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1/2)
“他想要做什么?”楚阳问道。
“不知道,”师明昭摇摇头,“不过既然是出现在顾府周围,那便不管是什么,都要问清楚。”
“可有受伤?”燕昀皱眉问。
“没事,殿下不必担心。”师明昭笑了一下,没想到有朝一日,燕昀竟然还会关心他——虽说是以明月公子的名义。
“明...公子,咱们走吧!”北越从房里出来唤道。
“先生,伤如何了?”燕昀上前问道。
“放心,雪苓性温,做成了凝脂,也有缓解疼痛的效果,最后不会留痕的。”北越安慰道,“对了,顾大人和王爷在里头,叫殿下您进去一趟。”
“好。”燕昀顿了顿,看了一眼楚阳。
楚阳了然道,“我送先生和公子回去。”
“多谢,麻烦了。”北越点头道。
师明昭也揖了一下,便往前走。
“怎么了?一出来你们几个就神色凝重的。”北越小声问道,忽然发现师明昭的斗笠没了,惊讶道,“你的纱笠呢?不会是太子起了疑心吧?”
“不是,”师明昭小心凑在北越耳边道,“有人暗杀,却不知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燕昀来的。”
“什么?!”北越惊恐,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是谁,却又不敢对师明昭说,怕他一个冲动又做出什么事。
“你怎么了?”师明昭疑惑问道。
“没什么。”北越尽量使自己表现的平淡些。
“赶快到后面去,将军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师明昭把北越赶到后面,自己则在心里把事情捋一遍。
对方放火,杀人,但账簿如今查出来却暂时没有问题。新增田产一定是会有地契核对,酒楼生意成本等账目可能会出错,还有那几个外室......
今日他以明月公子的身份出现,若对方是冲着他来,那么便是看不惯明月楼,若是冲着燕昀来,那么便是因为账簿的事情而来。
不管如何,两件事都有些理不清,两件事四条路,最后是指到一个地方还是不同的结果?
恐怕要查了才知道。
顾盼坐在司马青床畔,无声的看着脸埋进枕头里的司马青。
司马青觉得有些尴尬,北越上了药说要让伤口晾一会,透透气,上半身便光着在众人面前,他实在忍受不了顾盼那个眼神,回头瞪了他一眼,“顾大人,你别盯着了成不成?”
谁成想顾盼微微眯眼,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咱们壮起胆子的小太医立刻焉了下去,“没,没什么......”
“就是,俞之,叫你别盯着了,盯得小青子都害羞了......”燕誓在旁边插嘴道。
司马青惊讶的看了燕誓一眼,怎么这么着急就想把他给卖了呢?
“俞之。”燕昀进来唤了一声,“小青子,感觉如何了?”
“疼倒是不疼了,这药还真神奇,下次去找明月楼要他个三五罐来。”司马青嬉笑道。
“俞之,你为何会中那安神香?”燕昀坐下来直接问道。
“是啊,我也正纳闷呢,还是强效的。”司马青回头问道。“我也不知,我记得那殿里我是没有焚香的,中间只一个小公公给我添过茶。”
“添茶?添什么茶?小公公添茶?这是什么道理?”燕誓好笑的问道。
“我原本也是命了人不许打扰,那小公公是新来的,说是奉了若洲你的命令。”顾盼看着燕昀道。
“我的命令?”燕昀皱眉,“我从未吩咐过什么公公去给你添茶。”
“那说明关键点还是在这公公身上。”燕誓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个小公公叫什么?都做了什么?”
“那小公公好像说自己叫...小四,添茶,扶正烛台......”顾盼顾而明白了什么,大悟道,“原来是烛台。”
“什么烛台?”燕昀追问道。
“书案上原本摆了许多账簿,我见它们易燃,便特意挪在了书案的一角,后来烛台差点被账簿绊倒,那小公公便上来扶了一把,摆到了另一个位置,”顾盼缓缓道来,“我把账簿都放在了地上,吸了安神香,迷迷糊糊的睡在桌案上,那烛台一倒,地上摆的便燃了起来,这样账簿毁了,人也死了。”
“七天。”
“殿下!”在门外候着的七天立刻进来,“我这便去查那个叫小四的公公。”
“且慢。”顾盼叫住七天,“他的手曾被蜡油烫伤。”
“好。”七天应道,“我这就去。”
景然居内,景琚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对面坐着燕磊。
“此次多亏先生,断了他们的可查之路,否则事情便麻烦了。”燕磊在一旁,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虽说没有烧死顾盼,却也至少让他们暂时能放下查账簿的事。”
“这茶是好茶,殿下费心了。”景琚缓缓道,“对了,殿下,我还未曾见过皇家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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