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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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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通气头上的话,红涟转身就走,她心里无比期待陆文清能拦下她,但是没有,身后没一丝动静,赌气驱使下她脚步更快了,完全没发现背后留在屋子里的男人上前紧跟了几步,忽而一阵反胃害他捂住了嘴,强迫自己不要发声,弯着身子好久,扶着身边的椅子坐下,头晕得天旋地转,冒了一层虚汗。

好累啊,陆文清想,这段时间真是被气多了,连胃都痛了。

愤怒走在园子里的红将军一路丢石子,“都成婚这么久了,这么久了,还什么都不问我要。”

唉,女人停下来,文清性格变了好多啊,是嫁了人的原因吗?人家说再是云彩里的男人,嫁做人夫也会被磨成七情六欲的凡人,可即使文清真的变成神经质善妒多疑,她也不可能不高兴的,因为这样说明陆文清在意她。

文清变的是待人的态度,他原先最处变不惊最耐烦的一个温性子的人,现在变得几句话说不了就开始敏感,东想西想,还不听人把话说完,原来他只是装不开心,现在确确实实是不开心。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红涟仔细思考,好像从俨儿住进来没多久那时候,当时我做了什么事情刺激他吗?没有啊,陆俨之那个粘人精缠哥哥,害得她一个月里只进了陆文清房间一次共度春宵。

那一晚她们,嘿嘿嘿,回想到这儿红涟又笑了,因为憋得久了,那一晚他们两个都比较主动,轻悄悄关上房门的时候,一回头陆公子衣衫半解,膝关节都染了点红色,含羞地坐在床上看着她,样子要多可人有多可人,他们两个折腾到后半宿,蜡烛熄灭了一盏懒得下床点,相互依存着不舍分开,擦洗都嫌麻烦,抱着对方迷迷糊糊地睡了,很多后续工作都没有做。

若是能重返那一夜的无限风光,拿什么换都行啊,红涟叹着气,要紧的还是先去国公府走一趟吧,焕之的事急,得抓紧,好端端一个品行好样貌好,贤惠一等一的少年郎,干嘛嫁给比自个儿母亲年纪还大的妻主做填房?且这位妻主的可怕行径人尽皆知,焕之那种任人宰割的绵羊嫁过去还有命活吗?

可怜,这是红涟对陆焕之的第一感觉,他和陆三公子不亲,见了面打个招呼的关系,印象中焕之不爱和他们一起玩儿,他更倾向于听母亲父亲的话而不是享乐,如果同哥哥弟弟一样玩儿太疯遭大人训斥,于陆焕之来讲相当于天都塌下来了,所以三公子经常呆在程主父身后像个随时接受传召的小影子,他比仆人照顾程主父还细心,小小年纪就懂得为主父夹菜盛汤,捏肩倒水,儿子尽孝终归好过仆人伺候,程怀安不让他伺候多久,但每次焕之那么做了,他都很感动,以至于焕之渐渐把服侍主父当成一种责任,哪次没做好就跟犯了罪一样。

因为不忍儿子远嫁,又不愿儿子再给人做侧君,陆焕之的亲事耽搁了,不知岳母大人有没有后悔当初的犹豫,不知焕之知不知道母亲曾悉心为他规划过。

陆府已经两个月没传出过笑闹声,下人们低头步伐匆匆,两个端着食盒的仆人来到一扇门前,看见地上中午放下动都没动的午膳,对视一眼,蹲下去抱回了午膳食盒,敲了敲门,把晚膳放在门口“三公子,您多少吃一点吧,您不吃,国公大人和正君也都吃不下,陶相公也一口都没有吃过。”

没回答,两个仆人没办法地走了,陆焕之把自己蒙在棉被里,与其他人不同,他不怕黑,反而黑暗会令他感觉心静,睡觉时他终于可以不去想办法让全家都高兴满意,记起家里有他这个人,他生怕有人讨厌他。

生父在外边敲门他听见了,但不敢开,害怕这一眼将是诀别,宁愿一开始什么也得不到,也不要得到了再失去。

这些年小心翼翼维持假象的全部打碎,他自小亲手画了一面美满的镜子,成日照着假镜子以为自己很幸福,陆家三公子,主父膝下养大的孩子,母亲口中最放心的孩子,人们夸他,却通通没有最喜爱他,如今镜子打碎,剩□□的真相满目疮痍。

“也不是不让你来看焕之,自己的骨肉自己疼,旁人对他再好都比不了生父,这我知道,可你动不动天刚亮就来请日安,小姐公子都没醒呢,我若出来受你的拜,清儿晨起找不到我不依的,你这样三天两头惊着公子,公子受凉发了热你担待得起吗?请安就请安,一呆便半日,每回临了了,你们父子俩在大门生离死别一样,跟我苛待你们父子似的,孩子小,自然大人表现什么就信什么,次次走的时候把焕儿弄哭给人看见,以为他在这儿委屈呢,妻主把焕儿抱给我是抬举你,你却不让他跟我亲近,是何居心?”

那时陆焕之还很小,说这番话的时候程主父把他抱在腿上,他望着跪在外边台阶上头压得很低的生父,有点冷,天蒙蒙亮。

“你要真为了焕儿好,少出现在公子面前才是道理,也就是我,下边人做出这般逾越的事还好言相劝,我看你是老实人,一时思子心切罢了,不跟你计较,换做别府的正君,传家法都是轻的,早把你赶出去贬为贱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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