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1/2)
“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红涟推门而入,一点儿不避讳地直直走向向欣揽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点点少年的鼻子“不许背着我说悄悄话,跟妹妹也不许。”
向欣眼睛忽闪忽闪的“我没避着您说话,将军不能诬赖我。”
“呦,胆子涨了不少嘛你,敢当着人面顶撞我了。”
语罢狠狠捏住他的鼻尖捏了一把,把向欣捏得“啊”地叫出来才罢手,少年揉揉红了的鼻头,很委屈很真诚地说“我没有顶撞您,我只是陈述事实”。
“哈哈哈哈哈。”
知道欣儿是个不会转弯的死脑筋,不过他正是这一点最好玩儿。
“你们俩刚才说什么呢声音这么小,偷偷摸摸的。”
向氏兄妹对视一眼,向蓉别过头,红涟疑惑,看着向欣,向欣目光游离了还一阵才抿着嘴试探地回答“母亲来信说思念我们,想,想来看看我们。”
女人嘴角刹那间塌下去,不耐烦地准备说什么,最终摆摆手,闭起眼睛啧了一声。
向蓉十分想钻进地缝漠视掉自己的存在,向欣忧伤地垂首,只要向氏夫妇还在,他在她面前永远挺不直腰杆。
“来的那日说我没空,想拿什么只要不过分都给她,赶紧打发走。”
“知道了。”
少年声音充满了卑微,红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善,忙咳咳了两下“欣儿,我不是针对你”。
“嗯,我明白。”
红涟摸摸他的头发“你明白就好,把我送你的那些东西收好,别让人顺走,听见了吗?”
“妻主赏赐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转增他人的。”
“乖。”
晚上他们吹熄了灯,趁着月色谈天,红涟喜欢半趴在向欣身上抱住他,或一起侧躺着,从后边整个挨着他贴着他,反正看不清,手随便在细滑的皮肤上游走,动作温情,像安抚一个半进入梦乡的小孩子。
有时候还能摸到伤口没彻底长好的伤疤颗粒,于是手上更轻了,还会从身后靠近,亲一亲少年的脖颈。
向欣感到很舒服,酥酥的,整个人完全放松在女人的怀抱里任她摆弄,红涟时而搂他的腰,时而抓起他的手把手指覆着自己的脸,手伸进衣服里随处抚弄,女人掌心传输的温暖覆遍少年大部□□体,只要他们贴得紧紧的,向欣觉得不盖被子也很暖和。
他从背对转换成正对的姿势,伸手环住红涟的脖子“我困了”。
“睡吧。”
带着困倦的鼻音,红涟笑笑,无论何时何地都始终如初的娇软啊,这小东西。
向蓉现在每日起得很早,她给小鸟搭了个巢放在屋里,整天喳喳喳的,她也不嫌吵,反而没了这喳喳声反倒急了。
她早起是为了给小鸟喂食,煮熟的粮食分成针孔那么大的颗粒,一块一块喂给幼鸟,不敢多喂,怕它撑死,也不敢少喂,怕它饿死,盖着方巾怕捂着,不盖方巾怕冻着,用向欣的话来说就是,蓉儿,你生下来就没这么伺候人过。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幼鸟肉眼可见地茁壮成长了。
陆俨之三推四拖不搭理向蓉,避免碰面不出流云轩,但自从向蓉日日来汇报小鸟的成长后,四公子纠结半天,撇着个嘴出去了,一听到篮子里叽叽喳喳的鸟鸣,立即喜笑颜开。
“白棉花”怎么会这么白这么软呢?虽然没摸过,但一定很舒服很舒服吧。
向蓉手上摸着幼鸟绒绒的毛,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低头用指尖蹭幼鸟头顶的陆俨之。
陆俨之的眼神中那种不知者无畏并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他好像不理解世界上居然有人会拒绝他,过惯了一吸鼻子就有人围上来哄的生活,作为男子他的缺点明显,就是过于娇生惯养,太过孩子气,但这恰恰是向蓉喜欢他的那一点。
相处久了,向蓉特别乐于什么也不干,抛出一个感慨和问题故意在四公子面前说,因为陆俨之时常惊奇和疑惑,愣愣地想问题,绕弯绕许久才突然恍然大悟,大家喜欢逗他,看他鼓着脸撑着下巴走来走去,比划着理清思路,大家伙全在旁边窃笑。
又到了午休后悠闲的娱乐时间,仆人们坐在屋里,院子里做针线,都有自己的差事,陆文清一般不管四弟干什么,除了出门要打招呼外,府里随他疯,再者家里大小事,下边的人通通往他这汇报等待处理,他也走不开,偶尔还得串个门,跟以前的朋友走动走动。
向蓉坐在后山一颗老树底下,篮子里的小鸟在正好的树荫阳光底下昏昏欲睡,她每天都在这儿等着四公子,这是他们悄悄碰面的“秘密基地”。
“白棉花”越过低矮的山坡渐渐走近,向蓉不由自主浮起微笑,陆俨之踩住裤脚绊了自己一下,向蓉急得立刻站起来伸开手,却反应过来自己离他还那么远,怎么接得住。
陆俨之没有摔倒,可他本来尽力掩饰见到宠物会激动的心情此刻气哼哼的,堵着气一步一步走过来,站在向蓉面前“都是你,偏要那么难走的路。”
向蓉从不生气,其实只要能跟四公子呆在一起,对方是骂她多一些还是少一些,她都不在乎。
“对不起,是我的错,要不咱们换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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