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怎么有个热乎乎的东西(1/2)
夜里,虫叫不止,芸儿躲闪地在自家墙根下,准备翻墙而入。
芸儿的一个手下在旁,不解问道:“老大,这是您自己家,为何要这般偷偷摸摸?”
曹芸儿压声横道:“你废什么话,我要是能进去,我能不走门么。要不是商铺的麒麟令牌忘记带了,我也不至于回来。行了,别烦我了,我骑你肩头上,翻过去。”
那手下听此,便扬面看了看墙,后近到墙根双腿扎其马步来。待准备就绪,他应声道:“好的,老大,小的这就架您上去。”
曹芸儿正要往上上,那手下揣了许久的话,忍不住想借着这个机会,吐露出来:“对……对了老大,您上次说我们若是成亲,您就给我们置办一套像样的彩礼,可……可是真的?”
曹芸儿没停,终费力骑到那手下的脖子上,坐稳后道:“我曹芸儿说话什么时候失言过。那你什么时候成亲啊?”
那手下羞颜说:“还……还没定日子呢。”
曹芸儿自顾自地朝墙头抓,见还不够高,便道:“你,把我举起来,我好翻过去。”
那手下便缓慢地托起曹芸儿的双脚,渐渐地将其举起。待曹芸儿头冒出墙头,手扶住,那手下问道:“老大,你咋这么沉?可以了不?”
不想曹芸儿却见家中有巡逻的人,且看着面生,想来定是保护皇上的。如此,她急道:“别嚷嚷,小声点。”那手下听此将嘴紧闭。
曹芸儿见那个巡视的人渐渐离墙这边远去,她便抬起一条腿勾到墙上,随之身子爬上墙头,整个人翻了过去,后纵身一跃。这动静在这夜里也是声响不小的,如此便招来那名巡视的人回过头去一探究竟。
见此,躲在树后面的曹芸儿心里紧张地蹦蹦直跳,心里犹豫到底是将其打晕,还是谎称自己约会情郎。就在那人眼看着要近到跟前时,曹芸儿仍然犹豫不定;不想就在这时,一只野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吓得那巡视的人一惊。待晃过神来,那人不禁嘴里念叨:“原来是一只猫。”说完,他便又转身到旁处去了。
见此,曹芸儿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被一只猫解救了,不禁松了一口。曹芸儿见人走了,便熟门熟路地朝自己房间而去。她知自己的哥哥定然不会叫旁人住进自己的房间,且里面确是漆黑,连点烛光都没有,如此她便直接推门而入。
而进到屋内,她也不敢点燃烛火,只打算摸着黑到床上,从被子底下取走令牌,便连夜快马朝京城而去。只见她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却也因着太过熟悉,没有撞到任何东西身上。待她扶着桌子走过,便知床就在眼前,于是便快了一步步扑了过去……
不想,待她扑过去,实觉身下有肉乎乎的东西隔着自己。
“诶呀妈呀。”曹芸儿被吓得惊慌不已,正想躲闪之时,因想到竟有旁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故气愤地顾不得旁的,只双脚跳到床上,一把手掐住床上那人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好你个狗贼,敢躺在我曹芸儿的床上,看我不掐死你!”
那人本是睡着好好的,不想却被一人突然压在身上。他本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吓得他有些张皇失措,不想虽是对方用的假声,却也能听得出来是一女子的声音。且听这女子话,这房间便就是她的房间,这张床也是她时常睡的床。那么如此想来,这人便是曹子清口中所称,出外探亲的庶出妹妹了?想到这,原本带着些怒意的他,便消散了些气。
那人因着自己的脖子被掐,便艰难开口道:“朕……不,我,我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
曹芸儿并没有听到什么朕字,她以为皇上定然会住到自己爹爹生前住过的房间,毕竟那才是全府最宽敞明亮的房间,而不是什么女儿家的闺房,所以她认定,躺在这张床上的人定不会是皇上。那么既然不是皇上,其他人也没什么好怕。可谁能想到,这男人偏偏就是皇上……玄烨其人。
芸儿索性骑到玄烨身上,恶狠狠地佯装出粗狂的声音道:“那么多房间你不住,偏住在本小姐的房间,我看你就是找死!”
见她非但不松手,反倒越掐越使劲,为避免自己真的被掐死,他便伸手握住曹芸儿的肩膀,用力起身,反将曹芸儿押在身下。曹芸儿见自己被制住,越发恼怒,便用双腿踢蹬玄烨。玄烨无奈,只能用自己双腿压住对方的双腿,又双手按住曹芸儿的手腕,喘着粗气问道:“你是曹子清的妹妹?”
曹芸儿横道:“是又怎样?”
玄烨因着对曹子清的宽纵,有些耐心道:“他怎会有你这样一个妹妹?”
曹芸儿一听,猛地一抬头,便朝玄烨的头撞去,立时疼的玄烨紧闭眼睛。见此,曹芸儿又抬脚一踢,将玄烨踢到一旁,自己则赶紧翻找令牌。
玄烨因着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只感觉对方在翻东西。只见他捂着头,因着对方行为的粗鲁,生了几分气。他便旋即又将曹芸儿压倒,愤愤道:“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曹芸儿一边挣脱,一边道:“我管你是谁,没杀你算你走运。”
玄烨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女子,他便一时怒气上涨,伸手掐向曹芸儿的脸:“曹子清的妹妹好没规矩,我就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见自己被掐,曹芸儿哭恼道:“你敢掐我,还从来没人敢对我动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十倍奉还!”
不知为何,因着这几句的对话,对方露出了真声,玄烨倒觉得有些耳熟。只是因着他见此女子如此不逊,也没想太多,便索性将其翻过身,骑在其身上,用手打她的屁股道:“好个野性的姑娘,怪不得你还住在家中,当真是如此桀骜不许,没人敢娶。我今日给你些教训,自然是为了你好。你若再出口不逊,我便一直打到你顺服为止。”说完,玄烨又朝她的屁股,使劲打了几下。
刚交班的侍卫听到皇上的住的房间里似有些女人的动静,他还以为皇上耐不住寂寞,宠幸了曹府的丫环,便没有敲门,也不敢敲门。
而曹芸儿真的是被打疼了,又不敢大叫,又如此无助,因为自己实在没对方力气大,便索性哭了起来,且边哭边道:“你欺负人,欺负我没爹没娘,欺负我哥哥没在我身边。从来没人敢打我,我哥哥就是气晕了都不会打我……”
这般曹芸儿想到自己的哥哥,便越发委屈,“呜呜……”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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