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谋祥思觅祸源(1/2)
“如此说来,确有蹊跷!”安蓉拧眉道。
“是极,”吴枢摇首,“昨儿某休息易衣,吴叶并不在房内。而桌上茶水,亦为其所倒!”
众人闻言蹙眉沉思。
安蓉忽而一怔:“且慢!若其欲下毒,何必多此一举倒温水,惹人生疑?”
“荣郎之意是......”吴枢怔道。
“此事定有他人作祟!然某一时想不出!”安蓉蹙眉沉思,总觉有甚么关键之处遗漏!
温水,若并非其所烧,却从何处而来?为何吴叶不曾注意此处,莫非其本就知水系温的?
如此一来,或其与旁人换得,或其粗心不曾留意。
小棋不解:“食舍自来有热水,因我等时常陪伴郎君,近来临近冬月,愈发寒冷。故而周负几人便时常烧热水,这有何不妥?”
安蓉拧眉:“食舍?”
小棋并程三俱颔首。
安蓉忽而一顿:“你二人往食舍来回须得多久?”
小棋估莫片刻:“约莫须得一刻钟!”
安蓉抚掌:“是极!枢郎,你更衣耗时几何?”
吴枢一怔,蹙眉道:“不过半刻钟!”
安蓉颔首:“这便是了!其定然于旁人手中取水!而那人,与今儿于我等飧食之中下毒之人,恐怕为同一人!小棋!阿三!吴叶于食舍可有交好之人?”
小棋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刘七!”
“我等须得盯紧此人!”程磊站直身子,复道:“枢郎,吴叶......不若你问他一二?”
吴枢垂首,拧眉道:“某不信其为背主之人!”
“此事交予众位夫子便是。”侯夫子从容道,“尔等学业为重!”
众人颔首,安蓉却拧眉若有所思。
程磊见吴枢心事重重,不由拍其肩膀,吴枢冲其抬头一笑。
冉甜并小棋面面相觑,此事迷雾重重,不好言说。
学监并小棋亟亟赶来,听得侯夫子肯定此毒为‘身不由己’,登即大怒:“究竟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冲诸生下手!”
安蓉心头一转,恭谨上前将几人推算,并‘刘七’并吴叶之事道来,复道:“学监,幕后之人,于我等飧食下毒,思来只怕欲令我等自相残杀!届时何人侥幸不死,何人便为杀害其余诸人凶手!如此歹毒心肠,实不可忍!另此事恰可证明,枢郎昨儿实在为奸人所害!只怕与谋害我等之人,为同一人。”
学监颔首:“方夫子之事,暂且别论!尔等查询一日可有旁的证据?”
安蓉恭谨道:“确有所收获,然并无证据!只是......我等尚且不知其只针对我四人,亦或针对书院!若针对我四人,我等只管将计就计,其自当收手!我等只与郑府交恶,届时烦请诸位夫子留意郑府、方夫子、刘七亦或食舍之人一二!若为针对书院,则近日必有他人中此毒!而无论针对何人,下毒之人,必为书院院中之人!”
学监思及安蓉打伤郑慕白一事,蹙眉道:“虽郑府有嫌疑,然此事尚无证据不好多言!然你此话有些道理,如此依你之见当如何?”
安蓉知其不信,然只要其关注郑府,应当发现方夫子之事!复嘴角微翘道:“我等便‘如其所愿’即可!”
冉甜不解:“荣郎,此话何意?其可是意欲谋害我等!”
吴枢登即拉其手指,眨眼示意夫子并学监,冉甜见学监二人望来,登即垂首。
安蓉望向学监二人,继续道:“为免打草惊蛇,消息走漏,望学监并侯夫子为我等保密!此外,若学监忧心诸位同窓出事,大可假道书院进贼,命诸位执事夫子警戒一二。”
学监拧眉:“这......这岂不是设诈诳诸人!”
侯夫子拱手道:“公不必心忧,事关诸生性命,此亦迫不得已而为!何况确有贼人,虽其非为盗财,却为窃命!”
众人亦颔首,学监捋须蹙眉,喟叹一声,只得应允。
安蓉勾唇一笑:“既如此,诸位稍后片刻!”
段秋并诸位学子忽闻学监喊声,复听闻打斗声,纷纷寻声前来。却见程磊房中数人倒地,‘木荣’持剑狂躁刺向侯夫子,学监正于一旁束手无策,纷纷前来相帮。
然且不说安蓉天生神力,更内力惊人,自然一面持剑看向侯夫子,一面将众人纷纷踹飞。
数位执事夫子纷纷赶来,倾力联手,方见其制住。便是如此,其亦奋力挣扎,只得打晕了事。
小棋并程三归来,见此情形,登即奔往室内,扑于各家主子身上哭嚎。
小棋拿袖子拭泪,顿时眼眶通红,愈发嚎啕大哭。忽见侯夫子欲抱起安蓉,倏然忆起甚么,唬得登即冲出道:“夫子且慢!”
众人一怔,纷纷望来;小棋身形一僵,忽而反应过来,登即趴安蓉身上哭嚎道:“荣郎!你怎生亦死了哩!侯夫子,且让小的为荣郎并我家郎君尽份心罢!便由小的拥其入内罢!”
虽安蓉不过十四,于小棋而言,却极费力气!小棋抱紧安蓉腰,连抱带拖弄入房内,只瞧得诸人暗自蹙眉。
安权并程定立于一旁,心中不由蹙眉:这郎君,怎生如此面善?
英台紧紧拽着山伯衣袖,躲其身后,二人见院中舍内,鲜血满地,俱唬得不轻。
小棋将人置于榻上,复将自家主子置于榻上,拥着二人复哭嚎起来。程三见状,慌忙将自家郎君并吴枢置于榻上,哭嚎起来。
然书院一舍二人,舍内双榻合二为一;此时四人一并于榻上,程磊便与安蓉极为靠近。只瞧得小棋暗中瞪眼,只此时已无法,拭面愈发哭嚎起来;程三见吴家郎君半眯着瞧门外,险些笑出声来,连忙以袖挡面,霎时哭声震天。
吴叶本好奇于众人之后寻来,却见此院正为自箇郎君院舍,心头一跳。听闻小棋二人哭声,更是惊慌推开众人:“郎君!”
小棋二人望其一眼,只眼下不好多问。
侯夫子亦望其一眼,思及小棋二人正于屋内,应当无碍,复将今儿之事继续道来:“......某行经此处,听闻救命之声,匆匆赶来之时,屋内三人已被刺昏倒。荣郎本与那贼人比斗,然贼子倏然掷一粉末,其似乎中毒,忽发狂躁敌我不分,向我持剑劈来。学监,某只瞧见那贼人持银匣而去,因忧心荣郎伤及他人,某无法追赶,只得留下。”
学监大怒:“好箇猖狂之徒!胆敢于院内行凶!诸学子休沐三日,尔等近日好生巡逻,莫再令人闯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