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莺啼忆往昔(1/2)
武试伊始,诸位参与比试之娘子莲步轻移,引得诸郎君纷纷瞧来,暗自赞叹。
武试不比文试,射五箭俱于靶心者可晋一级,随后比试武功。女子习武者,本就寥寥无几,此亦为免甫一上场,伤着诸位娘子。
安蓉五箭齐发,连成一线,穿透靶心,惊得诸位高士大家纷纷瞧来。众郎君亦不敢置信,更有人险些失了沉稳。
圣人释下杯盏,不由笑道:“果真高手在民间,实在为巾帼英雄!”
安逸闻言却心中忐忑,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江夏擅射之女极少,多为郡中武将家中娘子,涵盖安蓉,亦不过四十又三人。
好在诸女悉数晋级,使得众娘子一阵雀跃。圣人亦不由叫好。
因男子取中者五十六人,诸位夫子不由商谈一二。决定令众人先分男女各分半场,比试一二,各取前二十。待得午后,方男女比试。
是故晋级之人,各得一牌,更有相同牌号于二箇箱匣之中。每回取二人,两两比试。因女子有四十又三人,故有一人轮空。
安蓉乃十三号,所对之人,为廿九。廿九之人,年过十五,身材约莫一米五六,于诸女之中,也算中上。只其一双妙目实在清澈,安蓉不由心中凭添几分好感。
因平日安蓉于书院所炼者为木家剑法,此回上场,其便运起安家武学。安逸见二人你来我往,不由揪心。其从未见过妹妹与外人比试,便知其武艺不凡,一时不免担忧。
圣人见其如此,不由笑道:“昀宏这是忧心何人?”
安逸一惊,登即跪地请罪:“启禀郎君,当日仆所言离家之幼妹,便于此中!”
圣人一愣,随即朗声大笑:“令妹果真不俗。起罢!”
安逸闻言松一口气:圣人不怪罪便好。
安权不会武功,自不曾参与比试。其虽不曾修习安家绝学,却也认得一二,见‘黄家娘子’如此,便是一怔;复思及当日招亲之时,所见之人似极安雨,登即有些走神。
程磊寻至安蓉房舍,然房舍早已上锁,院中不见一人。其行遍书院,始终不见,一时不由愈发焦急。
匆匆赶至校武场,却见吴枢诸人已开始比试,不由咽下口中焦急,只耐心观看。
吴枢虽平日没箇正行,然极好武艺;若非其家中命其修文,只怕早便弃文从武。故而一身武艺非常人可比,自然轻松晋级。
安蓉忧心自箇一身蛮力伤着美人,却是束手束脚,不敢用尽全力。廿九,不,曾霜见状气急砍来,安蓉登即躲闪连连。
曾霜感觉戏弄,不由气道:“再不用尽全力,某一剑劈了你!”
此言一出,惹得众人纷纷瞧来,程磊立时往二人‘擂台’附近忧心观看。说是擂台,不过是一圈石子围成罢了。
安蓉苦笑:“某天生气力极大,实在忧心伤着娘子,不若娘子认输罢!”
曾霜怒道:“哪箇要你让!满口狂言,看剑!”
安蓉心道:当真系一箇小辣椒。便也认真应对。
曾霜剑法极好,只一来内力不高,自然于安蓉眼中,速度极慢;二来力气不足,若安蓉全力以赴,其自难以抵抗。是故安蓉只得讨巧避开其剑锋,足尖一点,倏然闪身其身后:“承让!”
曾霜一怔,感觉自箇箭头重剑,不由又羞又气,哽咽道:“你此前果真戏弄于我!”
安蓉一慌,连忙收回宝剑:“娘子息怒,某当真不曾!实在某不曾与女子比试。实在忧心伤着娘子。”
曾霜气道:“满嘴胡言,难道你一直与男子比试!”
安蓉一惊,忙道:“却是曾捉一二山贼。”
曾霜这才平息怒气:“比武之时,不尽全力,本就系羞辱。”
安蓉登即拱手:“在下知错。”
曾霜傲娇冷哼一声下场,嘀咕道:“怎的跟箇郎君似的拱手行礼。”
安蓉闻言不由擦擦冷汗,站直身子,暗道:一时情急忘记墩身行礼,不过此小娘子当真泼辣。
程磊见其走出擂台,不由连退三步,转身踉跄离去。
安蓉不曾见其前来,一时倒也不曾注意;冉甜疑惑望其背影一眼:莫非其见着‘黄家娘子’武艺高强自卑?
程磊一径奔至花苑,撑着桃木喘气,心中惊疑不定,往事亦一幕幕袭来。
“荣郎,田郎,某携你二人瞧瞧藏书阁!荣郎,你躲我做甚么?”
“枢郎,实在抱歉,某天生洁癖。”
“洁癖?”
“是。”
......
“磊郎,莫离我这般近!”
“抱歉!”
......
“荣弟,你身上怎生这般香?”
“荣弟,你可知黄家娘子,家中于何处?”
“荣郎,你嗓子怎的了?”
“荣郎,你好似与黄家娘子极为相熟?”
程磊捂着胸口,不知该喜该怒,阖目呢喃道:“荣弟,亦或当唤你黄家娘子?你当真骗得为兄好苦。”
程磊站直身子,忽而忆起其命自箇乡试之后提亲,不由心中一甜:荣弟莫非亦心悦自箇?且慢,田郎,荣弟并田郎每日住于一宿......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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