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1/2)
卧室里一片狼藉,挂壁电视倒扣在地上, 被子团成团扔在地上, 枕套和枕芯分离甩在床边, 碎裂的水杯碎渣拥挤在门口…
钱途来回的在床边走, 头发抓挠的不成样子, 突然听到门口有清脆的动静, 他警惕回头, 一见来人,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白丑!你快看看他还有救吗!”
白丑被他抓着手,跨过碎裂的杯子拉到床边。
“快,我发现时候就给你打电话了,动也没敢动他。”
钱途也不想什么都不做,但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孔方芎躺在床上, 双目紧闭,面容安详,身上没有血, 若不看他吐出一寸多长的舌头, 真要以为他还在睡觉。
白丑没去看孔方芎,反而看着他, 面色冷静, 沉稳的说:“别慌。”
钱途盯着他, 混乱的神经略微平复了一些, 他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怎么样?他还能活吗?”
白丑见他终于不乱了,这才把目光转向孔方芎,两指撑起他的眼皮,又在他的脖侧看了看。
“没呼吸,没心跳,身体僵硬,死了4个时辰左右。”
钱途一屁股坐在床上,脑袋发懵,“真死了…救不活了吗?”
白丑盯着尸体说:“人救不活了…”
钱途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们俩昨天晚上还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多…
他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抓着孔方芎的腿,“兄弟,我一定给你报仇!”
说完站起身就走。
“哪去!”
钱途胸口起伏,大喊:“我给他报仇去!”
白丑厉声说:“你知道仇人是谁吗?知道他姓甚名谁,家住哪吗?”
钱途顿在门口,狠狠把枕头踢飞,转头走回来,“肯定是长老那群人!他们想杀孔方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白丑,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丑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厉光,“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算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救孔方芎为先。”
钱途一听,“他还有救?可你不是说…”
“身体死了,但他的魂魄还活着,若是再不抓紧救,他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了。”
钱途差点忘了,他一直没发现孔方芎的鬼魂,他撸起袖子,“你说怎么救,我都听你的。”
“我来的路上通知了帝休,他应该快…”
“我已经到了。”
帝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家里是招贼了吗?”
“大神!你快看看老孔!白丑说他魂魄还能救!”
钱途十分有眼力价的把地上的被子枕头都踢到一边,清理出一条干净的路。
帝休检查了尸体之后,把手放在尸体上,停顿了三秒。
白丑见状闪身躲到他的身后。
帝休掌心出现一个金色的卍字,由小变大落在孔方芎尸体上,金光阵阵,耳边恍若有袅袅佛音。
几秒过后,卍字消失,他看向白丑,“阴魂之间的感应总要比人强烈些,你也找不到他吗?”
白丑:“没有。”
帝休直起身,“那就遭了。”
“大神你也没办法吗?他到底怎么死的?”
帝休目光落在他身上,“拔舌咒。”
钱途没听懂,下意识看向白丑,“我就听说过,阴间有个拔舌地狱,拔舌咒和它有关系吗?”
白丑:“拔舌咒是早时候心思不正的道士研究出来的,先引出活人的魂魄,再利用咒语把魂魄的舌头拉长,缠在脖子上,就像上吊一样勒死。”
他指着孔方芎的头,“尸体就会像他一样,死状安详。全身上下无一丝伤口,只有舌头吐露一寸。”
随后赶到门口的几个人,恰好听到他这一句,刚看了几眼之后心里想着,那不就是被自己活活勒死的吗。
钱途攥紧了拳头,看都没看门口一眼,他盯着眼前的人,“大神,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帝休:“尸体虽然已经死亡,但被拔舌的魂魄最少折磨自己三天才会消失,只要在这期间把魂魄找出来,他就还能做鬼。”
钱途:“他的魂肯定是被害的那个人抓走了,我们该怎么找?”
帝休看向门口,“听闻岭山现任掌门最擅招魂。”
山羊胡追着白丑一路赶来,还得照顾这三个小屁孩,刚到地方,还没喘上气儿,就听见了这句。
“没错…我…呼…”他拍了拍胸脯,顺了口气,“我师弟别的不行,招魂术他认第二,只有我师傅敢称第一。”
钱途激动的抱着山羊胡,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山羊胡捂着脸,惊恐的看着他,“伤风败俗!”
白丑:“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岭山。”
“我去准备车!”钱途刚要下楼,就被山羊胡一把拽住脖领子薅了回来。
“你等等!”
“你干啥?!”
山羊胡:“瓜娃子!开车去岭山三天不够用,就算赶在三天内到了可招魂也需要时间,到时候你们这朋友就救不回来了!”
钱途:忘了,他没去过岭山,路过几次也是骑的自行车…
他下意识看向白丑。
白丑皱眉:“师兄,你有什么办法?”
“乘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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