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1/2)
那女人当然是已经得知囚困多年的魔物被放出,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能,瘫坐在火墙之前,几乎是拼了命地对抗着,但压开的那条缝隙连手都未伸出去,火焰就再次合拢。几乎没有温度的火焰透着腐肉的臭味,她知道这东西绝不能碰,只要沾上一点点,就会被腐蚀殆尽。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常明瑾的声音传来,苏女一个激灵,整个人都僵住。
“那是蛇毒和胃酸。”
“你……你……”苏女转过头来,“你也活不了……你也会被他吃掉……呵……”苏女颤抖着,怀中掉落出几根竹片,“你以为……那怪物学的是什么……你别以为你也是个臭杂种,就能……”
苏女话音未落,两条黑蛇闪电般扑上去咬在她手臂之上,蛇毒入骨,瞬间就把她两条胳膊溶成白骨。
“啊!!!!!!!!”
凄厉的尖叫传出来,常明瑾走上前,略微低下眼,“你刚才,让我胳膊出血了,忘了?”
苏女疼得满地打滚,不断咒骂,这声音却引来了不远处正在“觅食”的混血男童注意力,只见他瞪着眼睛,像只小兽般慢慢爬了过来。既想吃这新鲜的还活着的血肉,又有点惧怕冒着魔气的男人。
“啊……啊啊啊……走开!别过来!”
常明瑾笑着,“我在这,他就不会过来,你想让我走开吗?”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
“因为我是 ‘杂种’啊,”常明瑾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男童,“我们这种怪物,做什么都不稀奇。”常明瑾拾起地上的竹片,这上面依旧是玄经咒法,加上洞窟中男童的那一片,一共有六个,三压三放,正合对称的法门。
“哪儿来的?”
“呸!”
“我猜你也是什么都不肯说。”常明瑾一脚踩碎苏女的脚踝,一只手抓在她头上,以钻心噬髓探寻想要的答案。
……一场又一场的**……
……雕琢完美的恶鬼面具……
……矿洞中进行开采的男人……
……八名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
……赤裸的男尸……
……大长老带着邪笑的嘴慢慢靠近……
……竹片中凌乱无序的符号……
……木棒落……
……皮鞭扬……
……男童流着泪捧着东西大口咀嚼……
……破门而入,抓走惊恐的哺乳妇女……
……血溅床头,裹尸入葬……
……惊恐的人群从房屋中跑出……
……虚弱哭号的女人……
……怪物婴儿……
……跪倒祈祷的人群……
……浸泡到池水中的女人……
……被押解的孔雀……
……竹箱上刺目的咒文……
“妈……妈妈……”
常明瑾听得男童喃喃之语,又瞥见其一步步靠近,随即冷笑一声,“她不是你妈,你妈早死了。”
从零散的片段中,常明瑾也可以大略捋清事情经过,大抵是这一族人手中虽有至宝玄经,但族中无一人能解,从别处引来纯血妖魔绿孔雀,又献祭一女,才得如此混血幼童。惊恐其才能,又忧思生母心软,遂杀母夺子,将男童幽禁此地,为答报提供孔雀之人,便帮忙开采矿石制作面具;又因男童已然被虐待垂危,又与众多男人**企图再得混血或返祖之后。
卑劣牲畜。常明瑾扬手将苏女扔到男童面前,“杀了她。”从那男童仍有言语,常明瑾可想他一定是不经意间以玄经法门压制了心魔,既有神智回返,那就能听懂人言,“就是她们把你妈害死的,杀了她。”
男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是控制不住的口水滴淌。
疑惑、**、悲伤、疼痛、灼烧、酸胀、撕裂、苦楚、迷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