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35)南风馆(1/2)
“月月,爹说有事找你,你……”
云期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她看着房中的黑衣人,话卡在这里。
青年摆摆手,那人倏的从窗口飞出去,消失不见了。
他转过来瞧她,笑道:“晚晚。”
“嗯。”云期点头,笑道,“爹新得了一匹好料子,他不知道该绣什么花样在上头。让我带你过去,给他出出主意。”
青年点头:“好。”
片刻,他问:“妻主不问么?”
云期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问什么?问刚才那是什么人么?”云期摇头,“我不想问,如果月月想告诉我,即便是我不问,你也会说的。也可能那是你自己的隐私,我并不想探究你的隐私,干预你的事。”
青年一顿,随即笑道:“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晚上我会细细与妻主说。”
晚饭从温柳含那里回来后,彩珠端了一碟子菊花藕粉糖糕过来。
“彩珠,你去厨房拿些蛋黄酥饼,不要多了,拿够姑爷的量就够了。”
彩珠:“是,小姐。”
“妻主为何单给我弄一份?”
他对青羊招手,让他去拿些炭火过来。
云期笑道:“你不爱吃甜,这糖糕怕是不合你胃口。”
青年笑笑:“我从未与妻主说过我不喜甜食,妻主是如何知道的。”
云期点点爱人鼻子:“你我夫妻这么多年,我又怎的不知道。”
青羊来了,青年烫了个汤婆子给她,他把云期的手拢在胸前。
“妻主体寒,这才秋末,手便已经这样凉了。”
云期并不想捂这个汤婆子,虽然她手凉,但是她不冷啊。
毕竟这是爱人的好意,她还是托在手中。
“没什么,年年都这样,习惯了。”
两人坐下来,彩珠端来了蛋黄酥饼,撂下便退了出去。
“晚晚,我……”
话在心底预演了无数遍,等到真正要开口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他很少有这样慌乱的时候,以前的他在她面前都是温柔安静平淡的。
云期笑笑,拉过爱人的手,轻轻拍了拍爱人的手背。
“月月想说何事?我听着便是,我们既是夫妻,你便不用犹豫。”
青年一笑:“也是,妻主一直待我如同至宝,从未在意过我的身份。”
“晚晚,其实我不是启良人。”他道,“我是漠北郎主的儿子,我的真名也不叫风楚月,是叫金颜狼……”
烛光照人暖,青年絮絮慢声讲述自己的身份遭遇。
青年讲完静静看着她。
云期两眼眯眯,此刻她好像能听见蜡烛灯芯霹雳炸开的声音和爱人沉闷的心跳声。
她捧住爱人的脸,笑道:“原来我家月月身份竟如此尊贵,说到底,我还娶了个宝呢。”
青年闭眼蹭蹭爱人掌心:“不过是个庶子,何来尊贵。只有待在妻主身边,我才是真正被妻主捧在手中的宝。”
云期亲亲爱人:“生来为人,怎可自贱。前半句不好听,以后月月便不要说了。在我心里,月月永远是最好的,最尊贵的我的……爱人。”
青年轻轻嗯了一声:“好。”
“晚晚。”
“嗯?”
“漠北郎主病逝,漠北政权分裂。郎主的心腹找上我,今天你看见的就是来寻我的人。”
“是要你回去继承郎主之位,平定漠北内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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