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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年后再相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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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率,她也得亲自去看看才行。

她走近的时候,那人正好背过了身去,不过秦清看清了另一个人的脸,周华阳!

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长高了不少,头发打理得油亮亮的,上身的蓝色衬衣极好的衬出了他那白得让人嫉妒的皮肤。

周华阳,好久不见了。

看这两人勾肩搭背的姿势,跟当年还真是一模一样!那这个背对着她的人,应该就是那个该死的骆易嘉了。

骆易嘉本想再转过身来看看秦清还在不在,她若走了,他便去她家楼下看看她是不是平安回去了。却没想一个转身,正好对上秦清正死盯着他的双眼。

这一个对视,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秦清眼中的视线自动模糊了周围所有的人,也再听不见这厅里的喧闹之音。

他长高了不少,应该有一米八了,眼神也比从前深邃了许多,他的眼睛,是戴了美瞳吗?还是棕色的。整体变化不大,就是看着成熟多了,毕竟他也29岁了。

秦清幻想过无数次他们再见的情景。或许是在某个墓地里,或许是在某个海滩旁,或许是个某个街头上,却没想过是在这样一个嘈杂混乱的环境里。

她真的很想冲上前去,抱着他痛哭,告诉他,这些年她有多么的想念他,这些年她花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去寻过他。她问遍了所有认识他的人,跑遍了所有他们曾经约定过要去的地方,但最终都一无所获。

“清,你没事吧?”齐百川见她在那儿愣了许久,便上前来推了推她,问她是怎么了。

有事,当然有事!

秦清收回看向他的目光,低头四处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

有了!正好看到个别人喝空了的酒瓶,她便直接捡了起来。

齐百川一脸懵的看着她,她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她直接上手摔了酒瓶,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吓得齐百川不自觉的住后退了几步。这样暴力的秦清,他还从来没见过。

她拿着手中那剩下的半截碎酒瓶,大步冲上前去,现在她距离骆易嘉不到一米。秦清举起手上的碎酒瓶冲着他吼道:“你去哪儿了!你要不说清楚,咱俩今天就同归于尽!”

十年,她等了十年!

骆易嘉这时才反应过来。

糟糕,刚刚一时情急,忘了戴上口罩了,该死。

他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大脑当机了大约一分钟后,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理由,“我…我出国了。”

“出国了!你这是什么破借口!”说着她又朝前走了两步。

现在那酒瓶距离骆易嘉的脸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了。

周华阳在一旁看得心惊,赶忙站了出来,一把拉开骆易嘉,挡到他身前。随后扯出个微笑看着秦清说:“我们,真是出国了,一时仓促,没来得及跟你说。”

“仓促?”呵,是挺仓促的,一时仓促,就断了十年的联系。“好啊,那你告诉我,去了哪个国家,学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年,她不敢换电话号码,不敢停关机,不敢错过任何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怕哪一天他突然联系自己的时候,她错过了。就连诈骗电话她都打过去问了,生跟别人聊了一个半个小时,问别人叫什么,就怕是他的恶作剧。

“这个,说来话长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周华阳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碎酒瓶。

这姑娘性子太烈了,她真敢把这东西扎人身上去,他一点儿不怀疑。

秦清甩了甩手,瞪大了眼睛,眼神略过周华阳看向他身后的骆易嘉,轻重音十分分明的说:“好啊,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华阳跟经理交待了两句,这打架的事情他就不管了,让他自己看着处理,他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三个人到了VIP的包厢里坐着,秦清还是一副意难平的模样看着骆易嘉。周华阳一早叫来人,将桌上的酒全收走了,连带着个酒杯都没留下。

虽然说,他们两个人不怕流血,毕竟这东西扎了也没什么感觉,但是这样重逢的日子,见血总归不太好。

秦清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说:“说吧,去的哪儿啊?”

两个人迅速的对望了一眼,交了下心,“就定最近去的地方吧,还有点儿印象。”

骆易嘉挑了挑眉表示应了,“好主意。”

骆易嘉:“美国。”

周华阳:“日本。”

秦清听了两个人的话后,挑了下眉,轻笑的说:“哟,看来二位,去的不是一个地方啊。”

糟了,周华阳前两天因为太想花樱了,刚去了一趟日本看樱花,骆易嘉把这事给忘了。

“我们先去的美国,后来又去的日本。”骆易嘉不怎么撒谎,所以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接着说道:“这不是好学嘛,跟你一样,毕竟这求学之路,道阻且长嘛。”

“你怎么知道,跟我一样?”

秦清确实好学,目前还是博士研究生在读。不过,她好像没跟他们俩介绍过吧。

“我猜的。”

当然不能告诉她,他一直在关注着她,还时不时会偷偷跟踪她,隔着老远看她两眼。

“骆易嘉,你给我好好回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去哪儿了!”

“真出国了,我把你电话忘了,真的,我发誓,不然我肯定一早就联系你了。”

他们确实出国了,也学了不少东西,涉猎甚广。但因为他俩学东西很快,所以只花了两年时间,现在算是学贯中西了。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爸的葬礼,你为什么不参加?”

“我去了,只是你没看见。”

他的父亲骆明思,在他们发生意外的那一天死了。

“我在那儿守了七天,你告诉我你去了我没看见!”

骆易嘉的母亲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骆家就剩他们父子两个人。骆明思的葬礼是他的生前好友,也就是周华阳的父母,周祁山和林江艺,由他们二人帮着操办的,骆易嘉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

周华阳看他俩再说怕得打起来了,赶紧开口打圆场,“那个,都冷静,有话咱们好好说嘛。”

这秦清的性子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也就只有骆易嘉能受得了她这小暴脾气。

“周华阳,你见过花樱吗?”

“我,刚回来,还没呢。”

骆易嘉躲了秦清十年,他也躲了花樱十年。

看他那一脸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他俩一起消失一定有问题。

“那你为什么没跟花樱联系过呢?你不要告诉我,你连你妹妹的电话都忘了。”

十年,就算骆易嘉真忘了她的电话号码,那周华阳是不是也该跟家里人报个平安,他总不至于连家里人的电话都忘了吧。

“秦清,你非要刨根问底吗?骆易嘉已经回来了,不就行了吗?”

周华阳想着,既然这次已经见了面,以后也就不用再躲着了。十年,也够了。他们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想见面的时候就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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