看到他在酒店搂着爱的女人…”
山羊胡咬牙切齿,“老七多留了一个心眼,没想到过几天又看见他换了一个女的…老七回来时候说,四喜还不相信,看了照片儿才不得不信。”
钱途感叹,“没想到看着文质彬彬,也能干出这种事儿,有个词怎么形容来着?就是穿什么衣服…”
白丑:“衣冠禽兽。”
“没错没错,就是衣冠禽兽,玩弄女人感情的男的,都该拉出去用枪突突了。”
白丑和山羊胡二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他。
钱途:“你们别这样看着我,这话是我妈说的,虽然…我觉得挺对的。”
白丑:“你妈说的对。”
山羊胡喝了口茶,又抓了把瓜子,叹气,“也不知道这小王八蛋找师傅干什么…”
“…大师兄!”
山羊胡见六筒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跑什么跑,别慌,什么事。”
“师傅……师傅…”
山羊胡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来,“师傅怎么了?!”
六筒被抓着肩膀前后摇晃,接近200斤的体重有摇的肉乱颤,“师傅没事!”
“那你提师傅干什么!”
“师傅见施屿了!”
什么?!
山羊胡瞪大了眼珠子,“真见了?”
六筒举着茶杯喝了一大口,说道:“真见了,我看的真切,他们俩现在在屋子里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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