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兰浆推波起(1/2)
安雨见三人望来,方念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楼千古。”
众人登即哗然。
台下一书生叹气:“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楼千古。楼流同音,某枉读十载诗书,竟不如一闺阁女子!惭愧!惭愧!”
“是极!是极!黄家娘子当真为当世奇女子!”
安逸听闻诸人夸赞,虽心中不由得意,然而怒气未消,喜气亦淡了几分。
程磊三人相视一眼,纷纷拧眉思忖起来;众人见状,登即闭口不语。半晌之后,三人纷纷磨墨。
吴枢暗暗咂舌:这娘子,若为男子,只怕当真如荣郎书中所言:若女子得男子般教化,只怕朝廷半数男子无官可做。
而这黄家娘子,只怕更是为官做宰不在话下。
安蓉接过安雨手中笔墨,与冉甜一并瞧了起来。
齐毓所书者为:‘行东洲,行东舟,行东洲里行东舟。东洲潇潇,东舟潇潇。’
安蓉凝眉:虽然洲于舟读音一至,然而东舟并江流如何能对?词性不一矣!
复瞧马齐先所书:‘停风泊,停风波,停风泊里停风波。风泊万年,风波万年。’心中当即一声暗赞。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楼千古。
停风泊,停风波,停风泊里停风波。风泊万年,风波万年。
词性相对,下联联尾平收。气势磅礴!好对!
冉甜惊呼:“蓉娘,快瞧磊兄所作!”
安蓉接过程磊之笔墨,只见其字迹依旧沉稳刚劲,间透一股飘逸。书道‘闻花乡,闻花香,闻花乡下闻花香。花乡一春,花香一春。’
看罢登即拍手叫绝。
安雨复命人将对子贴于墙上,沉稳道:“此轮胜出者,程磊郎君,马齐先郎君。烦请二位郎君上前听尾关题。”
安权仔细望其面色,其一直觉得此人面善,只始终记不起。恰安雨望来,安权忽而一怔,不由拧眉:这!安雨?怎会如此!亦或某认错,此人不过长相相似罢了?
安权细细瞧他,只觉其愈发似极安雨,只安雨来此作何?与何人扮作父女?莫非......不,蓉娘不是尚且于医仙谷学医?怎会来此招亲!何况大哥亦绝不会答应!只怕某认错了罢!
齐毓闻言叹息下台,复往一旁墙上瞧二人所对,半晌叹息道:“世间才子无数,某尚有过多不足。”
其友人登即安抚一二。
山伯亦看向英台:“磊郎不过十六,某尚且大其一岁,其却胜某多矣!”
英台闻言沉吟道:“世间才子宛若过江之卿,山伯何必妄自菲薄!学海无涯,诸人俱为徐徐图之罢了!”
安雨往台上二人一眼,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因此为尾关,烦请二位郎君两刻钟内对出!”
众人倏然震惊,一人惊声道:“黄家莫非不愿女儿出嫁!这般难的对子,岂是人对的?”
程磊并马齐先:......这话说的,若是自箇对出,岂不就不是人!
那人书童登即示意台上二人,悄声道:“郎君!静声!”
那人倏然醒神,尴尬向二人拱手,随即闭嘴。
程磊二人相视一眼,复而思索起来。
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此联不仅难在一至十相连,更难在其动静相连,将行路之景几笔道出。
山伯沉吟半晌,不由叹气:“两刻钟内对出,谈何容易!”
英台深以为然颔首。
台上两人思索良久,程磊首先提笔,书道:“十世相思,饮下九八盏孟汤,泪涌七荒六泽,足踏五岳四渎,魂游三界二仪,不得一生好合!”
马齐先则书道:“亿载春秋,历经万千位圣人,治世百代十朝,卷史九楼八阁,耗尽七相六公,犹自五分未书!”
此二联俱为好对,安蓉并冉甜不由面面相觑。
冉甜叹道:“一人儒雅,一人刚强。”
安蓉亦喟叹:“一人婉约,一人豪放。”
冉甜拧眉托腮:“俱为佳对!”
安蓉苦脸颔首:“难分高下!”
二人相视一眼,思索良久,然不得其果,只得命安雨宣告平局。
安雨命人将二人所对贴于墙上,众人纷纷期待望来。
安雨被瞧得不由一顿,方道:“尾关,平局!”
众人登即哗然!
“怎会是平局!莫非黄家娘子一女侍二夫不成?”
“就是!素来招亲当分高下,怎会平局!”
安雨抬手:“诸位稍安勿躁,接下来武擂定胜负!烦请二位郎君上武擂。”
众人登即恍然:原来如此!
程磊心中忐忑,复而叹气:全力以赴便是。
马齐先紧张望其一眼,暗道:看其身量高大,不知武艺如何。
安雨道:“你二人可自选兵器!”
程磊只于书院习过剑法,程家并非无剑法武功,然他一向不受重视,故无人教导。他拿起那把剑,不由蹙眉: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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