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看宅子(1/2)
姜沁言闻言看翟栩,怔了会, 眨眨眼问:“这是你买的院子?”
原来被传养外室不是毫无根据, 好端端的买个院子, 不知情的人自然会多想。
她明白了翟栩所说, “他们传对了一半”是什么意思。可不过是个院子,纵然环境清幽雅静, 也与侯府比不了。她就算喜欢, 哪里就会抱着他痛哭流涕, 还……还想给他生十个八个孩子呢。
她在心中暗暗盘算,就算要给他生,十个八个也太多了,不可以。
“对啊。”翟栩近来又是练武又是在外跑,晒黑了不少,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好在, 肤色暗些显得人健硕,不似养病时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
他左手去牵她右手, 握住了上前扣门,“咱们进去瞧瞧。”
不一会儿, 家丁打扮的人从里打开门, 一见翟栩,恭敬行礼道:爷。”
翟栩敛了笑意,淡淡点头,又往里走,管事的出来迎接。
翟栩沉声吩咐:“这是夫人, 以后她的话也是我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管事的连忙躬身:“见过夫人。”
“起来吧。”姜沁言点头一笑。
随后,翟栩便拉她逛起了宅子,边走边道:“这地方不大,比咱们支风阁大不了多少,我是特地挑的。咱们又没多少人住,院子大了打理不过来,费时间还徒增麻烦。是不是?”
姜沁言的确不喜欢大宅子,在侯府,哪怕去田氏那里,路上来回也要小半个时辰。小院子省了功夫,反更有家的感觉,当即乖顺地跟在他身后,“是。”
从南边的大门进来,入眼便是一处假山,假山内有纳凉的石桌石椅。石子铺了条小径引着往里走,左拐向西过了道门便是外院。
外院种着不少品种的竹子,碧海相连,最消暑气。从竹林间走过去,大厅坐北面南,几扇大门敞着,窗开帘卷,光线明亮地打进去。
从厅后出去,过了二门上回廊往里走,便是内院。内院种了颗大银杏树,树荫下摆了秋千桌椅,其余空无一物,干净利落。
院里房屋不多,正房三大间屋子十分气派,东西两侧是两个小院。
西边简朴一些,乃下人所居,及堆放杂务的地方,厨房、浣衣晒衣处一并在那儿。东院环境便好许多,不乏花草秀木,是客人所居的厢房和摆放物什的库房。
北有道小门,通着后院。后院稍大,有个小池塘,塘边种了几棵垂柳,修了个纳凉的木亭。
墙根下是几块花圃和未种的地,翟栩指着道:“瞧,那几块地是我特地留出来的,日后喜欢什么就种些什么,花花草草都成,种菜也使得。自己忙,倒不失为乐趣。”
姜沁言听了诧异:“你要亲自种花种菜?”
“谁说是我种了。”翟栩挑了挑眉,不给她再问的机会,拉她往回走,“这宅子怎么样?”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又安宁干净。若是每天住在这儿,没有杂事干扰,心境必定舒朗。”
姜沁言笑着,毫不吝啬地表示喜欢,她的确中意这个地方。
四顾一圈下来,发现每间屋里,家具杯盏哪怕帘幕都添置妥当了。
“你是要搬出来住吗?”
翟栩摇头叹气:“我倒是想,可侯府尚未分家,兄嫂具在,怎会允我搬出来。”
姜沁言展颜笑:“这就是了,咱们又不住这里,你买了新院子,还花心思置成这样,岂不白费。”
翟栩狡狯地笑:“怎是白费,咱们住不了,有人能住。”
她不解:“谁?”
翟栩没回答,继续卖关子。带她进了东院最大的一间房,“咱们不能常住,偶然来歇一夜不是不可以。这间咱们住,一切都按着你的喜好布置,可还喜欢?”
翟栩果真用了心思,连杯碗都是她喜欢的样式。可她更纳闷了:“既是你买的院子,怎么不住主屋,反而来住侧院?”
“自然是因为主屋有人住了。”翟栩故作高深,拉她去主屋。
三间大房布置的素雅大气,家具物件都是上好,却不华丽夺彩。帷幕床帐皆是素纹,架子上摆的花瓶多是纯色。
“谁要住在这里?”
这屋里明显沉稳庄重许多,像是长者所居,姜沁言心里已经隐隐有猜测了。
“长辈啊。”翟栩看着她笑,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姜沁言顿了顿,一时语塞,他哪有什么长辈需要他买宅子住。难不成……姜沁言心里有些慌又有些喜,追问了句:“哪个长辈?”
翟栩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地笑了:“言言,我父母具不在人世,你说还有哪个长辈?”
姜沁言心间霎那间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是不明白为什么。
“你想的没错,我打算把你阿娘接来住。”翟栩搂住她的肩,指了指门外院子。
“就住这儿,虽说不能跟侯府比,却比姜府好了几条街去。这地界不闹也不偏,左邻右舍绝非粗陋之人,岳母住着也舒坦。若想出门去看热闹,坐上马车,这一路都好走,花不了多少时间。”
姜沁言攥紧了手,一瞬间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惊喜,好像接住了天上掉的馅饼,忐忑局促。
“为……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接她母亲过来,又为什么这么用心待她。
翟栩喊了人泡壶茶来,耐心道:“你不是想治好岳母的腿吗,她在姜家,何鹊佗不方便上门去。我把她接来,一是为了治腿养病,二是你我能在跟前尽孝。姜府不是个好地方,你将母亲托付给程沣也不妥。麻烦人家不说,给几个钱你就安心了?”
姜沁言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没想到她的无奈和牵挂,他全懂,且为她想好了所有的办法。
她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搂住他脖子道:“我没敢奢望过,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你却为我做了。翟栩,你为什么这么好?”
翟栩用拇指轻柔刮了刮她泛红的眼睛,笑问:“我是你夫君,对你好,对你的家人好,难道不应该?”
他的解释永远这样,看似是向她诉说缘由,其实压根算不上理由,他是没有所图地在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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